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景怡,1968年,年方16歲的我穿上了綠軍裝,來到廣州軍區某部一個汽車修理連當兵。在部隊,我不僅學會了修理汽車,還學會了種菜和養豬。1970年,上級把我從連里抽調到機關,分配給我的工作是攝影干事,從此我與攝影結下了不解之緣。前些時候,我把跟了我40多年的保存底片的小木箱找了出來,準備整理一下,竟意外地在箱底看到了一封《解放軍畫報》社于1970年5月寄給我的信。打開一看,原來是當年《解放軍畫報》采用了我拍的一組題為“團結班”(但在見報時,編輯給起的標題卻是《紅色女話務班》)照片的通知書,通知書上還印有極具時代特色的“最高指示”:“我們的報紙也要靠大家來辦,靠全體人民群眾來辦,靠全黨來辦,而不能只靠少數人關起門來辦。”這可是我的“出土文物”啊!這不僅是我作為攝影干事,第一次下連隊采訪拍回的照片,也是我的作品第一次登上中央級報刊。有趣的是,當年我為這組照片所配的短文,也是極具時代特色的:廣州部隊后勤某部通信話務班,是一個活學活用毛澤東思想的先進集體。全班十個女戰士,參軍前都是毛主席的紅衛兵。入伍以后,她們用只爭朝夕的精神話學活用毛澤東思想,努力改造世界觀。全班身在機房,胸懷祖國,放眼世界,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了業務技術,人人被評為五好戰士……她們說:“我們要把自己手里的二尺塞繩,看做是黨和人民交給我們的戰斗武器,我們要把自己的話務工作,當成無產階級革命事業整個機器的一個螺絲釘。”這個班的年輕女戰士茁壯成長,在保衛祖國的戰斗中,為人民立新功。當年,我用的筆名也是“齊向陽”。現在,40多年過去了,我軍的現代化建設日新月異,這樣的話務班早已沒有了,想來這些當年的女兵們也部過上了和平的寧靜的生活。
當兵時如歌的青春
離開部隊近30年了,現在想起那時部隊的生活仍舊覺得有些苦,吃著粗糧,雖然與現在養生觀念有些不謀而合,但一日三餐頓頓粗糧也有些難以下咽,冬天手背凍得起了凍瘡,然而那卻記錄著我的青春歲月、戰友的情誼和在部隊學習的本領,翻看著老照片,一切好象就在昨天,就在眼前。
軍旅生涯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驕傲、難忘、炫耀的生活歷程,是它改變了我的人生,是它奠定了我的人生基礎,是它培育了我的人生觀、價值觀,是它教會了我怎樣做人,是它培育了我良好的生活情趣。
1978年,文藝演出前,我和戰友在排練,一個詩歌朗誦一個拉著手風琴。在部隊里我學會了小提琴、口琴、笛子、手風琴,幾乎能看得見的樂器都嘗試了一下,我也成了部隊里的文藝骨干,每次演出都能獲得戰友雷鳴般的掌聲,而戰友的喜愛,也是我們的榮譽。國慶在即,祝愿我們偉大的祖國繁榮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