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5月12日,北京。由今日美術館攜手馬爹利藝術基金共同推出的2012“關注未來藝術英才”計劃頒獎暨入圍展開幕儀式在今日美術館舉行。2012年適逢馬爹利經典產品藍帶誕生一百周年,10位入圍藝術家應邀以“百年”主題展開創作,對過去,現在與未來百年展開靈感暢想,其主題作品與入圍展作品一并展出,呈現了本次入圍藝術家的多樣才華。其中,年輕藝術家陳飛、黎薇、王海洋、趙婧妍獲得了第二屆“英才獎”,他們在各自領域的突出表現贏得了評委的一致好評。在此,本刊記者特意采訪了獲獎藝術家,以給大家呈現真實的“未來英才”。
World Art:一般來說,命題創作容易讓人產生束縛感。你是如何處理這種矛盾的?又如何將命題和你自由的想象想結合的?
陳飛:這種命題創作對我來說確實很苦惱,所以一般我會選擇自由創作,但如果非得是命題的話,我都會憑著本能第一直觀想出來的東西就去做,也就是這樣。
黎薇:藝術本來就不是命題作文,自己心里明白就沒有束縛。如果我的想象本來就是自由的話就用不著結合了,更不用費心去處理。
王海洋:“束縛感”是一個相對的概念,有時候自由創作也不一定就是真正的自由。我沒有特意的去想命題這個事情,因為這兩年我一直在創作一個人和日常物品的系列小畫,我覺得我的思路無法中斷,它占有了我太多的空間,我沒有辦法讓自己拔出來去轉移,但是我想到很多概念都是相通的,可以互相轉化的。我覺得和主題并不矛盾,于是它是很自然的切入到溶解。
趙婧妍:老實講,命題創作倒是沒有讓我產生什么束縛感。劃定界限的創作,相對天馬行空的找靈感要容易得多。平時即便沒有命題,我們不也是設法給自己尋找命題、設置矛盾來進行創作的嗎。所謂“自由的想象”不過也是早就限定在我們腦子里各種有形無形的意向,談不上“自由”,倒是因為有了命題,腦中的意向開始不再那么凌亂,像是得到了一個出口,把日常所關注的問題從這里宣泄出來。






World Art:作為藝術家,你對馬爹利藝術基金是怎么看的?
陳飛:我對一切扶持年輕藝術家的個人或者機構都表示非常尊敬。
黎薇:馬爹利藝術基金做了很多有意義的工作,這是一種對社會很高尚的回饋。
王海洋:能有這樣的組織資助和發掘年輕的藝術家我覺得很幸運。很希望他們能一直做下去,以后給更多其他的年輕人機會去做自己的藝術。
趙婧妍:最早知道馬爹利藝術基金還是我在美院讀書的時候,我們學校雕塑系的施惠老師老師獲得了“馬爹利非凡藝術人物”的大獎。去年,師姐陸揚和應歆珣又同時獲得“關注未來藝術英才”計劃“英才獎”,頗為引人注目。近些年來,馬爹利藝術基金一方面致力于嘉獎那些在藝術領域取得非凡成就的藝術家,一方面也對新一代年輕藝術家予以高度的關注,等等這些都為推動中國當代藝術及優秀年青藝術人才的發展做出了貢獻。
World Art:請談一下獲得“關注未來藝術英才”計劃“英才獎”對你有什么影響?
陳飛:很高興的一件事,但不至于有太大的影響,可能會讓我在未來的創作道路上更加自信吧,錦上添花的事。
黎薇:重要的是展覽本身,我自己很喜歡這次的布展方式,獎項的作用更多的是鼓勵藝術家繼續堅持自己的方式去認真工作,所以我還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工作。

王海洋:從畢業到現在這些年我越來越孤獨,一直在默默無聞的創作,我很享受這個過程,我也會一直這樣下去。我真的不敢多想這些榮譽能給我帶來什么,說白了大家關注藝術家的還是作品本身。有些東西是我們自己控制不了的,來了我當然開心;錯失了我也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趙婧妍:特別榮幸獲得這個獎項,也感謝今日美術館和馬爹利藝術基金如此關注我們青年一代藝術家的發展。于我而言,這不僅僅意味著更多的學習機會和交流展示的平臺,也是對于剛出校門決心在藝術領域長期發展的年輕藝術家的巨大鼓舞。
World Art: 我想問一下藝術家王海洋,從你作品中可以看出一種荒誕的感覺,這種感覺的由來與你生存的環境、教育背景等諸多方面是一種怎樣的關系?
王海洋:我覺得我的荒誕是來自于我身體里未知的一部分,這一部分肯定與我的生存環境和教育背景有關,但是是如何一種關系?我也無法明確。所以這才需要藝術來“明確”吧。
World Art:趙婧妍你好,在你的“百年”創作闡釋中你說:“頭發是我們成長的痕跡,是每段經歷的印證物,它帶著我們的記憶,既柔韌,又脆弱。在社會歷史的巨大能量場中,個人的力量亦如這風中的游絲般微不足道,面對蒼茫大塊的孤獨,面對生死的無奈,我們從這樣的大悲中滋養出對生命的感悟,也滋養出了一種柔韌的浪漫情懷。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感悟,這樣的情懷,我們才義無反顧的把個體的能量融入一個又一個“百年”中實現它的價值。”將頭發作為你創作的媒介,可以看出你的創作具有女性特有的敏感和細致,你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趙婧妍:敏感和細致應該算是每位藝術家都具備的品質,而非女性藝術家所特有,用頭發作為材料的男性藝術家早先就大有人在,所以這種說法未必準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