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生瑞
(南京師范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46)
李大釗在日期間閱讀了《共產黨宣言》《經濟學批判》,認真研讀了河上肇的馬克思《資本論》的日譯本和其他有關河介紹馬克思學說的著作;李達認真閱讀《共產黨宣言》、《資本論》、《<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國家與革命》等馬列著作,并翻譯了考次基的《馬克思的經濟學說》,高畠素之的《社會問題總覽》,郭泰的《唯物史觀解說》;陳獨秀認真閱讀《共產黨宣言》、《哲學的貧困》等文章;陳望道研讀了日文版《共產黨宣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國家與革命》等經典著作,并全文翻譯了《共產黨宣言》;施存統如饑似渴地閱讀《法蘭西內戰》、《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哥達綱領批判》等馬克思主義著作。早期國民黨的理論研究者也重視對馬克思主義的研讀,如胡漢民認真閱讀了《神圣家族》、《共產黨宣言》、《哲學的貧困》、《雇傭勞動與資本》、《法蘭西內戰》、《〈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資本論》等著作,戴季陶閱讀和翻譯了考茨基的《馬克思的經濟學說》,將日文《共產黨宣言》交由陳望道翻譯發表,而且寫了許多馬克思主義理論文章,介紹和研究馬克思及其學說。
就對馬克思主義整體認識而言,李大釗認為馬克思主義理論可分為三個部分,“一為關于過去的理論,就是他的歷史論,也稱社會組織進化論;二為關于現在的理論,就是他的經濟論,也稱資本主義的經濟論;三為關于將來的理論,就是他的政策論,也稱社會主義運動論,就是社會民主主義”。[1]陳獨秀說“我們對于改造社會底主張,不可蔑視現社會經濟的事實”;“我們改造社會應當首先從改造經濟制度入手”[2]。正如李大釗所希望的人類的生活是一種互助狀態,他說:“我信人類不是爭斗著、掠奪著生活的,總應該是互助著、友愛著生活。階級的競爭,快要息了。互助的光明,快要現了。我們可以覺悟了。”[3]因此李大釗和陳獨秀主張用社會民主主義和經濟改良的方法來認識和改造世界,反對在現在和將來實行階級競爭。
蔡和森在法期間以“猛看猛譯”的精神翻譯和閱讀了《共產黨宣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和《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等著作的重要章節;周恩來早在留法之前,他就讀過《共產黨宣言》、考次基的《階級斗爭》和《十月革命》等書的譯本,來到法國后他繼續認真研究閱讀《共產黨宣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資本論》、《法蘭西內戰》和《國家與革命》等經典著作,而且周恩還讀過英文版的《卡爾·馬克思的生活與教育》一書,他在“馬克思關于階級斗爭必然導致無產階級專政這段著名論斷上,用鋼筆劃了著重號,表示了堅定的信仰。”[4]聶榮臻認真閱讀了《共產黨宣言》、《國家與革命》、《共產主義ABC》等著作;“李維漢認真研讀法文版的《共產黨宣言》、《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國家與革命》、《無產階級革命與叛徒考次基》、《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和若干宣傳十月革命的小冊子。”[5]向警予在法國蒙達尼研讀了《共產黨宣言》和《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等馬列經典著作。留法群體在對馬克思主義的了解和閱讀采取了分工和合理的時間安排,從為更加科學的研讀馬克思主義做了充分準備。就具體分工而言,“蔡和森閱《人道報》、《共產黨》月刊、《俄事評論》及其他有關的小冊子;贊周、和笙分擔合社(協社)主義;李維漢看合作原理;肖子璋看日報,擔任新聞及他種小冊;歐陽玉山看第二、第三國際社會黨出版物;熊焜甫看社會倫理、社會哲學;向警予、熊作瑩看婦女聲、女權報及他項小冊”[6];就時間安排而言,“除蔡和森外,均約以2/3的時間看書報,1/3研究法文,從事基礎的研究,并規定合居后每日定時舉行學術談話一次”。[6]
就對馬克思主義整體認識而言,蔡和森認為“馬克思的學理由三點出發:在歷史上發明他的唯物史觀;在經濟上發明他的資本論;在政治上發明他的階級戰爭說”,[7]相比較李大釗、陳獨秀強調社會主義和經濟改造,蔡和森則始終堅持階級戰爭的態度。蔡和森進而論道“馬克思主義的骨髓在綜合革命說與進化說。專恃革命說則必流為感情的革命主義,專恃進化說則必流為經濟的或地域的投機派主義。馬克思主義所以立于不敗之地者,全在綜合此兩點耳。”[7]這種綜合革命和進化的學說體現了以蔡和森為代表的留法群體對階級斗爭的科學認識。留法群體對馬克思主義的傳播還從從教育、婦女等方面來展開論述,如徐特立傳播了馬克思主義的教育思想、蔡暢傳播了馬克思主義的婦女思想,這樣便從整體上對馬克思主義有了把握。
留日群體認為唯物史觀的重點在于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根本動力。李大釗認為馬克思的唯物史觀有兩點。第一個方面強調生產力對生產關系的決定作用,“人類的精神、意識、主義、思想”必須適應生產力變化的過程。第二個方面強調生產力的變動引起社會組織的進化。“手臼產出封建諸侯的社會,蒸汽制粉機產出產業的資本家的社會”[8],李大釗認為社會革命的發生在于社會組織和生產力的發展不相適應,但必須注意兩點,一是生產力“非到他所活動的社會組織里發展到無可再容的程度,那社會組織是萬萬不能打破的”,二是這個社會組織“非到自然脫離母胎,有了獨立生存的運命,也是萬萬不能發生的”。李大釗認為這樣從根本上把握了馬克思“獨特的唯物史觀”。[8]而李達認為生產力是社會進化的根本動力,他深入分析了勞動工具、科學技術、生產關系、再生產過程等因素在生產力發展中的地位和作用。并指出生產力的發展是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器具”為“增高生產力之原因”[9],科學技術是生產力發展中的“強有力的要素”。[10]生產關系影響生產力,但對生產關系不具有決定性。
留日群體認為經濟基礎是社會的基本構造,上層建筑以經濟基礎的變化而變化。李大釗在《我的馬克思主義觀》中指出:“人類生產關系的總和,構成社會的經濟構造,這是社會的基礎構造。一切社會上的政治的、法制的、倫理的、哲學的,簡單說,凡是精神的構造,都是隨著經濟構造的變化而變化,我們可以稱這些精神的構造為表面構造。表面構造常視基礎構造為轉移。”[11]陳獨秀在《馬克思學說》一文中指出:“社會生產關系構成社會經濟基礎,法律、政治都建筑在這基礎上面,一切制度、文物、時代精神的構造都跟著經濟構造變化而變。”[12]陳獨秀在給蔡和森的復信中說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是研究過去歷史之經濟的說明,主張革命是我們創造將來歷史之最努力最有效的方法。”“唯物史觀底要義是告訴我們:歷史上一切制度底變化是隨著經濟制度底變化而變化的”。[2]
留法群體重視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階級性的傳播。留法群體當中如熊銳和蔡和森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階級性把握是準確到位的,如熊銳在《馬克思主義底幾個重要點》中提到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無產階級的社會學”,他談到有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社會學中說道“有產階級有他的社會學(從孔德到圖爾根),無產階級也有它的社會學。無產階級的社會學是什么?即是由馬克思和恩格斯二人所創立的‘歷史唯物論’(Historischer materialismus),或簡易稱為‘唯物史論’,或者又可稱為‘經濟的唯物論’”[7]。蔡和森給毛澤東的信中繼續肯定了有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思想的差別,他說“現在世界顯然為兩個敵對的階級世界,學說亦顯然劃了鴻溝。自柏拉圖統御以來的哲學思想(人生哲學、社會哲學)顯然為有產階級思想,其特點是重理想輕生活;重精神輕物質。馬克思的唯史觀,顯然為無產階級思想,以唯物史觀為人生哲學、社會哲學的出發點。”[13]毛澤東在給蔡和森的回信中說:“你這一封信見地極當,我沒有一個字不贊成。唯物史觀是吾黨哲學的根據,這是事實,不像惟理觀之不能證實而容易被人動搖。”[6]對馬克思主義立場的科學把握體現了留法群體堅持了馬克思主義是為無產階級服務的,進而使人民群眾掌握馬克思主義這一先進的理論,為解放自身提供了強大的思想武器。
留法群體注重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特征的傳播,強調觀察社會要以唯物辯證的方法為指導。熊銳運用唯物史觀的對人們為何要選擇共產主義做了說明,他說現實中無產階級已經形成了,在這種情況下,“一方無產者得不到適當的生活;一方近世紀的科學進步,社會生產趨于集中而同時在現制度下又永為無秩序的紛擾和競爭,因之,無產階級更有利用現存的大規模生產,使之成為社會化,有條理的進行而立共產社會之基。”[7]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就是以此原因論根據的。熊進而分析到有定論時說道“社會現象必有法則,……社會現象不是人為的,社會現象是人所為而又有法則”,“不斷的追求原因,是有定論的事。馬克思主義即以此有定論為基。”[7]在強調唯物史觀特征的同時,熊銳還注重從唯物辯證法的角度來認識社會,即從對社會本質、社會運動和相互聯系的角度出發來研究社會。熊銳在《馬克思主義底幾個重要點》提到馬克思主義觀察社會的方法在于唯物辯證法。因此要以三個法則去觀察社會:一是研究每個社會的本質(實際的本質),二是研究每個社會的活動和他們的內部變化(實際的運動),三是要把整個社會的發生和他的必要的經過,和另外一個社會的共同關聯取來考察(實際的共同關聯)。
關于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即“經濟論”,李大釗指出:“馬氏的‘經濟論’有二要點:一‘余工余值說’,二‘資本集中說’。前說的基礎,在交易價值的特別概念。后說的基礎,在經濟進化的特別學理。”[1]陳獨秀在《社會主義批評》中更深刻地揭露這一秘密。他指出,這種搶占工人剩余價值的資本主義分配方法,“實在是清平世界里不可赦的罪惡”。[14]就資本主義來說,李大釗指出了資本主義必然滅亡性,“這無產階級本來是資本主義下的產物,到后來滅資本主義的也就是他。”“因為無產階級的貧困,資本家在資本主義下已失救濟能力,階級的競爭因而益烈。競爭的結果,把這集中的資本收歸公有,又是很簡單的事情。”“資本主義趨于自滅,也是自然之勢,也是不可免之數了。……現在生產的形式已經變為社會的,這分配的方法,也該隨著改變應歸公有了。”[1]陳獨秀指出,“由封建而共和,由共和而社會主義,這是社會進化一定的軌道,中國也難以獨異的”。[14]
樸生首先引述了列寧關于對帝國主義的重要判斷,即資本主義發展到了一個時期的新階段,造成了獨占與財政資本的統制,資本的輸出占最重要的位置,國際的大托拉斯宰割世界已經開始,各資本主義國家將世界已經瓜分殆盡。就資本主義的發展進程來說,早期資本主義的發展由于自由競爭,逐漸發展成為大公司吞并小公司的過程。直到后來各合營公司之間又起了競爭產生了加特爾和托拉斯這樣的獨裁制的產業,導致資本主義國家對內自由競爭的告終和世界市場的自由競爭開始,帝國主義就這樣誕生了,他斷言國家的機關—政府已經變成了銀行家首領底經濟人。“帝國主義統制世界其實就是財政資本統制世界罷了”。[7]就資本主義的特征而言,資本主義通過移植資本使“一部分強大國家成了一部分弱小國家底債主,弱小國家的政治、經濟權完全操縱在這些帝國主義者之手”,[7]通過瓜分世界使廣大的亞洲、非洲殖民地成為他們現有的財富,由于帝國主義的對殖民地的掠奪導致的各帝國主義國家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導致在政治上出現代議制破產、帝國主義之間的戰爭和各民族獨立解放運動。
在北京地區,為了更好地宣傳馬克思主義,李大釗組織“北大平民教育演講團”,1918年在北大李大釗參加發起成立了少年中國學會,被推舉為學會機關刊物《少年中國》的編輯主任;1920年李大釗組織了馬克思主義研究會,研究會大力搜集德、英、法、日等各種文版的馬、恩著作進行編譯刊印,為研究馬克思主義提供必要的條件。
李大釗在北京共產主義小組創辦勞動補習學校,創辦了面向工人群眾的《勞動者》月刊,開創了知識分子與勞動群眾相結合的新形勢;中國共產黨成立后,李大釗積極領導工人運動,并深入唐山、長辛店工人中間進行各種演講,并派鄧仲夏組織了長辛店鐵路工人大罷工,培養了北方鐵路工人運動的第一批骨干;隨后李大釗為開灤煤礦大罷工的發動、支持和善后工作做了大量工作;特別是京漢鐵路大罷工,李大釗做了很多實際的幫助,為推動中國工人運動的高潮做出了重要貢獻。1920年5月1日后,陳獨秀經常深入工人之中開展宣傳馬克思主義的活動,他倡導和組織機器工會,積極籌建了工會組織。陳獨秀還組織創辦和出版了工人刊物——《勞動節紀念號》,著力反映上海、北京、天津、長沙、蕪湖、無錫、南京、唐山等地工人的狀況。在上海地區,陳獨秀結合上海工人運動的實際,創辦了適合工人閱讀的刊物《勞動界》,在工人集中的滬西地區創辦了“滬西小紗渡勞動補習學校”。陳獨秀“還積極創辦工人夜校,并親自為工人去講課。無論是演講、辦刊物、講課,還是撰寫文章,陳獨秀都十分重視貼近工人實際,注意通俗易懂,深入淺出,因此在工人中贏得了極大聲望。”[15]
在領導工人運動的同時,李大釗也對于中國的農民階級給予了很高的關注。他曾深入到北京郊區支持農民進行抗捐斗爭;親自培訓農民干部到廣州農民運動講習所學習,農民培訓完后被派到北方農村去工作;在那段實踐成立了各種農會組織,帶動了北方區委黨員數量的增加,北方農民運動迅速展開。同時他親自領導北方“召開國民會議”、“五卅運動”、“關稅自主”和“三一八”等群眾運動,推進了反帝反封建的歷史進程。
包振宇在《一般在法華工、學生、商人的組織和建設》一文中指出留法群體中在工屆團體、學屆團體和商界團體和組織的建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即在工人組織中創立“華工會、華工校;學屆組織中創辦華法教育會,成立儉學會、勤工儉學會,合力創辦里昂中國大學,蒙(蒙達尼)校中國學生會,楓校學生游藝團,工讀世界社,勞動群進會,南洋實業團;商界組織中創辦了豆腐公司,都爾印字局等。各界聯合之組織如華僑協社,和平促進會,旅歐周刊社,旅歐雜志社和華工雜志社”。[16]
蔡和森在巴黎、里昂、蒙達尼等地進行社會調查,考察法國工人運動和工人階級的生活狀況,接觸和了解資本主義社會。在留法期間,周恩來深入到旅歐的華工和中國學生中間,對中國華工和留學生有了深入的了解;周恩來還親赴英國、德國等國,考察了其工人運動和革命運動。1921年春周恩來先后寫了《英國礦工罷工風潮之始末》、《英國礦工罷工風潮之波折》、《英國礦工罷工風潮之影響》、《英國礦工總投票之結果》等報道予以真實客觀的報道,并積極參與了三大斗爭。趙世炎經常到法國工廠區、大學區、華工區等地演說,鄧小平在法國的里昂區領導黨團工作和華工運動,陳毅領導和參加三大運動,即二二八運動、反中法秘密借款運動和爭取開放里昂中法大學的運動,蕭子升在法開展華工教育活動,促進了學生和工人運動的蓬勃展開。
通過對留日留法群體對馬克思主義的傳播比較研究發現,兩大群體都對馬克思主義經典原著的研讀特別重視,在強調馬克思主義整體觀的同時,對馬克思主義的精髓的把握體現了其對未來社會發展方向的不同態度,留日群體對生產力和經濟決定論的重視和留法群體對唯物史觀階級性、特征和方法的強調體現了兩者認識社會的不同歷史觀,留日和留法群體對資本主義必然滅亡理論和資本主義發展過程和特征的認識體現了對待資本主義的不同現實價值取向。而且他們試圖將馬克思主義同中國具體的實際活動相結合,特別受俄國十月革命的影響,他們在理論和實踐上對選擇馬克思主義的信念更加堅定,因此內外兩方面條件的成熟對留日和留法群體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道路的科學性有了充分而又肯定的認識,推動了中國革命發展規律沿著內外互動和統一的道路前進。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中國共產黨在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首先要堅持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中國共產黨“能夠依靠自己和人民的力量糾正錯誤,在挫折中奮起,繼續勝利前進,根本原因就在于重新恢復和堅持貫徹了實事求是”。[17]具體來說就是要做到從國內外、省內外、市內外基本情況出發,從而掌握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正確方向。其次在傳播馬克思主義過程中做到“堅持”和“發展”的統一原則,“堅持”就是要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即相信和尊重老祖宗的寶貴經驗。“發展”就是踐行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做到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建設和改革實踐相結合,保證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這兩大原則。最后在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要總結建設和改革的寶貴的經驗,在實踐中豐富和發展“中國模式”,進而為推動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提供不竭動力。
[1]中國李大釗研究會:《李大釗全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18,36,50
[2]陳獨秀:《新青年》1921年8月1日,第九卷第四號
[3]中國李大釗研究會:《李大釗全集》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356
[4]張樹勇:《周恩來同志讀過的書》,《人民日報》1979年3月4日,第3版
[5]李維漢:《回憶與研究》[M].北京:中共黨史文獻資料出版社,1986:18
[6]中國革命博物館:新民學會資料[Z].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138,139,160
[7]清華大學中共黨史教研組.中國現代革命史資料叢刊:赴法勤工儉學運動史料(第三冊)[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307,313,157,161,163,171,172
[8]林代昭,潘國華:《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從影響傳入到傳播(下)》[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1983:36,37
[9]李達文集編輯組:《李達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261
[10]李達文集編輯組:《李達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0:371
[11]李大釗:《李大釗文集》下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59
[12]陳獨秀:《陳獨秀文章選編》(中卷)[M].上海:三聯書店,1984:93
[13]蔡和森.蔡林彬致毛澤東信:1920年8月13日[A].清華大學中共黨史教研組.中國現代革命史資料叢刊:赴法勤工儉學運動史料(第二冊下)[M].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816.
[14]陳獨秀:《獨秀文存》[M].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357,374
[15]鄭麗平:《陳獨秀對早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貢獻》,《馬克思主義研究》,2010年第2期
[16]包振宇:湖南《大公報》,1920年11月13日
[17]胡錦濤:《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九十周年大會上的講話》[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