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席,博士,現任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特殊貢獻專家,中國美術家協會理論委員會委員,法國Queens大學教授。曾任美國Kansas大學研究員,南京師范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上海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
中國古代人物畫的形象都是以當時的審美標準而進行創作的。崇尚瘦的時代,藝術形象也基本是瘦的;崇尚肥胖的時代,藝術形象也基本上是肥胖的。丑化中國人的形象者,幾乎沒有。畫者和被畫者都是中國人,為什么要自我丑化呢?
我到過英國倫敦等地,他們雕塑的英國領袖人物和英雄人物,也都是十分威嚴、雄健的。美國在一座山上雕的四位總統像、華盛頓廣場上的領袖像,也都是十分威嚴、高大的。紐約聯合國大廈前,青銅像《化劍》,其人物形象也是十分健壯完美的。世界上各個國家,未有一個用美術作品丑化自己人的形象者。正如除了中國外,也沒有一個國家的理論家說自己國家的藝術“窮途末路”走向滅亡了的一樣,只有中國的理論家說自己的藝術應該滅亡,大概也只有中國的藝術家丑化自己人的形象。
中國的藝術家塑像自己的英雄和勞動人民也一直是以健全、崇高、高大、英俊為標準的。雖然“文化大革命”中有“三突出”、“紅光亮”等創作標準,只是更加突出英雄人物,也沒有丑化的意思。
1980年,改革開放之后,羅中立創作了《父親》,反映了落后的農村中一位苦難的農民形象。他滿臉皺紋,干裂的嘴唇,牙齒脫落而無修補,滿手灰塵,骯臟且手指破爛,可憐巴巴地端著一個破舊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