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珍
上海市第六人民醫院,上海 200233
資料來自我院感染科重癥病毒性腦炎患者90例。男性54例,女性36例;年齡29~42歲,平均(34.6±4.7)歲;發病到入院時間18~32h;均表現高熱、頭痛、嘔吐、抽搐與意識障礙,腦電圖檢查顯示中重度異常,腦脊液生化常規及病原學檢查確診,排除心肝腎等合并癥與死亡病例。隨機分為干預組與對照組,每組45例,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病情方面不存在明顯差異。干預組在對照組抗病毒、抗感染、抗癲癇、降顱內壓、糾正水與電解質紊亂等治療及常規護理基礎上,病情穩定后至出院3個月內施加系統化心理干預。
積極溝通與健康教育。重度腦炎患者病危期長達3~4周,對預后常存疑慮,不同程度地存在煩躁、抑郁、焦慮等情志表現。責任護士應主動了解患者心理狀態,積極溝通,耐心地向患者講解疾病的相關知識,強調積極治療對病情轉歸的重要性;對腰椎穿刺后帶來的腰腿痛和頭痛藥耐心解答疑問,減輕緊張恐懼心理,消除疑慮;幫助患者樹立積極配合治療和堅持康復訓練可以恢復健康的信念。
負性心理情緒的引導。責任護士應鼓勵患者多與他人交流,引導患者聽風趣幽默的故事,保持樂觀心態;同時,通過音樂療法,轉移患者對疾病的注意力,醫生查房后可給患者播放舒緩的音樂,也可播放小品、相聲等電視節目;此外,對于患者語言、行為的進步要常予鼓勵,增強患者自信心。
心理疏導與暗示。一是注意傾聽,讓患者盡情宣泄;二是可列舉成功治療的案例,激發患者的樂觀情緒,打消絕望念頭;三是通過暗示療法由治愈患者現身說法,增強在治患者的信心。
構建家庭支持系統。對于腦炎恢復期遺留有精神癥狀者,責任護士要積極向家屬講解康復治療的重要性,指導家屬建立良好的家庭支持系統,動員家屬多給予體諒,教會家屬切實可行的護理措施,并在精神上給予鼓勵和支持,避免孤獨感、焦慮、抑郁等負性心理的發展,盡快走向康復。
用Zung焦慮量表(SAS)和抑郁量表(SDS)[1]評判心理干預實施前與出院前的精神狀況。SAS與SDS評分>51分者界定為焦慮、抑郁癥患者。
用日常生活能力量表(ADL)[2]評定患者出院后3個月的日常生活能力。ADL包括軀體生活自理量表(如廁、進食、穿衣、梳洗、行走和洗澡)和工具性日常生活能力量表(打電話、購物、備餐、做家務、洗衣、使用交通工具、服藥和自理經濟)兩部分內容,>16分有不同程度的功能下降,最高64分。
平均數的比較采用t檢驗,所有數據經SPSS 17.0軟件進行統計學處理。
SAS和SDS得分顯示兩組患者干預前均存在嚴重的焦慮和抑郁心理(表 1),差異不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出院前,兩組患者SAS和SDS得分均出現不同程度的降低,但干預組得分下降幅度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不同組別病毒性腦炎患者不同時點焦慮與抑郁評分對比情況[(%)]
不同組別患者干預前ADL評分提示兩組患者均存在不同程度的功能損害(表 2),但兩組得分不存在統計學差異(P>0.05);出院后3個月兩組ADL評分均下降,干預組下降幅度高于對照組,具有統計學差異(P<0.05)。
表2 不同組別病毒性腦炎患者不同時點ADL評分對比情況(±s)

表2 不同組別病毒性腦炎患者不同時點ADL評分對比情況(±s)
注:*P>0.05,**P<0.05
組別 例數 干預前 出院3個月后干預組對照組統計量(t)45 45-28.5±7.8 29.7±8.3-0.707*21.1±5.7 24.4±6.1(-2.651)**
負性心理情緒對疾病的發生、發展、預后有重要影響大多數重癥腦炎患者患病期間存在強烈的心里應激,嚴重者往往罹患焦慮或抑郁癥,嚴重影響到病情穩定語言、肢體等功能的恢復。
支持性心理干預是臨床護理與康復訓練的重要內容,旨在通過給患者以精神上的安慰、支持、疏導、暗示和環境調整等以增強患者對精神應激的防御能力,消除患者對疾病產生的緊張、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幫助其重建心理平衡,激發走向康復的信心。
本組資料表明,心理干預措施后干預組焦慮、抑郁情緒的發生率及出院后的日常生活能力得分均優于對照組,系統化的心理護理對患者的預后產生了積極影響。
[1]洪衛軍,金國飛.帕金森氏病合并抑郁癥的臨床分析[J].中國初級衛生保健,2010,24(5):37-38.
[2]高媛河.情志護理配合康復對急性病毒性腦炎患者恢復期的影響[J].中國中醫藥,2010,8(24):9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