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詩賞析
——不尋常的情人節禮物——兼論中英詩歌中的比興手法

傅仲湘

（重慶教育學院，重慶 400067）

英詩賞析
——不尋常的情人節禮物——兼論中英詩歌中的比興手法

傅仲湘

（重慶教育學院，重慶 400067）

情人節，情人間互送禮品示愛，增進友誼，皆為世俗。但情人節之情，是愛情，是戀情，并非普通之情，自當選擇恰當之禮，以示真切之情，締結秦晉之緣。婚姻乃人生之大事，酸甜苦辣盡在其中，以特殊禮物示愛，令人深思。以詩言情，歷史悠久。可“無譬不成詩”呀！ 譬，即比興。比興乃中英詩人共同操之，但何以傳情，妙在處境。本文芻議其妙，贊嘆英詩蘊蓄之美。

英詩；情人節；禮物；比興

愛情乃文學中永恒的主題之一，無論小說、詩歌、戲劇，涉及愛情的頗多。以詩言情，言簡意賅，意境浪漫，感情豐富，中詩、英詩頗以為然。情人節之情，并非普通之情，而是男女戀愛之情。情人節送禮示愛，是愛的情感交流，是愛情的對白，自當選擇恰當之禮，以示真切之情，實現夢想，締結連理，此乃情人節送禮之真諦。一首英詩所贈送的是一份超凡脫俗的禮物，十分浪漫，富于思索。奈何識之昏昏，難嚼其味，今欲識之，多一點美的享受。可詩之為詩，無譬不成。常言說，“無譬不成詩”呀！“托物言詩喻比興，特征突出更鮮明。華年錦瑟離人語，回味無窮隱有情！”［1］

一、情人節之由來

情人節給情人送禮，這是我們熟知的英美人士的習俗，許多中國青年在也熱衷于此事。近幾年來，在2月14日，西方情人節這一天，中國許多大城市里，鮮花，特別是玫瑰花，特別貴，要比平時高出四、五倍，甚至更多。但是，在中國農歷七月初七日，七夕節，即中國情人節時，中國青年卻沒有那么大的興趣。既然如此，我們有必要了解一下，英美情人節或瓦侖丁節（Valentine＇s Day）的來歷以及情人節禮物（Valentine）的問題。

據說，瓦侖丁（Valentine）是公元3世紀古羅馬的一位高風亮節、德高望重的修士。當時戰亂不堪，而羅馬帝國皇帝克勞迪烏斯二世又是暴君，出于戰爭的考慮，使更多的男人可以無所牽掛地走上征戰的疆場，克勞迪烏斯二世就在首都羅馬宣布廢棄所有的婚姻承諾。但瓦侖丁神父沒有遵照這個旨意，繼續為相愛的年輕人舉行教堂婚禮。事情被告發后，瓦侖丁神父先是被鞭打，然后被石頭擲打，最后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被送上了絞架絞死。14世紀以后，人們就開始紀念這個日子，在西方國家里就被稱為Valentine＇s Day，用以紀念那位為情人做主而犧牲的神父。［2］Valentine＇s Day 就翻譯成中文的“情人節”，也可音譯為“瓦侖丁節”。

二、不尋常的情人節禮物

那么，情人節該送情人什么禮物呢？

也許大家知道，傳統的情人節禮物應該是玫瑰花、巧克力、卡片或親吻的電報等等，送禮以示愛或求婚。但是，英國女詩人卡蘿爾·安·達菲卻有不同看法，她寫了一首“Valentine”的詩，情深意濃，送給情人一份十分特殊的禮物，其味無窮，耐人咀嚼。卡蘿爾·安·達菲何許人也？她的禮物如何特殊？特殊的禮物有何蘊奧？

卡蘿爾·安·達菲是英國當代的一位女詩人，于1955年12月23日生于蘇格蘭格拉斯哥市。她是格拉斯哥市的第一位女詩人，也是英國第一位女“桂冠詩人（the first poet laureate， a woman）”。她發表了許多作品，并多次獲獎。1993年出版的Mean Time《卑鄙時刻》，獲得英國著名的兩項詩歌大獎：威特布賴德（Whitbread）和前進獎（Forward）最佳詩集獎；1999年出版的 The World’s Wife《世界之妻》，獲得美國的佛斯特獎；1995年被授予英帝國官佐勛章（OBE）；2002 年她又被授予英帝國大勛章（CBE）。卡蘿爾·安·達菲已是很有影響的詩人和兒童讀物作者，她的詩已經進入了英國GCSE和A-level考試的讀物范圍。目前她是曼徹斯特大都會大學的當代詩歌教授。她的詩值得品讀，她的觀點值得分享。［3］

《情人節的禮物》（“Valentine”）是卡蘿爾·安·達菲在圣誕節前為一家電臺寫的一首詩，以下是這首詩的原文和譯文，錄之相與析。

三、英詩《情人節禮物》賞析

V a l e n t i n e［4］C a r o l A n n D u f f y N o t a r e d r o s e o r a s a t i n h e a r t.I g i v e y o u a n o n i o n.I t i s a m o o n w r a p p e d i n b r o w n p a p e r.I t p r o m i s e s l i g h t l i k e t h e c a r e f u l u n d r e s s i n g o f l o v e.H e r e.I t w i l l b l i n d y o u w i t h t e a r s l i k e a l o v e r.I t w i l l m a k e y o u r r e f l e c t i o n a w o b b l i n g p h o t o o f g r i e f.I a m t r y i n g t o b e t r u t h f u l.N o t a c u t e c a r d o r a k i s s o g r a m.I g i v e y o u a n o n i o n.I t s f i e r c e k i s s w i l l s t a y o n y o u r l i p s，p o s s e s s i v e a n d f a i t h f u l a s w e a r e，f o r a s l o n g a s w e a r e.T a k e i t.I t s p l a t i n u m l o o p s s h r i n k t o a w e d d i n g-r i n g，i f y o u l i k e.L e t h a l.I t s s c e n t w i l l c l i n g t o y o u r f i n g e r s，c l i n g t o y o u r k n i f e.情人節禮物卡蘿爾·安·達菲 作不是紅玫瑰花，也不是綢緞做的心。我送你一顆洋蔥。它是牛皮紙包裹著的月亮，它許諾給你光明，就像靦腆含羞寬衣解帶的情人。在這兒，它像您的情人讓您眼含淚水，模糊不清；它會使你的映象成為一張顫動傷心的倩影。我要竭力做到忠實可信。不是可愛的賀卡，也不是親吻的電文。我送你一顆洋蔥。它火辣的親吻會留在你的嘴唇這個吻是自私的，但十分真誠。就像我們的愛地久天長，永遠留存。接受它吧！如果你愿意，它那白色銀環就會收縮成求婚禮品。它會致命。它的香味附著在你的手指上，也會粘附于你的刀刃。

“Valentine”是一首不受格律約束的自由詩（free verse）。表面是寫情人節禮物，實際上是探查和研究情人之間的奧妙愛情關系。按照傳統，在情人節這一天，情人應送甜蜜、珍貴的物品，如巧克力、糖果、賀卡或鮮花等，表達愛意與友好，或為愛情而祝愿。但這首詩的情人節禮物卻不是玫瑰花，也不是精心制作的賀卡，而是一顆不太起眼的洋蔥，實不尋常。

全詩把愛情比喻為洋蔥，是破除常規的隱喻，是一種伸展而擴大了的隱喻。情人節，把洋蔥作為禮物，贈送給情人，似乎不可思議。細細想來，詩人這種比喻是賦予洋蔥豐富的思想，是很有道理的浪漫之舉。為什么？因為玫瑰花、賀卡這一類禮物，已被人們用過千百次，已無新意。詩人選擇“洋蔥”作為情人節禮物，十分新穎而又浪漫不拘，給人一種奇特的新鮮感。清朝文學家趙翼說：“詩文隨世運，無日不趨新。”［5］

首先，就洋蔥的形象看，外表很不起眼，如詩人所述 “wrapped in brown pape”（黃色的紙包裹著），但剝開外層的皮，就像一輪圓圓的明月。“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月亮代表我的心”，［6］這就自然地把“愛情”附著在“洋蔥”之上了。接著是愛情的承諾。月亮承諾給予的是光明 （It promises light），這個 light（光明）是對愛情的一種許諾、理解和協定的隱喻。當你一層層地把洋蔥的皮剝掉，里邊的小月亮就露出來了，這小月恰似面帶含羞、寬衣解帶的美人，分外誘人、分外銷魂。很自然，這迷人的情侶會使你激情飛躍，沖動得忘乎所以。

當你沉醉于寬衣解帶的蜜甜的夢幻之中時，詩人為了愛情的純真，防止“愛的沖動”，不失時機地刻畫洋蔥的氣味，詩人寫道，“It will blind you with tears…It will make your reflection a wobbling photo of grief.”這兩行詩是一個完整的句子，reflection是指從鏡子中反射出來的 “映像”，a wobbling photo of grief是賓語補足語。這兩行詩的意思是“它會使你鏡子中的映像是一張顫顫巍巍、滿眶淚水、令人傷情的相片。”這也是對戀人們的溫馨提示——“愛情并不都是甜蜜的”。愛爾蘭詩人托馬斯·麥克東那云：“Love is cruel， love is sweet—Cruel sweet”（愛情殘忍，愛情甜——殘忍而又甜）。“Love is blind—but love is sly，blind and sly”（愛情盲目，愛情尖——盲目而又尖）。［7］托馬斯·麥克東那也明確指出，愛情“殘忍而又甜蜜”，“盲目而又尖酸”。卡蘿爾·安·達菲以洋蔥的氣味來比喻戀人之間的情感，何其微妙，何其逼真哪。墮入情網之人，切勿沖動，沖動是會受到懲罰的。

詩人進而寫洋蔥的內層結構，洋蔥的里面是由一層層同心環組成的。從外到里，一層比一層小，一直到最里面，可看到像結婚戒指大小的一個環，其顏色是銀灰色的，好像白金戒指。多么浪漫的想象，多么美妙的比喻，這白金戒指就代表了情人的求婚心意，如果你愿意（If you like），我就會與你結婚，給你戴上白金婚戒。詩人寫道“Its platinum loops shrink to a wedding-ring”。這個詩句的字面意思是“白金環將收縮成結婚戒指”。這里詩人賦予like和shrink兩個詞深情的含義。like給予戀人選擇的機會，詩人欲以奉勸情人不要沖動，“強扭的瓜不甜”，要選擇自己真正所愛之人；shrink曉示了婚姻的過程，從戀人到夫妻，自然有一個相互了解的過程，一個失去虛假的收縮，一個失虛變實的過程；shrink的本意是 “收縮”，收縮變干，自然有一個變化成形的過程，一個失去水分的收縮，也是一個失虛變實的過程。這兩個過程何其相似乃爾。

寫完了洋蔥的內外結構，進一步寫洋蔥的味道。當你把洋蔥切開，放到嘴里時，那洋蔥的味道是鮮、辣、甜，火熱而又富于刺激，洋蔥的這種味道是會常留于嘴唇的，這不正如戀人間的親吻嗎？詩中說，“它火辣的親吻會留在你的嘴唇”（Its fierce kiss will stay on your lips），正表達了這個意思。“親吻”絕不是隨意可行的，是“愛情”的體現，“親吻”當然是自私的（possessive），但“親吻”是真誠的。純真的愛情，雖然辣味其間，應是地久天長、永存的。愛情與生命應是共存共留的，F.W.鮑迪倫（F.W.Bourdillon）在 Light中寫道：“情緣盡，生命火花末”（Yet the light of a whole life dies ／When love is done）。［8］

最后，詩人寫道“Lethal”，意思是愛情會是“致命因素”。正如洋蔥的香味和臭跡附著在你的手指上，同時也會粘附于你的刀刃上 （Its scent will cling to your fingers，cling to your knife），knife（刀）是殺人之兇器呀。我們常把愛情比喻為玫瑰花，可曾意識到“玫瑰花美，玫瑰花香，玫瑰有刺，刺痛心房”嗎？

詩之珍貴在于反映客觀事物的本質，詩人挖掘生活的底蘊，把洋蔥的本質寫得真真切切，言理是至理，發人深思；言情是至情，感人至深；洋蔥的形象鮮明，其印象深烙腦底。

總而言之，《情人節禮物》意境破常規，十分奇特，語言凝煉，富于說理，詩意精辟，感情激烈而細膩，詩情浪漫，把戀人之間的酸甜苦辣滋味講述得十分清楚明白。《情人節禮物》不愧為溫馨提示，不愧為論述戀情的大好詩篇。

年輕人，不管你是否墮入愛河，品讀此詩，必有所感，必有所悟。純真愛情是蜜糖，愛的沖動是麻辣燙。酸甜苦辣夫妻情，畸形愛情是砒霜。

從寫作手法上來講，這是一篇整體用喻，托物言理的詩篇，是一篇比興特殊的上乘之作。詩人采用的是比興手法，將洋蔥比愛情，全詩以洋蔥為起點，從皮到里，從氣味到口味以及剝切洋蔥的工具，一點不漏，一絲不茍地細致描寫，這絕不是植物學家的剖析，也絕不是美食家的品味，更不是大廚臨位，剝切蔥花，而是詩人的托物抒情。通過這樣比喻貼切、細致入微地描寫，成功地論述了愛情的酸甜苦辣滋味，十分溫馨地提示青年人，既要品嘗愛情之甜，又要深知愛情之苦辣，不要沖動，沖動是要受懲罰的，愛情仍有辛辣之味呀。Valentine是一首采用比興手法寫成的好詩篇。

四、中詩英詩中的比興手法

那么，何為比興？比興只是中國詩歌的一種傳統表現手法嗎？

簡單地說，古詩中的比興就是現在的比喻，是把一事物比成另一事物的修辭手法。這種修辭手法能達到形象生動、化虛為實的藝術效果，而被普遍運用于詩歌之中。“無譬不成詩”、“無情不成詩”，就是比喻情之深，深情托比興。在文學創作中“比興”是兩種手法：“比”即比喻和比擬；“興”為寄托。在《詩集傳》中，宋代朱熹對“比興”作了明確的解釋：“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9］也就是譬喻，是對人或物加以形象的比喻，使其特征更加鮮明突出。朱熹又說：“興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詞也”，［10］也就是起興，是借助其他事物作為詩意出發點，以引起所要歌詠的內容。“比”便是通過類比聯想或反正聯想，引進比喻客體，“寫物以附意”；“興”則是“觸物以起情”，“它物”為詩歌所描寫的景物，而這種景物必然蘊涵著詩人觸物所起的情。“興”是一種比“比”更為含蓄委婉的表現手法。

有的詩是個別地方采用比，如《氓》中的“桑之未落，其葉沃若”。意思是桑樹葉子未落時，掛滿枝頭綠萋萋。［11］這句以桑葉肥澤，喻女子正在年輕美貌之時。（一說，喻男子情意濃厚的時候。）

有的“興”兼有發端與比喻的雙重作用，所以后來“比興”二字常聯用，專用以指詩有寄托之意，如《詩經·周南·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12］意思是桃樹茂盛，桃花燦爛，女子出嫁，和美一家。詩人以桃花起興，用桃花比喻新娘艷麗的容貌，是“興而比”。

再如《詩經·邶風·谷風》：“習習谷風，以陰以雨。黽勉同心，不宜有怒。”［13］詩人的意思是“山谷中大風習習作響，陰云滿天雨水流淌。我們要勤勉努力同心協力，不適宜隨便就發脾氣。”這是寫妻子對性情粗暴丈夫的哭訴和奉勸。對一個男子的反復無常和兇暴態度，本來不易描寫，這里用大風咆哮、忽陰忽雨起興，作了形象的比喻，起到顯示喻隱的效果。比和興聯系密切，難以分開，所以古人稱為“比而興”。“比而興”和“興而比”，比興并稱，叫做比興手法。這類比興，多用于隱喻或借喻。

有的則是整個形象都是比，就像后代托物言志的詠物詩。這種整體用喻，就是整體所描述的中心形象只是一個比喻，不是詩人真正歌詠的對象，而是用打比方來言志說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如朱熹的《觀書有感》：“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云影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14］朱熹的這首詩富于啟發而有歷久常新之感。半畝大的池塘像明鏡一樣，映照著來回閃動的天光云影。要問這池塘怎么這樣清澈？原來有活水不斷從源頭流來啊！詩的寓意很深，以源頭活水比喻學習，要不斷汲取新知識，才能有日新月異的進步。

有人說清朝詩人高鼎，也有人說是唐朝詩人王維，寫了一首贊揚畫的詩，“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15］就這首詩而言，是詩如畫。讀著這首詩，一幅山水花鳥畫就呈現于腦海，提筆可畫，“詩中有畫”。如果認為這是一個謎語的謎面，謎底是畫，那么，寫作手法則是“興而比”；如果認為這是為畫而題寫的詩，是畫中有詩，看畫猶如讀詩，那么，寫作手法則是“比而興”。是“詩由畫出”還是“畫由詩出”呢？答案難以肯定。若論寫作手法，是“興而比”還是“比而興”呢？答案也難以肯定。可見在托物言志的詩中，比和興聯系密切，難以分開，說這首詩的寫作手法是“比興”，不就很恰當嗎？

比興不僅出現在中國詩歌里，英國詩人也常用比興言情說理。卡蘿爾的“Valentine”是很好的說明，鮑迪倫的“Light”也是一篇深情含蓄的典型。“Light”采用的是并列的顯型比興，即比興同時出現在一文中，以明顯的喻體說明抽象的主體。

L i g h t［16］F.W.B o u r d i l l o n光明F.W.鮑迪倫 作T h e n i g h t h a s a t h o u s a n d e y e s，A n d t h e d a y b u t o n e；Y e t t h e l i g h t o f w o r l d d i e s W i t h t h e d y i n g s u n.晚上星星千萬顆，白天太陽只一個；太陽落，光明世界末。T h e m i n d h a s a t h o u s a n d e y e s，A n d t h e h e a r t b u t o n e；Y e t t h e l i g h t o f a w h o l e l i f e d i e s W h e n l o v e i s d o n e.大腦思緒千萬條，真誠的心只一顆；情緣盡，生命火花末。

這種并列型隱喻最大的特點就是側重于說理，即以明顯的喻體作比，論理說道，達到深入淺出的效果。

這是一首格律詩，由兩個詩節組成，第二個詩節與第一個詩節同調同韻，第二詩節很像是第一詩節的步韻和詩。在這首詩里，詩人把前一個詩節作為喻體，后一個詩節為主體，用人們熟悉的太陽、星星、白天、夜晚的變換來比喻情緣與生命之間的關系，形象地說明了一個抽象的主題——“執著的愛”。

五、結語

以詩傳情，古今皆然，中外皆然。但“無譬不成詩”呀！詩歌中的比興，是中國詩歌的傳統修辭手法，也是英語詩歌的常用修辭手法。“無譬不成詩”，雖然有點絕對，但如果不了解英語詩歌中的比興手法，閱讀和欣賞英詩，恐怕難于理解深透，當然也就難以欣賞英詩之美。一懂、二析、三賞是閱讀和欣賞詩歌的三大步驟。懂，是對原詩詩意、寫作手法和寫作背景的理解；析，是對詩情表達及表達方法的理解；賞，則是詩情詩意之美給讀者的享受，給社會的影響和對社會的意義。不懂則無析，無析則無賞；懂之不透，則析之不深；析之不深，則賞之乏味。比興是中國詩人和英美詩人慣用手法，懂一點比興，對英詩之美的理解和欣賞能力就提高一點，美的享受也就多一點。

［1］ 論詩絕句十九首取 （古詩十九首） 之數 http：／／bbs.zhsc.net／read.php？tid＝705218

［2］ 情 人 節 _ 百 度 百 科 http： ／／baike.baidu.com ／view／2533.htm？subLemmaId＝2533＆fromenter＝valentine%27s+day

［3］ Carol Ann Duffy- 必應 Bing http：／／cn.bing.com ／search？FORM＝BADUES＆intlf＝1＆q＝Carol+Ann+Duffy⑷

［4］ Valentine-Carol Ann Duffy_ 路路 _ 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 ／s／blog_504e25df0100efpm.html

［5］詩詞（詩歌）創作藝術_天涯博客_有見識的人都在此_天 涯 社 區 http： ／／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412906＆PostID＝15749099

［6］ 月亮代表 我的心 _ 百度 百科 http：／／baike.baidu.com／view ／339037.htm.

［7］ Love is Sweet，Love is Cruel_ 平凡的簡 _ 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 ／s／blog_4b531c9d010008ko.html.

［8］The Night Has A Thousand Eyes音樂不說話 電影 http：／／group.mtime.com ／justmusic／discussion ／631340 ／.

［9］詩歌創作 搜搜百科：詩詞創作常識與技巧 ［M］http：／／baike.soso.com ／v690042.htm ch＝ch.bk.innerlink.

［10］古詩詞中比興手法的作用—《語文教學與研究 （綜合天地）》—2010 年第 5 期—龍源期刊網 http：／／www.qikan.com.cn ／Article／ywyz／ywyz201005 ／ywyz20100575.html.

［11］詩經·氓 原文、翻譯與賞析 -文學天地 -休閑娛樂 -創幻論壇 - 中國最好的股票論壇.http：／／www.chcj.net／thread-849818-1-1.html.

［12］ 桃之夭夭， 灼灼其華 _ 百度百科 http：／／baike.baidu.com ／view ／1286296.htm .

［13］ 詩經·谷風 _ 百度百科⑼ http：／／baike.baidu.com／view／2966226.htm.

［14］ 朱熹的觀書有感 .http： ／／zhidao.baidu.com／question／15626097.html fr＝qrl＆cid＝197＆index＝3.

［15］ 小學古詩歌曲MP3 畫·遠看山有色（清）高鼎 http：／／www.gushi160.com ／erjiyemian ／banzoushiting.asp id＝84.

［16］ 拉多夢的主頁 http：／／home.51.com／u＝yunyun0797＆_sid＝22.

［責任編輯 堯懷靜］

Appreciation of English poems—an unusual gift for Valentine’s Day——concurrent with metaphorical figures of speech in English and Chinese poems

FU Zhong-xiang

It is a custom for lovers to send gifts each other on Valentine’s Day to show their love and relationship.But the love and gifts are not as usual as the usual time.The feeling it expresses is love between lovers.It is affection and amour.So it is of course to choose the gift carefully and to express the true love for would-be marriage.Marriage is a great event in human life.It is sweet but tolerate， and so it should be in deep consideration for an unusual gift for love.It has a long history in literature to write a poem to express love， but we know that allegory， comparison and metaphor are widely used figures of speech in English and Chinese poems.It is a saying in Chinese“Without figures of speech， without poems.” But how to express love with them is a subtle question.This article studies them initially and tries to admire the rich beauty containing in English poems.

English poems； Valentine； gift； metaphor

I06

A

1008-6390（2012）01-0104-05

2011-10-20

傅仲湘（1939-），男，四川仁壽人，重慶教育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英美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