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主筆:王楠楠
歷史與現實對沖下的精細化救災
本期主筆:王楠楠

李松油畫作品:圖片名稱:“6·5絕地救援”創作年代:2009年作品尺寸:1.5m×1.3m
● 作為一個唐山人的后代,即便沒有親身經歷過大地震的慘烈,也能從祖輩的口中得到諸多地震的殘片。這些殘片拼接在一起,便構成了一副泛黃的、傷痕累累的老照片。我問過身邊同樣是80后的朋友,對于“唐山大地震”這樣的一個概念,有著哪些最為直接的感受?他們語言要素構成大多來自于各類媒體日久經年所反復提及的詞匯,泛泛且略顯空洞。我在想,是否只有在1976年7月28日凌晨3點42分那一刻,生存在唐山那塊土地上的人,才能準確的說出地震時最真實的感受。
● 然而,就在雅安地震的那天早上,看著新聞中報道中晃動的馬路和慌張的人們,突然想起十幾年前唐山老家來人時,奶奶說過的一句話:“地震之后三個多月,才知道哪些親人死了,哪些親人還活著。”或許,這句話代表著那一代人的視角,也是我們這一代人看待歷史的眼睛。在那個通訊不甚發達的年代,相隔一百來天才知親人的生死,是多么令人揪心的事情。而在唐山地震30周年時,央視的一部紀錄片中,一位叫李玉林的老人說出了地震消息傳遞的另外一面,“地震發生之后唐山的通訊設備幾近全毀,沒有人能準確判斷出震中的準確位置。當日上午,黨中央雖已初步確定了震中,但對災情具體程度卻無從了解。”是這位老人,一路飛車向首都告急,將災情報告給中央領導。
● 西藏有句話說,幸福是刀口的甜蜜。刀口本身的鋒利和痛感,讓后來的蜜汁吮吸起來更加味如甘霖。正因為如此,這些有關于逝去的日子的細節才打動人,而歷史的殘影倒映在現實的鏡面上,也有了鮮明的對比。在承載了地震、雪災、泥石流、海嘯等自然災害帶來的極大痛苦和堅忍之后,關于交通應急救援通訊的最新描述,更加能夠直抵內心深處。“以最快的應急反應速度獲知災區情況,實現道路保通,確保人員通行和重要物資供給,最大程度地降低災害損失及對人民群眾生產、生活的影響。”這一切,是時代發展到這一階段,所塑造的必然情節。
● 建國至今的種種自然災害,推動著國家出臺一系列關于加強綜合防災減災和應急管理的規劃和政策,加上中國自然災害和事故災難的特點,倒逼出國內龐大的綜合防災減災的市場需求,催生出快速的國家救災體系響應速度和動員強度。重新回到災害救援的軌跡上,移動應急通信指揮平臺、應急通訊箱、手持海事衛星電話等種種應急救援成套裝備,在災害現場打通與恢復、搶險保通、營救設備、后勤保障等方面續寫了新的一頁。可以說,在各種災害面前,人類利用工具向前移動了太多。
● 今天,在專題部分所有的采訪結束之后,即便被采訪者有可能被淹沒在在整個專題宏觀的敘事當中,但其服務于的一種集體意志——“通信在搶險救災工作中起著關鍵的作用,是確保災區信息及時反饋的重要手段,是救災工作指揮、協調、組織的重要保障”,仍舊鮮明。正如我們在專題中所言,應急救援成套裝備和技術的研究及應用,將大大提升公路交通突發事件應急反應速度,提高我國公路交通應急救援的裝備水平,增強中的國公路交通突發事件應急實戰能力。
● 推己及人,每一場災難都不只是一個歷史事件,它背后所隱含的是人類從厄運里面發現能夠活的更加頑強的手段。梵高有句話,死去的人借助生者得到重生。無論是上世紀70年代的唐山,還是2008年汶川,或是2010年的舟曲泥石流,活著的人總是集中行業和社會的力量資源,形成合力,破解未來。就像我們本期專題所采訪的那些人,針對我國交通安全應急方面的關鍵技術、共性技術和公益技術問題,進行攻關,通過自主創新和集成創新相結合、基礎研究與應用示范研究相結合,構建出了中國交通安全應急信息保障的技術支撐體系,給予了國土上每一個具體生命以足夠的尊重和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