湟源何以冠名小北京

　　 在瞬息萬變的歷史長河中，古老的湟源有過諸多的稱謂。事實上，不怕給它定位，就怕找不到最合適的位置。
　　 文化太多地折騰練就了人們的演技，迫于無奈地走到歷史舞臺的中心，成了給它最好定位的主角——小北京湟源。
　　
　　 回顧歷史燦爛輝煌的桂冠
　　 據史記載：湟源歷史上有五項殊榮桂冠，被專家學者認定了“王母故里”；史書譽為的“茶馬互市”；蒙藏牧民稱“環海商都”；外國人眼中“偉大國際貿易中心”；中原人冠名“小北京”等。2010年筆者編寫的《湟源何以稱作“小北京”？》發表在中共青海省委政策研究室和青海省人民政府信息中心主辦的《民族經濟與社會發展》上，由國務院研究中心所屬的縣域經濟發展專家委員會推薦列入中共中央黨校教材。這些鳳毛麟角、超乎尋常、光彩奪目的桂冠有其特別意義。
　　 湟源何以冠名小北京
　　 湟源被冠名為“小北京”，包括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民族、宗教、民俗、地域等原因，是多元文化的金色名片。
　　 區位交通的地位。湟源具有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及便利交通，丹地地處青藏高原與黃土高原之交界處，它北靠祁連山南麓，西南隈日月山山脈，湟水在兩大群山間自西而東流，呈狹長的河谷盆地，虎踞龍盤，人稱“海藏恃為咽喉，湟中資為鎖鑰“有金湯之險，礪帶之長”。它北連新疆，西通西藏，東靠西寧、蘭州，成為東西南北交匯的“咽喉”，地緣優勢顯著。因此，丹地成為交通要道，是內地通往西藏、新疆的門戶，它扼“唐蕃古道”之險塞，據“絲綢南路”之要沖，故有“海藏通街衢”之稱。迄今，湟源仍是青藏公路、鐵路線上重鎮。因此，歷史上湟源一直是絲綢之路中與河西走廊并駕齊驅的最重要的干道，特別是歷史上在河西絲路“三通三絕”情形下，絲路青海道（羌中道、河湟道）則是絲路貿易暢通無阻最主要的保障，便利的交通為湟源開展民族文化交流、保障商貿活動提供了優越條件，令周邊望塵莫及。
　　 周邊環境的優勢。環青海湖、玉樹、果洛西部牧業區與省內東部農業區，農耕文化交匯，畜牧—貿易—農耕構成了顯明特色的商貿走廊。湟源作為商品集散地，商品品種齊全，貿易額巨大。據《丹志·商務出產類》所列，每年從西藏及本省牧區運至丹地的產品主要有牲畜（馬、牛、羊）、畜產品（羊毛、駱駝毛、各種獸皮）、藥材（大黃、鹿茸角、麝香等）、魚、各種原料，礦產（青鹽、沙金、火硝、硫磺、鉛、皂礬等），其中以羊毛、駝毛、皮張、藥材為大宗。而年由內地運至的商品主要有紡織品、銅器、瓷器、紙張等、糧食及其加工食品（麥面、青稞、大米、小黃米、掛面等）、茯茶、煙酒、藥品及其他雜貨，貨值約38萬兩白銀，其中以糧、茶、布及民族用品為大宗。據統計，光緒二十六年（1900）湟源每年貿易總額共達百萬兩白銀。以上所述明顯看出，湟源民族貿易中，占主導地位的是農牧產品的交換。這種貿易的存在，對于保障從事單一游牧經濟的蒙藏民族來說無疑對于生產、生活正常進行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大量的畜產品、礦產品、藥材進入湟源而集散內地，內地的日用百貨也大宗輸向湟源，也促進中原腹地尤其是京津萼秦的經濟發展，正是這種互補互利起中介的湟源，由荒涼邊僻，地廣人稀，一片不毛之地一舉成為湟水上游環湖區域性的商業重鎮，發揮了青藏高原與內地經濟聯系，物資交流的樞紐作用，正由于此，環海商都，“小北京”之名珠聯璧合，脫穎而出，遐爾聞名。
　　 歇家招商的舉措。清代湟源所形成“歇家”，一般有以下招商條件：一是他要官府的執照，引領商貿的資質，以執照和資質得到官府允許，方可行商；二是他擁有雄厚的資本，白銀一般在10—40萬；三是能為遠道而來的蒙藏牧民提供住宿、食物，并為提供羊圈牛場，免費供給草料；四是精通蒙藏語言，為買賣方尤其是洋行充當翻譯；五是幫助蒙藏牧民銷售畜產品，并買回所需用的日用品，做到蒙藏牧民高興而來，滿意而回。以上舉措歇家既是官方代表，蒙藏牧民的代理，又是洋行的代辦。身兼三職，精明能干，有“躍馬昆侖，馳騁中原”之說。在商貿界中絕無僅有。
　　 官府護商的招牌。從文獻資料和考古發掘信息來看，河湟地區的城鎮形成主要有兩種類型。一種為軍事據點和堡寨發展而來，如西平衛、大通衛、破羌縣、長寧縣、西都縣、安戎縣、歸德千戶所、循化撫番廳等；另一類為古渡口和驛站發展而來，如平安驛、允吾縣、湟水縣、河關縣等等。湟源二者兼而有之，自道光九年（1829年）設立撫邊廳署后，為繁榮民族貿易，興利除弊，官府精心呵護，措置裕如，勵精圖治，有以善處，采取一系列保商護商的優惠扶持政策，西陲經濟特區。其中在古城開莊設鋪，自由經營；來往經商的少收費或不收費；允許在湟源賣地購房，娶妻成家；賣買公平，打擊欺行霸市，敲詐勒索，保證經營者的合法權利，達到“你發財，我發展”招商引資的目的。葷葷大端。
　　 大量資本的輸入。大量資本輸入首推洋行，其中英商新泰興、仁記、天長仁、瑞記洋行，美商怡和、平和，居里洋行，俄商華北，美最斯及土耳其的瓦利洋行等。據史記載：英商瑞記洋行財力雄厚，資本巨大，曾為北京袁世凱政府一次性貸款350萬英磅，其他洋行也財大氣粗，腰纏萬貫。中原商賈乾泰涌、德興旺、自立德、豐泰興、慶盛西、天泰興、日州興、日興盛、瑞凝霞等資本在10—20萬左右，湟源本土的忠信昌、德興誠、福興連、寶盛昌、順義興、萬盛奎等資本多的達40萬元，其財力左右市場。據不完全統計，洋行、商賈、歇家、藏商擁有資本在2千萬左右，當時湟源人均占有資本在1千元以上。
　　 大批人才的云集。清道光年間晉商作為經商廣告將排燈引入，環海蒙藏牧民藏靴來自長安。據史記載：青海著名社會活動家朱繡和甘隴著名學人楊治平祖上都是制靴的能工巧匠。適應牧區的牛毛帳房，是甘肅人氏編織。湟源有名的陳醋釀造技術及人才來自山西。大批人才匠心獨具，巧奪天工，云集于湟源形成了湟水上游手工業發展的大都，出現了二院八坊十四匠“新興行業。二院即缸院（制皮）爐院（冶煉）、柒坊、煙坊、酒坊、醋坊、粉坊、青油坊、豆腐坊、掛面坊等。主要工匠有銀匠、鐵匠、銅匠、石匠、木匠、靴匠、鞋匠、氈匠、皮匠、褐匠、蠟匠、口袋匠、泥水匠、裁縫等。推陳出新，出類拔萃。從師工匠之師有四五百人，以資食者務工的2千余人，占當時湟源縣城人口的50%以上。形成“家家有工匠，人人有手藝”的新局面。
　　 軍事保商的抓手。為鞏固邊陲，穩定中原，封建王朝對湟源地區采取了一系列新的統治措施，調整了中央王朝在西北的郡縣和軍事體制。湟源作為一個重要的戰略要地和交通要道，遂成為西北軍政要地之一，更多地承擔起中央王朝與西部少數民族地區前哨與戰略緩沖地帶。清雍正元年（1723年）修筑丹噶爾古城，先后設立軍事機關丹噶爾營、哈拉庫圖守備營、鎮海協營、民國時期寧海巡防軍騎兵七營、臺站馬隊、寧海軍海流旅等，軍事機關以南線唐蕃古道、青藏大道和西線以絲綢南道、海湟要道作為抓手，興邊保商，枕戈待旦，殫精竭慮，固若金湯。疏通經商往來的通道，保證了民族貿易的繁榮昌盛。據記載清雍正三年（公元1725年）設哈拉庫圖守備，為翻越日月山蒙藏牧民提供住宿，牛羊放草，也接待了本土和中原商行接洽生意，提供安全保障。道光三年鎮海協營在察汗托洛亥駐兵4千，執行“扶蒙助藏”，使藏族返回環海，休養生息，不幾年，牛羊肥碩健壯，成為“畜產品基地”提供了巨額數量。境內為保證蒙藏牧民長途販運，路途防盜在湟源設立了察汗素卡、白水河爾卡、若藥卡、日月山卡等，在西面設立了申中卡、石堵子卡、轉嘴子卡、上胡旦度卡、棉柳溝卡、塔爾灣卡等，嚴懲殺人越貨，圖財害命。使蒙藏牧民和中原本土商人來往暢行無阻，放心經商。
　　
　　 行會牙行的作用。為適應民族貿易快速發展的需求，湟源古城西關、東關、南城壕辟為民族貿易市場，東、西大街為商業區。城鎮的構筑為開展“民族貿易”提供了必要的物質設施。更為重要的是，雍正十三年（公元1735）沿襲了千年的官方專營的“茶馬制度”的種種限制終于取消了，如今還有人說湟源是“茶馬商都”可謂無稽之談。代之以民間自由貿易的方式。至此，湟源的商貿活動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市場交易，也因此揚帆起航，迎來了波瀾壯闊的商貿發展的前景。由于市場繁榮，民貿發達，客商輻輳，貨物云集，所以各類經紀牙行業應運而生。直至民國初年，明清老街共有各類牙行十個，其中有羊毛秤行、斗面行、山貨過載行、水果行、魚行、青油行、煤炭行、牛羊牲畜行、騾馬行、裘皮行等各行業經紀人近40戶。諸如大宗成批交易的羊毛都須經由羊毛牙行居間介紹，尋求買主，評定等級，商議價格，成交后由牙行過秤結算，清結帳款。該行業組織形式健全，頗得買賣雙方的信任，全行設有固定辦理業務的地點，推行總負責一人，司秤、劃碼、記帳、結算等若干人，羊毛成交過秤中買賣雙方及牙行三方劃碼記帳，經核對無誤后，由牙行負責結算，按期收回項款，收取傭金。對各經紀人在一個年度內，按傭金收入，分次預分給部分個人所得，年終結算后扣除各種稅費及行內公用經費外，余額部分按各經紀人應得分額進行分配。各牙行因行業的不同特點，經營形式也有所不同，大致可分為兩大類：一類是設立店鋪，定點經營，如斗面行、魚行、山貨過載行、水果行、青油行等；一類是沿街市巡口、流動經營。在流動經營中，有的行業如羊毛秤行則定點辦公，統一集中流動。如煤炭、牛羊、騾馬、裘皮等行，各業主時合時分流動經營，老街貿易，車水馬龍，川流不息，沿街叫賣，十分火爆。
　　 包容社會的氛圍。商貿的發展還需要有良好的社會文化氛圍、文化心態，這是開展商貿的軟件建設，湟源作為邊陲城鎮，自建置以來當局始終重視教育，因此，自乾隆十一年（公元1746年）始，在湟源陸續創建了義學，辦學旨在“文教昌明，士習禮義，人敦孝弟”，易風俗，變氣質，樹立文明之風聲。光緒十三年（公元1887）創立海峰書院，光緒三十二年（公元1906）改海峰書院為高等小學堂，義學改為初等小學堂，民國8年（公元1919）大規模修建湟源高等小學堂成為甘隴冠壓群芳學校，民國初期設立湟源師范，湟源中學，湟源職業學校培養造就中等人才200余人，赴國內高等院校的學子達60余人，在青海名列前茅。通過教育開創了邊隅之文明風氣，培育了湟源人。
　　 開放、包容的文化心態，也是商貿發展的重要因素。湟源作為海藏民族貿易的重鎮，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個廣闊的共同生活空間里，族群間的往來并不因為文化的差異而停滯，相反卻以十分緊密的需求和依靠，而形成獨特的包容性，彼此互動，彼此互補，這一地區除儒家這一外來文化、伊斯蘭教文化等都能夠彼此和睦相處。道觀、漢傳佛寺、藏傳佛寺、伊斯蘭教寺院，彼此緊緊相鄰，相互映襯，使得河湟地區的文化呈現出既保守凝固，又開放寬容的格局。《湟源縣志》記載，“嘗見蒙古男子供差公門，衣冠楚楚，其妻室則蕃裝也。其子娶漢女為妻，再生子女，皆漢族矣，此變俗之漸也。亦有漢人于蕃族，衣冠言貌甘于異類者。”移花接木，不勝枚舉。在尊重不同文化習俗的前提下，異族間通婚聯姻、相互滲透，直起急追，是湟源特有的文化景觀。其次，當地民眾豁達大度，對宗教信仰采取了多元并存的態度。就湟源的宗教而言，有傳入歷史悠久的藏傳佛教（16座寺院），有清代遷居湟源并建清真寺的伊斯蘭教，有清代順治年間傳入湟源的道教道觀3處，有民國8年的（公元1919）創建、民國10年（公元1912）美籍牧師伯立美夫婦來湟源布道并建的基督教（福音堂一座），還有民國8年（公元1919）傳入的由比籍教徒康國泰來湟籌辦的天主教。湟源民眾對宗教信仰采取了豁達大度，移樽就教，擇善而從，自由選擇的態度，不同宗教的教徒之間相互尊重，不干預他人的宗教信仰及活動。從以上兩點可以看出，湟源民眾在跨文化傳統中力求在交流中共同發展，在對比中相互融合，這符合對商貿重鎮開放性的要求。光緒年間社會安定，“山、陜、川、湖，或本省東南各府，因工商業到湟源立室家，傳子孫，遂成土著，形成多種民族和睦共聚，親密無間的局面。湟源作為中原文化與周邊政治、經濟、文化力量伸縮進退、此消彼長的中間地帶，向東與中原文化唇齒相依，使漢文化得以廣泛傳播；向西與西域文化碰撞、交流，以“西學東漸”的姿態延續著域外文化。并由此形成河湟藝術氣質中形態多樣、宗教氛圍濃郁等鮮明特點，成為多元文化融合的一個典型縮影。
　　 繁榮昌盛的古城。光緒二十六年（公元1900）后，國際市場上羊毛、皮張緊缺，國內外商人合資經營的天津洋行，捷足先登開始伸深入湟源地區，以明清老街為據點，大量收購羊毛，青海羊毛統稱西寧毛，實名湟源毛。在國際市場上負有盛名，轉手之間，獲利很大，當時毛價由最初的每百市斤白銀了兩漲到30到40兩。豐厚的利潤，對省內外大商巨賈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外商及內地商人多集中老街。他們由內地發貨也直抵湟源卸貨。故省內西寧等地商人亦來進貨，市場呈現一片繁榮景象。當時每年集散的牛羊毛總數約達400萬斤以上，各類皮張30多萬張。老街大中小商及手工業者共達1000余戶。資金約在白銀500萬兩以上，商務頻繁，每逢春節、元宵佳節，商店用彩布蓬街，爆竹通宵。沿街吊燈排燈齊放光彩，火樹銀花。各路社火龍飛鳳舞，順街演唱，笙簧悅耳，人山人海，傾城而出，個個手舞足蹈，人人喜形于色，“洋洋鑼鼓耳邊盈，共答升平雅頌聲。聞到九霄星月朗，銀花火樹并紛爭。”可謂普天同慶，萬象更新，極一時之盛。
　　 民國13年（公元1924年），物換星移，商貿更加繁榮，使遠在昆侖深處的玉石、戈壁瀚海的青鹽、祁連山下的駿馬、西域腹地的銀器、與巴蜀的絲綢、長江兩岸的茶葉、中原內地的鐵器、本土的藥材、皮張、牛羊……都能夠在這些“海藏通衢”、“藏彝要衢”中進行交換，在資源上是余缺關系，交往上則呈互補關系。據史料記載：集散羊毛達500萬斤，最多時達700萬斤，各類皮張達30余萬張，青鹽30萬石，湟魚20萬尾，鹿茸2000架，大黃10萬斤，大批皮毛，藥材等貨運抵天津，轉銷國外。各種“洋貨”及京津珍寶海味涌進湟源。民國15年（公元1926年）商民共約3000家。家給人足，物美價廉，市井繁榮，貿易昌盛，盛況空前。跑馬風、宴席風、社交風、服飾風、娛樂風、建房風、祭祀風，風靡一時。其中宴席風包括湟源老八盤、十大碗、四平碗、十二次、十三巧等令吃者油嘴滑舌，飽福口福；娛樂風有秦腔、京戲、眉戶，四時八節舉辦廟會、集會、從內地購來洋戲（留聲機）汽燈，臥車等，觀者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服飾風即男的頭戴瓜皮帽，身穿馬褂長袍，女性多花緞旗袍，大忿口，葫蘆衣，一片瓦帽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吉光羽片，美輪美奐，有“湟源人不洋，洋時上墻”之說；建房風仿照北京四合院，結合湟源地處高寒實際，建有貓兒頭大房，五檁大棟，二架七檁等，房屋明亮，一應俱全，氣勢磅礴。整個社會風氣，民生蓬勃，家給民足，崇文尚武，革故鼎新與北京大都市不銷幾分，譽稱“小北京”。
　　 如今湟源為何又稱小北京
　　 從歷史光輝燦爛桂冠沿革上看，北京與湟源有著承上啟下的連貫性。從光緒（公元1875-1908年）34年，宣統（公元1908-1911年）3年，民國（公元1911-1949年）38年，新中國成立（1949-2012）62年，共137年，由天津、北京冠名“小北京”由此，從區內到區外，從省內到省外，從國內到國外脈絡貫通，都稱湟源為小北京，遐邇聞名。
　　 從歷史文化比較上看，北京與湟源之間有相似性。北京古代有“山頂洞”又稱“北京猿人”，舉世無雙。湟源與北京一樣，有中華五千年文明類同的“西戎羌人”、“西王母石室”，全球獨一；北京古城是明清時代的建筑，湟源丹噶爾古城也是明清建筑的，只是規模大小不同而已；北京歷來是北方商都、首都、威震華夏，湟源歷來是西陲羌都、喉都、環海商都，戰略地位十分重要；北京是政治、文化、科技、旅游名都，湟源是環青海湖、湟水上游重要生態的屏障，文化旅游名縣，其歷史悠久，文化厚重，鳳毛麟角。
　　 從當前和未來湟源發展上看，北京與湟源之間有它的前瞻性。新中國成立62年來，湟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今非昔比。展望未來，以小北京定位，按照北京首都的模式和理念管理湟源，造福湟源，惠及湟源人民，即是當今決策選擇，唯一正確的定位，高屋建瓴，略勝一籌。
　　 誠然，從文化旅游方面，湟源不能忽視“西王母故里”定位，這是中華民族族源的發祥地之一，是中華民族兩大神話最早的發源地；是中華民族文化的龍頭，中華民族的故鄉，這個定位至高無上，任何定位望塵莫及，國內獨一，世界無雙。縱觀湟源的發展，無不與當時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宗教及民族活動緊密相連。在傳播中西文化、商業貿易、民族融合、增進團結、鞏固邊防等方面，發揮了重大的歷史作用。而湟源先民在歷史長河中，艱苦奮斗，戰勝自然，開拓思路，傳播文化的民族氣魄，是矗立于河湟乃至全國文明發展中的一座座豐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