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王萌璐
(山東理工大學商學院,山東淄博255012)
中國OFDI影響因素的實證
——與出口的比較分析
楊明,王萌璐
(山東理工大學商學院,山東淄博255012)
與大規模的出口和FDI的吸收相比,中國OFDI還處于較低水平。文章基于企業對外出口與直接投資的模型分析,考察東道國生產的固定成本、工資水平、市場規模以及跨國間貿易成本和企業生產率等多種因素對企業對外直接投資的影響;采用中國與29個國家2005-2011年的面板數據實證檢驗了這些因素對中國對外直接投資的影響;結果表明中國企業要實現對外特別是對發達國家較大規模的直接投資,還尚待時日,企業應該在提高企業生產效率,推進生產技術進步、提高產品生產結構等方面做出努力,政府需要在構建與東道國良好的投資環境等方面對企業走出去加以支持。
中國企業;OFDI;出口
自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進行出口貿易是中國與國際經濟接軌的主要方式,對外出口增長迅速。截止到2012年,中國貨物出口總額已達20 490億美元,占全世界出口總額的11.1%,是全球第一大出口國,貿易順差達2 310億美元,中國對外貿易依存度為47%①。但中國作為貿易大國,仍然處于全球制造業價值鏈的低端,產品缺乏核心技術和品牌。在這種模式下,資源消耗大、效益低下,環境污染嚴重,勞動力收入過度壓低;貿易摩擦和爭端頻繁發生,成為國際貿易保護主義的首要目標國。許多學者對中國注重數量擴張型出口貿易的戰略持批評態度,他們認為,中國企業應積極探索對外直接投資(OFDI),壯大自身實力、規避貿易壁壘。
自1979年開始,中國的OFDI呈現波浪式發展,形成了一定規模。但是,中國OFDI規模遠遠落后于出口和IFDI。表1顯示了近年來中國OFDI與出口、IFDI的比較。中國企業能否實現以對外直接投資代替出口,轉變經營模式,成為中國經濟轉型時期值得關注的重要研究問題之一。

表1 近年來中國出口與OFDI的比較億美元,%
S.Hirsch(1976)[1]發表的《廠商的國際貿易和國際投資》一文從成本的角度建立了企業進行貿易和對外直接投資選擇的數理模型。假定A、B兩個國家,考察A國企業對B國的對外經營決策。其中,Pa、Pb分別表示A國和B國的生產成本,K表示企業擁有專門知識和無形資產帶來的收益,M表示出口銷售成本大于國內銷售成本部分的差額,C表示國外經營活動產生的額外成本。那么,Pa+M<Pb+K,Pa+M<Pb+C時,A國企業會選擇向B國出口;Pb+C<Pa+K,Pb+C<Pa+M時,則向B國進行直接投資。該模型具有較強的綜合性,模型中的三個關鍵變量M、C、K是對赫克歇爾-俄林模型的拓展,加上Pa、Pb后,模型包含了國家區位因素,對各種投資理論做出了很好的解釋。Brainard(1997)[2]建立了“鄰近—集中”模型(Proximity-Concentration)。集中優勢假定集中生產能夠降低單位產品生產成本,鄰近優勢認為鄰近市場進行生產可以有效避免運輸成本。跨國公司選擇出口還是水平型直接的方式投資供應國外市場取決于鄰近優勢和集中優勢之間的權衡,如果鄰近優勢大于集中優勢,即使兩國要素稟賦完全相同,跨國公司將完全取代貿易。Melitz(2003)[3]引入了壟斷競爭動態產業的一般均衡框架,將企業生產率差異加入模型中進行考察,開創了從企業異質性角度研究的先河,但他沒有考慮到企業可以通過對外直接投資這一途徑進入出口市場。Helpman,Melitz,Yeaple(2004)[4]在拓展的Melitz模型的基礎上,發現企業異質性對企業在貿易與對外直接投資之間的選擇具有重要意義。他們通過建立異質性企業自由進入模型,認為企業生產率最低時僅供給國內市場,企業生產率居中時通過出口供給國外市場,企業生產率最高時可通過對外直接投資供給國外市場,該模型中對外直接投資是水平型的。
國內學者就企業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選擇的研究方面,張天頂(2008)[5]將企業異質性引入模型,同時將企業的R&D活動作為內生變量,通過比較靜態分析指出貿易和對外直接投資在一國對外經濟活動中的選擇主要取決于本國在特定行業的生產效率、貿易成本、建立國外分支機構的固定成本及技術轉移成本。李春頂(2008)[6]通過不同模式下臨界點的比較,認為企業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的抉擇取決于投資和出口的固定成本、國外市場的需求、運輸成本。高國偉(2009)[7]建立了兩個發達國家和一個發展中國家的三國模型,考慮在行業均衡時跨國公司不同模式選擇的利潤函數,他認為選擇混合型國際直接投資的跨國公司邊際成本較低,且節省運輸成本,但固定成本較高,因而只有生產率最高的跨國公司才會選擇混合型國際直接投資,發展中國家工資、中間產品的密集度和運輸成本會影響到跨國公司的戰略選擇。實證研究方面,張燕、謝建國(2012)[8]建立了一個企業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的決策模型,使用2003-2008年中國制造業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數據檢驗表明,東道國較高的工資水平是制約中國制造業對其進行直接投資的主要因素,而貿易成本的降低有助于國內企業出口而不是對外直接投資。在中國的對外直接投資研究中,許慶華(2005)[9]認為在中國經常項目和外匯儲備的不斷延續和增加的情況下,中國企業需要利用全球資源和生產的條件,運用對外直接投資方式開拓國際市場。劉英(2004)[10]認為還可以通過海外投資獲取知識,提升企業自身的技術能力。
(一)基本假設
本文假定兩個國家,分別是本國D和外國F。有H+1個生產部門進行生產,其中一個部門生產同質產品,定位為記賬單位(Numeraire),其余N個部門生產異質產品。消費者收入中按βi的比例用于差異產品的消費,則的比例用于同質產品。假定兩國均使用單一生產要素勞動L進行生產,差異產品的份額足夠小,以至于同質產品在兩個國家都大量生產,國家內部的工資率都是相等的,分別記為WD,WF。
(二)消費者行為
本文假設消費者的效用函數是擬線性需求函數,這也意味著消費者對同質產品的需求與收入無關。

其中,參數0<λ<1,這與邊際效用遞減的原理是一致的。x1表示對同質產品的消費量,表示對各種差異產品Xh(j)(例如電腦這種商品由眾多品牌不同的產品構成)的消費量。一國對于差異性產品Xh的偏好為標準常替代彈性(CES)形式,即滿足

σ代表產品間的替代系數,α表示對產品多樣性的偏好系數。假設0<λ<α<1,這意味著不同商品之間的替代性小于同種商品之間的替代性,與現實情況是一致的。由此可以得出,消費者對于差異性產品的需求函數為:

(三)生產者行為
下文的分析適用于任何商品中的任何一種差異產品,為了簡便不再標明x、j,產品統一用H表示。令本國工資WD= 1,則外國工資WF表示為F國工資與本國工資之比。μ表示生產者效率,μ越大效率越高。對于在本國生產的差異化產品H而言,邊際成本表示為

如在外國F進行生產

(四)出口和對外直接投資的利潤函數
對于企業而言,面臨著一個在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之間的選擇。如果選擇國內生產再出口,首先支付一定的固定成本CE,才能打開F國的市場,還要支付冰山型運輸成本τ,這取決于兩國之間的距離運輸成本、關稅與非關稅貿易壁壘以及對外開放度等因素。這意味著要想將1單位的產品運輸到目的國,在本國裝船時需要裝入τ單位的產品(τ>1)。
根據邊際成本等于邊際收益,

根據生產者的定價原則MC=p(1-1/σ),有

將(7)帶入消費者需求函數(3)可知F國消費者對于H的需求量為:

考慮到運輸成本,為了滿足F國的需要,本國需要生產τxE,即,加上固定成本CE,所以選擇出口的跨國公司總成本是:

由(7)、(8)、(9)可知,企業選擇出口的利潤函數為:

當企業選擇對外直接投實施本地化生產時,省去了運輸最終產品的冰山成本,但卻產生了進入F國市場所花費的沉沒成本,其大小由目標國的特征決定,如工資水平、稅收優惠政策、投資環境等和在F國建廠的成本,將兩者記為CF。本文主要討論水平型對外直接投資,即本國企業為滿足F國市場的需要所進行的生產均在當地建廠生產,排除了中間品貿易的可能。最終產品的邊際成本為:

同理,可得企業通過對外直接投資方式進入F國市場的利潤函數為:

由此可見,只有當πF>πE時,企業才會選擇對外直接投資而非出口,整理后可得:

令πE=πF,得:

通過一系列求偏導數,可得:①CF符號為正表明在東道國建廠的固定成本越高,企業越傾向于選擇出口;②WF符號為正表明東道國的工資有助于企業出口,因為這樣會增加企業當地生產的成本;③τ符號為負,表明兩國之間貿易成本的增加導致出口利潤下降,企業傾向于對外直接投資;④企業生產率μ符號為負,表明較高的企業生產率有助于企業選擇對外直接投資。
本部分旨在構建中國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之比來表示中國企業選擇傾向指標,以分析數據模型結論中的各個因素對于選擇傾向的影響。
(一)回歸模型

其中,c為常數,θ0為不可觀測的效應以控制固定效應,如果假設其為影響中國企業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的固定不變因素,則其他隨時間變動的因素計入隨機變動項υft,此時為固定效應模型;如果假設其為隨機變量,則隨機誤差項為eft=θf+υft,此時為隨即效應。
Y的值為t年時中國對外直接投資與出口之比(FDI/ EXP),表示中國企業選擇傾向指標。Y值越大,表明中國企業傾向于以對外直接投資的方式服務國際市場。反之,則表明中國企業傾向于出口的方式。本文的Y值來源于歷年《中國統計年鑒》及《對外直接投資公報》。α表示中國企業的生產率,在實際測算時,由于數據的難以獲取,很難為中國企業測算出統一的生產率。另外,由于生產率的一種表示方式為勞動生產率即工資率,因而在實際計算東道國工資率時,我們使用中國工資率作為平減指數,從而不再把中國企業的生產率作為一項單獨的指標進行回歸分析。W表示東道國的勞動生產率,在實際計算時按中國的工資率進行平減。根據已知的理論我們可知,東道國低廉的勞動力價格有助于吸引跨國公司進行直接投資,從而有助于提高企業投資傾向。東道國及中國工資率來源于國際勞工組織數據庫。c表示在東道國進行直接投資的固定成本,其與東道國的基礎設計建設、技術水平、工資率、文化相似性等有著密切關系。由于固定成本的存在,企業會選擇集中進行生產從而降低成本,因此,固定成本有利于出口貿易而不利于對外直接投資。由于東道國的技術水平在短期內變化較小,因此本文用技術與研發投入對于固定成本進行控制,其余特征用個體效應進行控制。τ表示中國與東道國的貿易成本。貿易成本的增加無疑會使企業選擇對外直接投資而不利于出口貿易。在實際測算時,貿易成本主要體現為中國與東道國的貿易自由度φ,根據李坤望(2006)[11]的測算方法,貿易自由度φ可表示為中國與東道國進口與本地吸收之比。M表示東道國的市場規模。通常情況下,東道國市場份額越大,跨國公司越傾向于在當地建廠生產,從而有利于對外直接投資不利于出口貿易。東道國的市場規模具體表示為東道國實際國民收入,相關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數據庫。另外,考慮到中國企業選擇傾向以及自變量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關系,為避免內生性,將回歸方程(16)中的各變量均取滯后一期。同時,考慮到解釋變量可能存在的異方差性,對所有變量取對數,此時,回歸方程變為:
(二)實證檢驗

在進行實證分析時,我們根據2011年中國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情況,篩選出在中國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中均處于前50位的國家和地區②。基于前文所述的數據代入后,樣本描述性統計分析見表2。

表2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在對面板數據進行分析之前,首先應判斷面板數據的類型:混合回歸模型、固定效應模型還是隨機效應模型。本文首先進行F檢驗,判斷是混合回歸模型還是固定效應模型。為了保證結果的穩健,本文在工資變量的基礎上依次加入其它三個變量,結果表明,4組的臨界值均大于相應的F值,因此選擇固定效應模型。接著,在固定效應模型與隨機效應模型之間進行選擇,采用Hausman檢驗。Hausman檢驗的基本思路是:原假設為固定效應和其他解釋變量不相關,此時,固定效應模型和隨機效應模型的參數估計一致。否則,固定效應的估計參數一致,隨機效應則不然。因此,我們根據兩者參數估計的差異構建檢驗量。如果拒絕了原假設,我們選擇固定效應。本文通過Eviews6.0軟件分別進行Hausman檢驗,得到結果均為p=0.000 0<0.05,因此選擇固定效應。回歸結果見表3。

表3 固定效應下的估計結果
經過實證,我們可以得出結論:第一,在依次加入其他變量的情況下,東道國的工資率始終在10%的水平上顯著,并且與中國企業的投資選擇傾向負相關,這與理論假設是一致的。這表明中國企業在實際進行出口與對外直接投資選擇時,東道國偏低的工資率仍然是考慮的主要因素之一。中國經濟不斷蓬勃發展,在全世界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仍然需要以廉價的勞動力為支撐,仍處于全球價值鏈的低端。無論是本國的出口加工貿易還是對東道國的直接投資都依賴低工資率。第二,東道國研發投入與中國企業的投資傾向正相關,盡管并不顯著。這主要是因為中國企業對外直接投資的主要目的在于靠近市場以擴大銷售,引進當地技術并非進行直接投資的主要原因。因此東道國的技術水平對中國企業對外直接投資的吸引力是有限的。第三,貿易自由度與中國企業的投資傾向負相關,這也是與實際相符的。隨著貿易自由度的提高,中國與東道國之間的貿易成本下降,進行出口貿易有助于提高企業利潤,是理性企業的選擇,從而抑制了企業進行直接投資。隨著中國加入世貿組織以及與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簽訂了自由貿易區協定,對于中國企業的出口貿易有較大的推動作用。對于進行對外直接投資的公司而言,無疑需要更加有力的投資政策和良好的投資環境。第四,東道國的實際國民收入與中國的投資傾向顯著正相關。這意味著,東道國實際國民收入越高,越有利于中國企業進行直接投資。這是因為較高的實際國民收入從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一國較強的購買能力和廣闊的市場,而中國企業的對外直接投資主要是為了尋求市場擴大銷售,從而有助于提高中國企業的對外直接投資。
綜合上述因素,我們認為,為了改變大規模出口和直接投資過度逆差的局面,對外直接投資是實現中國企業可持續經營和發展的重要出路,也是實現中國經濟結構轉型的重要手段之一。但是由于技術水平和產品附加值水平的限制,形成大規模的對外特別是對發達國家投資的條件尚未成熟。中國企業和政府應注重加大科技研發投入力度,提高技術水平,加強自身品牌建設,開拓跨國生產的視野;積極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推進產業結構轉型,將經濟增長轉到依靠技術、依靠知識、依靠人才的軌道上,促進企業高效發展和可持續發展。目前,中國已與多個國家和地區簽訂了自由貿易協定,對于降低貿易成本,提高企業出口利潤有較強的推動作用。在此情況下,迫切需要政府對于企業進行對外直接投資的政策支持,與東道國簽署協議構建良好的投資環境,對走出去的跨國公司在國內的母公司給予政策上的優惠[12]。
注釋:
①數據來源:2013年《中國統計年鑒》、WTO數據庫。
②共計29個國家或地區,分別是:美國、中國香港、日本、韓國、德國、荷蘭、英國、中國臺灣、新加坡、法國、意大利、澳大利亞、馬來西亞、俄羅斯、阿聯酋、印度尼西亞、西班牙、泰國、墨西哥、越南、伊朗、南非、巴基斯坦、尼日利亞、哈薩克、丹麥、瑞典、中國澳門、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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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熊偉.利用大國綜合優勢推進我國對外投資——以改進的綜合優勢理論為基礎[J].湖湘論壇,2006(3):5456.
[責任編輯:張兵]
An Empirical Study on Influencing Factors of China’s OFDI—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Export
YANG Ming,WANG Meng-lu
(School of Business,Shando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Zibo 255012,China)
China’s outwar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OFDI)is still at a lower level compared with large-scale exports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FDI)absorption.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enterprise exports and direct investment model,the paper examines the impacts of a variety of factors on China’s OFDI,which include the fixed cost of production,wage level,market size and the cost of cross-border trade and enterprise productivity and other factors.The paper also empirically tests the influ?ences of these factors on China’s OFDI by using the panel data from China and 29 countries during the year of 2005 to 2011. The results show that it will take a certain period of time for Chinese enterprises to realize large-scale OFDI,particularly in de?veloped countries.On the one hand,Chinese enterprises should make efforts to enhance production efficiency,promote tech?nological progress and improve production structure,etc.On the other hand,Chinese government should provide supports for enterprises to realize OFDI by building a favorable environment with the host countries.
Chinese enterprises;OFDI;export
F830
A
1007-5097(2014)06-0059-04
10.3969/j.issn.1007-5097.2014.06.011
2013-05-24
山東省社會科學規劃項目(09CJGZ48)
楊明(1966-),男,山東濱州人,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跨國公司與國際直接投資;
王萌璐(1990-),女,山西臨汾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跨國公司與國際直接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