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光城的魅力
初到拉薩,總能第一時間想起鄭鈞的歌曲《回到拉薩》。也許是這個城市名氣太大,或者是城市名片——布達拉宮太過出名,哪里的人對拉薩都會有一絲熟悉。然而,當親眼看見這座雄偉的建筑物時,我卻還是被它跳脫出任何記憶的震懾力所折服,布達拉宮——一座唯有壯觀二字可以形容的偉大建筑。
與布宮齊名的拉薩名片,給外地人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強烈的日光了。不過,更強烈的興奮感立刻抵消了太陽的灼熱,而另一種磁石般的力量也將我的心牽引向日光城的西南方——那是喜馬拉雅,那是珠穆朗瑪的方向。
羊湖、冰川與山口
藏區,處處美景,這無關乎天氣,也不需要門票,因為它們是大自然的恩賜。這種感覺,一離開拉薩便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從此,我便再也沒停止相機的快門和朝圣的腳步。
離開拉薩1小時左右,海拔陡然升高,但氣候卻不再干燥,開始濕潤涼爽起來。原來眼前出現了一潭綠水——羊湖到了。羊湖,全名羊卓雍措,如同藏區第一大湖“納木措”一樣,凡是名中帶“措”的,都是藏語中“湖水”的意思。五月的湖水,如昆侖碧玉一樣青綠,水汽撲面而來,掩映著青山、白雪、云霧與藍天,湛藍色的天空深邃而神秘,與一汪湖水相映成畫,身心也因此輕易的松弛下來。但我們不能停留太久,因為真正的終點在更西的地方。
一路向西,海拔繼續升高,忽晴忽陰,時明時雪。突然抬眼一瞧,高大的雪山猛的出現在身邊很近的地方,海拔七千多米的乃欽康桑雪山讓所有路人陡然渺小。而它身上披著的白衣,竟是西藏三大大陸型冰川之一的卡若拉冰川,歷經數千年方才形成今天的模樣。
車輛繼續向前,從海拔五千米的冰川山口一路下行,江孜的四千米和日喀則的三千八的海拔,讓駕車和乘車的人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在嘉措拉山口這種感覺隨即消失了,這里海拔甚至比珠峰大本營還高,對于那些“高反”強烈的人來說,到這里更像是苦行僧的煎熬。
等待珠峰
又一次的下山,經過了平均海拔四千來米的拉孜縣和定日縣,還有100公里左右即可到達珠峰了。然而,這最后一段短路,走起來卻讓人備受折磨,感覺極為漫長。因為這里根本沒路可走。在早已干涸的古河灘上,全是拳頭大小的石塊,這對車輛和駕車、乘車的人來說,是雙重的考驗。好在有經驗豐富的向導司機,乘車的人也基本挺住,車輛更是爭氣,3個多小時過后,下午5點多鐘,我們終于抵達了珠峰大本營。
這是一群藏式帳篷環繞圍成的一塊平地,約有一個半足球場的大小,中國國旗和珠峰的標志旗屹立正中。無暇顧及周圍的一切,我們立即下車尋找那心馳神往的方向——珠峰。然而順著北坡望去,云霧繚繞間,絲毫不見它的真身,兩個小時的等待轉眼而去,珠峰仍舊沒有解開它神秘的面紗。
幸虧西藏西部地處高海拔、高緯度區,太陽落山比北京晚3個小時左右,晚上10點半左右,云霧漸散,珠峰終于向我們綻放了。
與布達拉宮的壯觀建筑群不同,珠穆朗瑪讓人無法形容它的雄偉和壯闊,或許對這座世界最高峰,只能用嘆為觀止形容。再有氣魄的男人,在它面前似乎也只能屈膝跪地,頂禮膜拜。
大本營一夜無眠,第二天返回拉薩途中,有經過了另一座偉大寺廟、班禪的冬宮——扎什倫布寺,藏傳佛教的神圣與珠峰、雪山的雄奇,讓所有瞻仰過它們的人,心生澎湃之感;“朝圣”之旅凈化心靈,讓我們不由得對西藏、這一片凈土說一聲:我們還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