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聯營
(延安大學 學報編輯部,陜西 延安 716000)
不知不覺之中,《延安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以下簡稱《學報》)創刊出版30年了,想起為此與許多領導、同行、作者、朋友們相識交往的情緣,與新老同事們一起爬格子、敲鍵盤、聞墨香的那些有快樂有煩惱的清苦日子,百感交集,不由心生一句自我感嘆:編修送良知,傳承耀文華。這可以說既是我此刻憶往的一種自勉心情,也是一個編者過去和現在的良好愿望。
《學報》是1982年10月1日創刊出版的,當時新一代延安大學人正朝氣蓬勃地再度步入教學科研向上發展的軌道,已經產生了一批科學研究成果苦于難以發表。學校領導英明決定及時籌備創辦了《學報》,為廣大師生提供了一片發表學術成果與意見的園地,打開了對外學術交流的出版窗口。當時盡管條件較差,白手起家,但同事們在實踐中勤奮學習,艱苦探索,默默耕耘,終使《學報》從無到有,連年編輯出版一路向上進步。從最初鉛印的年刊到半年刊,再到后來鉛印改電子排版膠印的季刊,以及近10年來的多頁碼大開本,30年已經出版正刊99期,增刊5期,發表論文大約近3000篇,其中一大批科研項目成果論文先后獲得省部級科技進步獎勵,很多論文被國內外出版的學術著作、重要文摘期刊引用、收錄或轉摘。2000年起先后被“萬方數據——數字化期刊群”、“中國核心學術期刊(遴選)數據庫”等收錄后,在學術界產生了更加廣泛的影響。有些作者因在《學報》發表論文而受到關注應邀參加了國際性學術會議。《學報》30年雖沒有做出震撼的事業,但也不乏書寫了許多感人的情懷。本校大部分理工科教師的第一篇論文往往都是由此發表,以后逐漸走上科研道路進入學術的神圣殿堂。《學報》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科研新秀,2003年在“基礎與臨床醫學”專欄基礎上專門申請出版了《延安大學學報(醫學科學版)》。《學報》真實記錄了學校教學科研成長進步的歷史足跡,帶出了一支無私奉獻的編輯出版隊伍。《學報》及其編輯出版團隊成員先后榮獲了省級優秀學術期刊二等獎、優秀編輯部獎、陜西省高校學術期刊十佳主編、優秀編輯、優秀編輯學論著等多種獎勵,為延安大學師資隊伍建設、學科建設、省部共建和高水平大學建設的快速發展做出了特別奉獻。
曾任廈門大學校長的王亞南先生認為:“看一所大學,主要看三個東西就可以了:一是看教師隊伍,二是看圖書館,三是看學報”。(《中國大學學報研究》第80頁)。我相信沒有學術期刊的大學將會是一個缺少幾分翰墨書香的大學,不重視辦學報的大學將不會成為一所完美的大學。書比人壽長,文化精神不朽。大學需要學術期刊出版的芬芳,我們有責任辦好自己的《學報》。
辦《學報》是連續匯集眾多學人科學研究成果編輯出版,進行廣泛社會傳播的文化活動,是為科學文化大廈建設添磚加瓦的高尚事情,如何辦好需要作者與編者的攜手合作,廣大讀者的大力支持。30年的辦刊實踐經驗證明:作者是稿件的源泉,只有擁有眾多的高水平作者,才會有源源不斷的高質量稿件供給發表;編者是在眾多科創作品當中選慧編修、提升論文水平的再創作成員,是保證期刊學術與編輯出版質量的關鍵人物;讀者既是現在的受眾,又可能是將來的有為作者。編者生存在作者與讀者之間,被賦予了編修送良知,傳承耀文華的神圣社會責任,應該擔當聯系作者與讀者進行交流合作,傳承優秀科學文化的使命。
中國的大學很多,學報也很多,長期以來走的是一條綜合辦刊之道,難免形成千家一面的景觀,這種模式對于《學報》的提升發展有很大局限。延安大學地處陜北黃土高原,周邊正在進行著退耕還林,秀美山川的農業生態環境建設,還有比較豐富的油氣田資源進行開發利用,近幾年我們注意了這方面的組稿和特色建設,豐富了稿源,增強了特色內容。今后繼續發揮這種優勢學科的交流與合作,或許能將我們的學報辦得更加有特色。
信息傳播技術的空前發展,使當今國際社會進入了互聯網絡信息傳播時代。新的編輯出版技術已經改變了原有的期刊生產出版方式,還將發生更進一步的深刻變化。傳統的紙質稿件流轉審編,大周期的出版頻率等運作手段,正在被電子投遞編審,在線即時交流,甚或是完全電子出版等新出版手段所取代。在全新的社會出版技術環境下,學報編者學習掌握現代電子編輯出版知識與技術,及時更新出版知識結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更加重要。我們只有積極利用新技術,在學術傳媒市場由賣方轉向買方的激烈競爭中,積極主動拓展稿源渠道,團結大批新老作者,準確把握好科研發展動態,更加負責任地選擇、編輯加工、校正每一篇稿件并使其及時出版,才能更好地吸引和影響廣大作者與讀者參與到科技創新研究活動中來。
唐·杜甫《偶題》中曰:“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辦學報的事既是作者的事,更是編者的事,是傳承人類文明、惠及千千萬萬讀者的功德之事。默默創作編修可能沒有多少人能看見,其良苦用心和科學文化奉獻總會有人知道。我過去的一些作者、同事、讀者,現在雖然遠去海外或他鄉更好的發展,但依然和我保持著一些聯系,對我的編輯工作甚至是生活方面都有很好的幫助,我特別感謝和祝福他們。
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是時間,最難挽留的是悄悄流逝的歲月。上帝給予每個人的時光是有限的,行走在科學文化傳承路上的人沒有理由奢侈和浪費。愿《學報》的作者、編者、讀者們成為知心朋友,繼續加強交流與合作,力爭把《學報》辦的更好,引起更多人的關注,為延安大學的高水平大學建設,為民族科學文化及其傳播事業的創新發展做出更大的貢獻。
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
于延安大學雅苑寒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