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中東部地區近日出現了罕見的霧霾,從北京到廣西,從河南到河北……30多個城市成為霧區,PM2.5連日爆表,多地發出預警,呼吸道病人驟增。
置身于“十面霾伏”之中,憂懼與質疑在公眾中蔓延。恐懼的是,霧霾之患乃至環境之惡化,究竟對人們的健康有多大的危害?疑惑的是,環境污染頻頻,為何始終得不到控制?盡管冷空氣已將霧霾漸漸吹散,卻未吹走人們的心中陰霾。
這場重污染危機,用北京市環保局環保監測中心主任張大偉的話說,根本原因還在于污染排放量大,“燃煤、機動車、工業以及揚塵,這些污染源排放量大,是造成本次污染的根本原因。近期極端不利的污染擴散條件,是形成本次污染過程的直接原因,第三是區域污染和本地污染的疊加。”
在這種情形面前,我們不得不正視,在三十年來我國經濟高速發展的歷程中,環境迅速惡化也是不爭的事實。以“十一五”規劃為例,規劃要求十一五期間,污染物排放總量每年要削減2%,然而,僅2006年上半年全國主要污染物二氧化硫和水污染監測數據化學需氧量分別比2005年同期增長了5. 8%和14.2%。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在工業化過程走過的老路--- “先污染、后治理”---我們雖然主觀上一直高度警覺,但客觀上卻重復著其中的部分章節。
環境是人類賴以生存的物質和能量的總體。包括空氣、水、土壤等在內的資源,從一開始就具有公共物品的性質,也就無可避免地陷入了“公地悲劇”。大氣不屬于任何人,很容易成為污染物的排放場。這是因為,每個個體在追求個人收益時把自己利用該資源的一些成本轉嫁給了他人,而這種“搭便車”的欲望最終將毀掉公共物品本身。按此邏輯,一個貌似必然的推斷便是:大氣便如廢氣排放的“公地”,當唯一有能力實施強制管理的政府真的下決心去管理則會招來各種非議,而偶爾應對不當時,惡果定會發生。
如此論斷并非可靠。
一個邏輯清晰的常識是,既然自然環境是每一個人須臾不可分離的資源,那么分享其效用者必應有其擔當。公共物品的非排他性原則的題中之義也在于此:一個社會中所有的個體和組織(包括企業、NGO、政府部門)都有保護環境的義務和責任。唯有各方積極的參與合作,才能最大限度地緩解環境危機,改善環境質量。
改革開放以來,環境保護一直作為極其重要的一環被置于國家發展戰略之中。從基本國策的定位,到科學發展觀的提出,再到美麗中國的愿景,經濟發展與保護環境之間的平衡始終是中央政府重要的政策焦點。但是,發展議程中短期與長遠利益權衡的風險與失靈,法律層面的不足與失效,公眾意識與參與渠道的匱乏,物化的功利主義的盛行等等,都在現實層面一定程度地消解著政策設計的美好初衷。
消除環境陰霾的核心力量始終是公眾的覺悟和參與。1992年里約環境與發展大會通過的《21世紀議程》明確提出,“公眾、團體和組織的參與方式和參與程度,將決定可持續發展目標實現的進程。”
在一些發達國家,環境保護基本上遵循自下而上的程序邏輯,往往是針對已經出現的問題,由公眾為主體形成的各類民間組織向立法機關呼吁、游說,最終通過立法,實現對污染和生態破壞的治理、補償、監督和控制。其核心要素包括兩個:廣泛的公眾覺悟和參與,行之有效的法制體系。只有當環保意識武裝到每一個公民的頭腦,并成為每個公民自覺自律的行為準則之時,一切不合道德的、非法的污染排放行為才會得到有效遏制。
在寒冷空氣中,霧霾悄然散去。但如何阻擊下一次,讓霧霾成為歷史?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近日出席會議時談及空氣污染治理問題。他指出,我們一方面要加大環保執法和其他相關方面的工作力度,另一方面要提醒公眾加強自我防護。這件事需要樹立全民意識,需要全民參與,共同治理。
他指出,解決環境污染問題需要一個長期過程,但是我們必須有所作為。
從現在起政府要有所作為,社會要有所作為,每一個公民要有所為,為了驅散那共同的“敵人”---霧霾。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是有所作為的起點。讓我們以實際行動積極履行十八大報告中大力推行生態文明建設的呼吁,更加自覺地珍愛自然,更加積極地保護生態,努力走向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新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