這是找的小學同學幾十年來的第三次聚會。第一次聚會時,同學們就已經20多年沒見過面了。聚會時一些同學已經幾乎是互不相識了。而且第一次聚會的范圍很小,人數不及當年班里人數的八分之一。聚會的地點也是選在了一位同學的家中。當時的感覺是每人都對這麼多年的變化唏噓不已。第二次聚會時人數多了一點,大家找個餐廳簡單吃了一頓,邊聊邊吃,從唏噓變成了感慨。第三次聚會時,一些同學們還帶來了自己的愛人,地點選在了圓明園。同學們的精神狀態似乎也高漲了許多。瞧瞧我們同學中的攝影高手給我們照的合影,很清晰,很生動。如同單位里一群同事外出游玩,其實當時的每一位同學心里都有數,是對兒時生活的甜美回憶把我們召喚到了一起。想起王海沙當年領唱“我是一個黑孩子,我的家在黑非洲……”想起魯誠把我們小哥兒幾個叫到家里玩,他那位早年給彭德懷照相的攝影師老爸特意給我們留影。想起在女同學陪同下到防化兵家屬大院去看露天電影《斯大林格勒戰役》,再看看今天的他們已經成為電視臺編導、軍官、商人、教師、醫生和政府官員。這人生也就是一瞬間的轉變。
照片中的我站在后排左三,我的妻子,當時的女友站在后排右三。在這幫從小一起學習的同伴之間,沒有什麼顧忌,也沒有什麼多年未見的生疏感覺。因為在所有的同學聚會中,大學同學的情緒最復雜,中學同學最容易傷感,而小學同學,就剩下了甜。不是膩人的甜,而是被時光稀釋了多年的淡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