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司法解釋二》施行,彌補了我國原有的婚姻法及司法解釋的一些漏洞,增強了法律的可操作性。但在司法實踐中存在著許多明顯不符合夫妻共同債務的情形,這又誘發夫或妻一方與第三人串通,偽造債務,侵吞夫妻共同財產等嚴重問題;而且有關立法內容較籠統,不詳盡,不能適應復雜的社會現實需要。所以,現行婚姻法的夫妻債務認定制度亟待完善。文章對我國現行婚姻法的夫妻債務認定制度作了現實和理論上的探討,分析了《婚姻法司法解釋二》第二十四條夫妻共同債務制度立法的不足,提出了從立法和司法上完善夫妻共同債務制度的建議與設想。
關鍵詞:夫妻共同債務 立法缺陷 司法完善
中圖分類號:D923.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4914(2013)03-070-03
一、立法有關舉證責任的規定
關于離婚案件中夫妻共同債務舉證責任的分配,依據《婚姻法解釋(二)》第24條的規定,夫妻一方與第三人即債權人發生債權債務關系,如果夫妻另一方不能依據兩個“除外”規定,舉證證明這一債務是夫妻個人的單方債務則推定為夫妻共同債務。由此規定可見,夫妻另一方(指非舉債方)存在兩種證明責任:一是能夠舉證證明債權人與債務人(指實際舉債方)已經明確約定為個人債務;二是能夠舉證證明夫妻雙方采取的是約定財產制,且還能證明債權人知道該約定的。所以,我國現行的婚姻法對夫妻一方在夫妻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所負債務的證明責任,實際上強加給了夫妻另一方即非舉債一方。
二、立法有關舉證責任分配的缺陷
從理論上來說,這種舉證責任的分配原則不符合公平正義原則。“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是對夫妻共同債務認定舉證責任分配問題的簡單化處理,容易產生錯誤的利益衡量。公平正義原則是分配舉證責任的最高法律原則,它是分配舉證責任最初的起點和檢驗分配是否適當的最后工具。{1}依據婚姻法解釋中關于舉證原則的規定,實際上是免除了債權人證明債務為夫妻共同責任強加給了債務人的配偶,從表面上看,這好像是公平的,但是,從深層次上看,這樣的舉證責任分配對債務人的配偶來說是極不公平的。(1)根據“誰主張,誰舉證”的舉證責任分擔原則,債權人主張權利,仍應就自己提出的訴訟請求以及自己權利產生的事實、理由承擔舉證責任,并且有實際舉證的能力。因為債權人在債務發生過程中,掌握了選擇、決定是否與債務人發生債權債務關系的主動權,并且可以在債務發生前采取要求債務人提供擔保或者要求債務人夫妻雙方共同簽字認可等一系列措施,以保證債務實現,減輕風險,也有為以后發生糾紛時準備充分證據的能力。所以,按照公平原則及有關舉證責任的一般法理,債權人都應當要承擔主要的舉證責任。(2)在證明“債務人與債權人明確約定為個人債務”的問題上,夫妻一方與債權人約定的個人債務發生糾紛后,這個債務的性質就成為夫妻另一方與債權人爭辯的焦點。根據推定規則,債權人無須證明,而債務人配偶卻要證明債務人與債權人在爭議之前達成了關于“個人債務”的書面約定,但如果在債權人和債務人不承認的情況下這種證明很難,也很不現實的;并且很多人在離婚時,為了達到多分財產的目的,想盡辦法故意偽造債務,就算是之前有約定,債務人肯定也不會承認了,而債權人為了自己利益,為了更有利于債權的實現,也不會實事求是地承認是夫妻一方的個人債務。(3)在證明“第三人知道夫妻雙方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的所得財產為各自所有”的問題上,債務糾紛發生后證明債權人知道夫妻雙方實行約定財產制的事實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債權人堅決否認自己知道實情,要想證明債權人明知的主觀想法對債務人的配偶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債務人的配偶想證明的是與自己利益完全對立、沖突的相對人的主觀想法,這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綜上所述,推定規則將舉證責任強行分配給債務人的配偶是不符合公平正義原則的,也是極不合理的。
三、立法缺陷引發的實踐問題
現代社會,夫妻財產關系日趨多元化,立法對舉證責任規定的不足越發顯現出來,導致在離婚案件中,出現了對夫妻共同債務的認定難度大、舉證難、取證難的問題。實踐中舉證難主要表現及原因如下:
1.受害人法律意識淡薄,怠于收集證據。正常情形下,夫妻雙方因為感情融洽,相互信任,一般都不會想到離婚,對離婚時的債務分擔問題缺乏危機感。并且中國的家庭現實是婚姻當事人一旦結婚,一切以“家”為主導,忽視了個體利益和保護意識。因此,在主觀上不會保持警惕意識,在客觀上也不會收集和保存一些證據,一旦夫妻關系惡化,另一方往往從自身利益出發,否認應當承擔的債務,甚至偽造債務,企圖侵吞夫妻共同財產。因此,受害方“舉證難”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受害方當事人法律意識淡薄。更為典型的是,很多受害人甚至在受到侵害之后,還不會意識到要收集相關證據,而是以道德觀念認為事實本身如此就是最好的證明,無論跟誰理論,都是不會改變的事實,不需要書面證據。因而導致在一方或者債權人提起訴訟后,往往因無法向法庭提供有效的證據而導致敗訴,承擔不利后果,后悔晚矣。
2.夫妻一方因個人原因擅自舉債,另一方舉證困難。1993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審理離婚案件處理財產分割問題的若干具體意見》第17條規定:“下列債務不能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應由一方以個人財產清償:(2)一方未經對方同意,擅自資助與其沒有撫養義務的親朋所負的債務。(3)一方未經對方同意,獨自籌資從事經營活動,其收入確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負的債務。”從此條司法解釋可以看出,夫妻一方因個人原因擅自舉債,屬于個人債務,不納入夫妻共同債務的范圍。在實踐中,盡管有司法解釋為依據,卻沒有很強的可操作性,此規定對弱者的權利起不到根本保護的作用。在我國的現實生活中,一般情形下,一方從事經營,另一方不參與或很少參與對方的生產經營活動,對對方的財產狀況了解甚少,在主觀上也不會意識到在貌似正常的家庭氛圍背后存在夫妻財產糾紛的隱患,直到夫妻離婚時債務承擔對自己不利,才恍然大悟,卻已無能為力,只能迫于沒有掌握證據得不到法院支持而承受不應承擔的不利后果。因此,在債務糾紛出現時或離婚時要舉證證明經營一方是“擅自舉債”、且“用于個人需要”是很困難的事情。
3.對債權人是否和債務人約定為個人債務,也很難舉證。隨著夫妻獨立性增強,在很多時候,夫妻一方與第三人發生舉債行為,僅僅是舉債方的個人私事,另一方并不知情更無法控制,出現糾紛時,根本沒辦法證明他們約定為個人債務了。據統計,每年各地法院審理離婚案件,離婚后財產糾紛案占很大的比例,而原告撤訴的占很大一部分。據法官分析,撤訴案件大多數是因為證據不足,拿不出證據,其權利就無法得到保護。所以,一旦發生糾紛,該項債務是夫妻共同債務還是夫妻個人債務一般很難認定,未參與舉債一方也很難拿出證據證明債務人的借款為個人債務。根據((婚姻法》司法解釋(二)第24條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則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
4.經營性債務難以舉證。隨著經濟發展,夫妻雙方或單方舉債進行經營活動的情況大量增加。大多情況下,夫妻間參與經營的只是夫妻一方,另一方并不參加。而且,因經營所形成的債務,即便一方獨自以其個人財產進行經營而且收入歸己沒有與家庭發生任何關聯而形成債務,夫妻另一方一般很難舉證所經營的資產不是夫妻共同財產,而且也沒辦法約束經營一方的經營行為和非經營行為。而根據《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釋的規定,未經營一方須承擔舉證責任,在未參加經營的情況下,卻要承擔舉證經營財產不是夫妻共同財產且經營收入沒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違反了消極事實無法舉證的原理,有失公平。
從以上對舉證問題的分析可以看出,現實中的夫妻共同債務問題是十分復雜的,簡單地說由主張個人債務的一方承擔舉證責任或由主張共同債務的一方承擔舉證責任其實都是不科學的。總結起來,筆者認為:應該區分不同的情況分配舉證責任,在以夫妻名義共同舉債的情形下,要求主張是個人債務的一方承擔舉證責任,若不能舉證,則推定為夫妻共同債務,由夫妻雙方承擔連帶責任;在以夫妻一方名義舉債的情況下,要盡量保護舉債方配偶的利益,要求舉債一方舉證,否則就認定為舉債人的個人債務。這樣綜合考量的舉證責任分配方式才是比較合理的、公平的。
四、完善夫妻共同債務制度的對策與建議
1.設立夫妻大額債務共同簽字制度。在離婚案件的司法實踐中,夫妻一方與第三人惡意串通偽造債務企圖侵占對方財產的現象成為法院審理離婚案件中的難點,且這種現象在缺少法律規制的情形下越來越嚴重。
推定規則容易助長夫妻一方惡意舉債的故意,容易引發債務人與第三人惡意串通、虛構債務的危機。此類債務糾紛大多發生在婚姻走到盡頭之時,感情一旦不存在,夫妻間的財產爭奪戰就顯得冷酷而殘忍。{2}為了獲取更多了利益,離婚的雙方當事人常常不惜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手段欺騙法院和其配偶,從而達到其想要獲取更多的財產、取得更多的非法利益的目的。為防止一方惡意舉債而引發夫妻共同債務與夫妻個人債務之爭,立法應當對夫妻單方大額舉債行為進行規范。因此筆者建議立法規定:大額舉債要經過夫妻雙方協商一致后由夫妻雙方共同簽字認可。否則,夫妻任何一方單獨舉債的,可以推定為其與債權人已約定為其個人債務,除非有證據證明該項債務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夫妻另一方事后予以追認的,也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一般而言,大額債務是應當排除在日常家事代理范圍之外的。債權人作為善意交易人應持謹慎交易的態度,其在出借大額款項或進行大額交易時,應當征詢債務人配偶的意見,否則可推定其認可該債務為個人債務。對債權人為追求高利貸利益而盲目借款或為追求高額利潤而不謹慎交易的行為,其自身本來就存在過失,56917821ea81f73185836e9ecea8e47ad2f09ec7effa433def255738e4bb349b所以應承當風險。
2.完善離婚案件中夫妻債務處理的規則。
(1)廢除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婚姻法司法解釋二》第24條規定“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主張權利的,應按夫妻共同債務處理”明確規定了夫妻共同債務推定制度。而這一推定規則在保護債權人利益的同時,存在嚴重損害夫妻另一方的合法權益的可能性,并導致了當今訴訟欺詐現象的日益泛濫。而且,從理論上說,其一,“家”不是一個民事主體,夫妻個人舉債即使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也不能說是“家”與債權人有債之關系。{3}家庭成員有其獨立性,每個個體仍為私法上最基本的行為主體,畢竟個人責任自負是民法的基本原則。每個人得根據自身意思自我負責地形成其社會經濟生活,此為私法自治的集中體現。人們在從事經濟交易、進行社會往來時,關注更多的是交易對象自身的信譽和資質,而非其配偶如何、背景怎樣。{4}其二,在交易之初,由于債權人擁有交易選擇權,他完全可以通過讓夫妻另一方對債務進行確認來規避這種交易風險。這種規避交易風險行為的成本,比訴訟中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強加給夫妻另一方所導致的反駁成本要小得多。{5}
我國法律規定離婚時分割財產的基本原則是適當照顧女方、子女以及無過錯方的合法權益,公平處理共同財產及債務。但司法實踐中,往往是法律無法保護婚姻關系中處于弱勢地位的一方、無過錯方以及子女的權益,反而為他們增加了不合理的債務負擔。因此,應當廢除夫妻共同債務推定制度。當然,廢除該推定規則,可能會出現客觀真實上系夫妻共同債務,但債權人因無法獲得夫妻之間內部信息而舉證不能,導致案件事實與客觀真實不符。但我們可以通過立法和司法其他方面的途徑加以補救,力求平衡婚姻關系雙方及債權人和其他利害關系人各方的合法利益。
(2)充分運用法官的個人經驗法則,靈活適用法律,平衡各方利益。目前“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己成為全國各地法院審理夫妻共同債務案件普遍適用的規則,在立法上還沒有對其完善的情況下,法官應充分運用利益衡量的方法,對夫妻個人利益和債權人利益進行充分比較權衡,并靈活適用法律,以最大程度地實現司法的公平與正義。
首先,應采用體系解釋的方法對《婚姻法解釋(二)第24條適用范圍作限制性理解。體系解釋也稱邏輯解釋、系統解釋,是指將被解釋的法律條文放在整部法律乃至整個法律體系中,聯系此法條與其他法條的相互關系來解釋法律。{6}其目的是為了全面、完整地把握立法精神和法律含義,防止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失卻法律原意。《婚姻法解釋(二)》第24條是對現行婚姻法的解釋,其應忠實于現行婚姻法,并限制在現行婚姻法的框架內,不能超出立法本意。其次,充分運用法官的個人經驗法則認定夫妻共同債務。法官審理案件時,應在兼聽雙方當事人述辯的基礎上,綜合分析案件的事實和證據,利用自己的經驗法則,選擇適用法律規則,對具體案件作出合理公正的判斷,這樣的判決結果會更符合客觀事實,更趨向于實質正義。最后,變通適用日常家事代理權制度認定夫妻共同債務。日常家事代理權制度的關鍵在于“日常家事代理范圍內”,但因為婚姻法相關解釋缺失對夫妻共同債務范圍的規定,加之我國又沒有對日常家事代理權作明確規定,法官若直接適用該制度易引起當事人的非議。對“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可采用兩個判斷標準:一是夫妻雙方是否存在共同舉債的合意,二是夫妻雙方是否分享了債務所帶來的利益。{7}盡管這兩個標準表述不是很科學,但我國實務界在認定夫妻共同債務時,此標準已居主流地位,可將之與日常家事代理聯系起來分析,日常家事代理范圍內的個人負債可推定為夫妻合意,認定為共同債務。而對于一些爭議較大明顯超出日常家事代理范圍的巨額債務,則應從嚴審查,不可輕易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
3.明確夫妻個人債務與共同債務之爭的舉證責任。我國《民事訴訟法》確定的是“誰主張、誰舉證”的民事證據規則,使得很多情形下明知是屬于自己的合法權益,當事人卻無法維護自身的權益,給法院裁判及當事人利益都帶來很多困擾。如前所述,依據現行法律規定,夫妻一方要舉證證明另一方個人舉債非夫妻共同債務難度極大,在現實生活中,大部分情況下根本無法舉證,依據法律規定卻要承擔舉證不能的不利后果,最終按夫妻共同債務處理。按照我國的立法精神和立法目的以及社會的傳統觀念,法律側重于懲罰婚姻的過錯方,但事實上過錯方往往是事先有所準備并刻意隱瞞其所作所為,甚至故意制造假象蒙蔽法院,蒙蔽配偶他方,其主動坦白過錯的情形是很罕見的。正是由于無過錯方在訴訟中的舉證不能,使得本該勝訴的受害方往往難以提出有利證據得到法院的支持,亦使得法律保護無過錯方合法權益的立法精神難以實現。因此,我國《婚姻法》在夫妻共同債務認定上應當確立舉證責任倒置規則,實行夫妻債務認定舉證倒置規則,由夫妻參與舉債一方當事人證明所舉債務確實是夫妻共同決定,或確實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需要的,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否則,按舉債一方個人債務處理。這種舉證規則比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在訴訟中將舉證責任強加給夫妻另一方的成本要小得多,也更具有可操作性。
4.增補日常家事代理權制度。在婚姻生活中,日常事務瑣碎繁多,夫妻確有相互代理的需要,這種日常家事代理權是對當事人真實意思的推定,同時也符合婚姻當事人的本人利益,這一制度有利于維護簡單民事交易的安全,方便日常生活。這一制度早己成為大陸法系國家通行的制度,英美法中也有相應的規定。《婚姻法解釋(二)》第24條雖然只是對夫妻互有日常家事代理權予以間接承認,這已經是對原有婚姻法理論的重大突破。{8}但直至今日日常家事代理權并沒有得到立法上的明確規定,因此建議在婚姻法中引進日常家事代理權制度,并且明確限定日常家庭事務的合理范圍,這對于維護家庭生活的穩定和民事交易安全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當然日常家事代理權的范圍應嚴格把握,限制在合理的范圍,不宜擴大。完善我國的日常家事代理制度首先要將日常家事代理權的權限和范圍規定清楚。如史尚寬先生所說,“就家事之規模及其外部的生活樣式”確定家事代理權的范圍。因為“日常家務之范圍,依各夫妻共同生活之情事及因為其行為之目的而有不同,由外部正確判定,甚為困難。然如依內部情事而定其范圍,不獨有害于第三人,結果反有礙夫妻共同生活之經營。”{9}即有了生活樣式外觀的日常家事代理權,可以類推適用表見代理的規定。
日常家事代理權的權限和范圍清楚之后,對于非屬于日常家事代理事項的處分就應當征得夫妻雙方的同意和確認。筆者認為應規定為:一方若設置不屬于日常家事范圍內的債務,須經另一方的同意和確認,否則應當視為個人債務,由舉債方自行承擔債務后果。但該債務負擔若符合民法表見代理的外觀而使債權人有理由相信的,不足以對抗債權人。
注釋:
{1}丁巧仁.民商事案件裁判方法[M].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200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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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楊斯空.論我國法定財產制下的夫妻共同債務制度[J].法制與社會,2007(4)
{4}鄭磊.王海栗.夫妻共同債務認定[J].南通紡織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7(3)
{5}唐雨虹.夫妻共同債務推定規則的缺陷及其重構[J].行政與法20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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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1.伍蓉玲(導師:梁立霞)離婚案件中夫妻共同債務認定問題研究.暨南大學碩士論文,2011.1
(作者單位:伍蓉玲,廣東德良律師事務所;阮芳,廣東省食品藥品職業技術學校 廣東廣州 510000)(責編:若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