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衡 陳萬春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宇航學院,北京100191)
運載火箭穿越稠密大氣過程中,氣動力與發動機推力有著強烈的耦合關系,因此主動段制導問題一直都具有很強的挑戰性[1].針對大氣層內的主動段制導問題,文獻[1-3]通過最優控制方法建立模型,使用經典有限差分法求解兩點邊值問題,得到滿足最優指標的閉環制導規律.然而隨著近年來高超音速飛行器的不斷發展,高超音速飛行器運載任務對運載火箭制導系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僅僅得到最優制導規律是不夠的.
對于高超音速飛行器運載任務,運載火箭制導系統需要滿足多種終端約束條件.如高超音速飛行器X-43,在主動段終端要求速度方向沿當地水平方向,即當地彈道傾角為0.對于指定射程彈道,主動段終端速度的大小必須為指定值.為滿足分離要求,主動段終端攻角需較小,且分離前需保持定軸飛行,即姿態角變化率為0.同時,在飛行過程中還需要滿足動壓、動壓攻角乘積、過載、姿態角變化率的過程約束條件.上述約束條件對于帶關機控制的液體火箭發動機來說比較容易實現,但對于目前廣泛使用的耗盡關機型固體火箭發動機來說,則需要通過能量管理來消耗多余能量,以滿足上述終端約束條件.
針對固體火箭主動段能量管理問題,各種方法都是通過控制推力與速度之間夾角來消耗多余能量的.
文獻[4]和文獻[5]提出了一種在主動段初期進行折線式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