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石奇先生學畫,修煉了人格,提高了繪畫技藝。
石奇先生的作品畫面大氣,淋漓酣暢,其強烈的繪畫張力、視覺沖擊力和唯美震撼力,無一不浸潤著大師的風范!之所以如此,皆源于先生對生活的感悟、對藝術的癡迷。先生不斷執(zhí)著創(chuàng)新,敢于否定自我,追求具象、抽象、印象三種繪畫語言合而為一的表現(xiàn)形式,使畫面具有內(nèi)容的豐富性、形式的多樣性和意境的感染性。先生篤信誠實、寬和大度、爽朗無私、幽默詼諧、彬彬有禮;先生不計較個人得失,堅持傳承歷史,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擁抱中國的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和現(xiàn)代氣息,實現(xiàn)了自我和藝術的完美結(jié)合。先生不僅授我以藝,更傳我以德。

繪畫創(chuàng)作需扎實的理論功底和精湛的專業(yè)技藝,但同時也要置身于“廬山”之外,尋求天人合一、身心合一。“真正的自由、真正的氣魄中,生命才能產(chǎn)生”。我所追求的,是用自己的墨跡映出真實的內(nèi)心世界,用自由的筆觸勾勒出一片清靜的國度。清靜意識是佛國的一種精神境界,也正是我所向往的彼岸。我愿用我的畫筆,描繪出心中理想的藍圖。大千世界如此斑斕多彩,一味的模仿必然不符合我的初衷。詩圣杜甫曾有“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的千古絕句。對自然的感知使人心動神馳。繪畫亦是如此,畫者應有一種飽含著崇高的激情,這種激情如火如荼,如癡如醉,掙脫了時空的桎梏,進入無限自由的狀態(tài);摒棄了功利欲望的誘惑,步入了潔凈無限的美麗世界。就如我畫觀音,心中充滿了一種圣潔之感,實有圣徒朝圣的情結(jié)。只有心中潔凈,才能開智于靈犀,潛心于胸臆,畫出的觀音才能儀態(tài)萬方而端莊秀慧,雅美從容而飄逸靈動,顧盼之間有脫俗的貴氣,舞動之時有塵世的和氣,靜塵之處有怡人的清氣。
藝術的創(chuàng)造經(jīng)驗來自于畫家個人經(jīng)歷與體驗。在意境、意象、傳情的探索上,追求大塊面的宏觀整體結(jié)構(gòu)形式,吸收色、樂、韻、舞蹈的表意符號,運用獨到的意象造型,使畫面充滿詩情畫意和生動靈氣。康.巴烏斯托夫斯基在著名的《金薔薇》中曾講過:關于我們周圍的一切詩意的理解,是生活給予我們的偉大饋贈。繪畫是畫家情感素養(yǎng)、生活閱歷、藝術技巧等諸方面的積累所致,是隨時間潛移默化而水到渠成,而不是刻意設計。為此畫家應揚長避短,創(chuàng)作自己的藝術語言,在畫面上追求自己的意象符號。這些符號的提煉既是對具象的超越,又是對具象的升華。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故作畫要景到隨機,得景隨形,道法自然,宜濃則濃,宜淡則淡,濃到極致,淡到極雅。

在這個張揚個性的時代,畫家們要用繪畫語言表現(xiàn)山水、花鳥、人物,就必須學習傳統(tǒng)、深入生活、感知自然,去色彩繽紛、千變?nèi)f化的大自然中獲取靈感,獲取精神力量。在自然中發(fā)現(xiàn)美、勾勒美,將是我畢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