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 聶惠蓉 泉州師范學院生物學系 李裕紅 福建醫科大學基礎醫學院 劉迎春
Toll蛋白最早發現于果蠅胚胎發育過程中,在背腹側體軸細胞的形成過程中起重要調控作用[1,2]。Toll樣受體是一類病原相關模式識別受體(PRR),該家族與果蠅的Toll蛋白家族在結構上有高度同源性。TLRs廣泛表達于哺乳動物等細胞表面,是一種跨膜信號轉導蛋白。通過識別微生物的PAMPs或自身的內源性配體激活胞內信號通路,從而誘導產生促炎性細胞因子、趨化因子、干擾素和共刺激因子,在機體識別和清除病原微生物、介導下游細胞因子產生、天然免疫防御、連接先天性和獲得性免疫中發揮重要作用。
TLRs屬于 I型跨膜受體,由胞外區、跨膜區和胞內TIL(Toll/IL-R1)區組成。胞外區富含亮氨酸重復序列,約550~980個氨基酸,可識別病原微生物的 PAMPs;跨膜區是富含半胱氨酸的區域;胞內TIL(Toll/IL-R1) 約有200個氨基酸,為所有TI R及 IL-l R分子胞內段所共有。該結構域可以與胞內其他帶有相同TI R結構域的分子發生相互作用,啟動信號傳遞,是信號傳導的主要區域[3]。目前,在人體中相繼發現了11個TLRs,即TLR1~11, 小鼠中不表達TLR10 但發現了人沒有的 TLR11~13[4]。根據TLRs細胞內定位的不同,可將其分為兩類,即位于細胞膜表面的TLR1、TLR2 、TLR4、TLR5、TLR6、TTLR11和位于細胞內細胞器膜 (如細胞內體、溶酶體或內質網膜) 的 TLR3、TLR7/8和TLR9。胞內細胞器膜的TIRs識別病毒和細菌的核酸。當細胞通過自吞噬作用將病毒粒子吞入細胞后,被細胞內體或溶酶體融合并將衣殼降解導致其核酸釋放,從而被TLRs識別[5]?!?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