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露
(韓山師范學院 圖書館,廣東 潮州 521041)
當今信息時代,互聯網技術已改變了生活的方方面面,高校圖書館古籍室的工作內容也應該與時俱進。筆者已有《互聯網時代的高校古籍室工作》一文,[1]論及相關問題,但互聯網技術的發展對于古籍室工作的幫助和啟示,還有許多方面,今就自己工作、思考所及,再補充一些。
拙文《互聯網時代的高校古籍室工作》[1]及《搜集電子本古籍,豐富古籍室館藏》[2]皆已論述了通過下載電子本古籍豐富古籍室館藏的問題,此不贅述。還有另一種方式,即從網上舊書店購買或競拍線裝古籍,豐富古籍室館藏。
高校古籍室出于需要補全館藏之缺本,或提升館藏年代的上限等目的,必須購置一些古籍。若從民間征集或收購,走村串戶的搜集方式自然費時費力費錢,即使去北京中國書店等古籍書店采購,也比較麻煩,且未必能遇到合適的,不盡適用于需要全天工作的圖書館工作人員。但在互聯網時代,就多了一種可能,即從網上舊書店中購買或競拍。最具代表性的,即孔夫子舊書網。
據趙玉琦《中國互聯網舊書經營模式初探——以孔夫子舊書網為例》一文,“孔夫子舊書網開辦于2002年5月,10年下來,孔夫子舊書網已經辦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舊書網絡集散中心。截至2012年2月底,孔夫子舊書網擁有申請加盟的書店30000多家;開通的書店6500多家,網站會員60萬;展示銷售圖書3000多萬種。從網站的流量方面來看,每天訪問的獨立IP超過20萬人,日瀏覽量超過100萬PV(根據網站google analytics統計),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第一舊書網絡交易市場”。[3]其中部分店家有不少明清及民國期間的線裝書等古舊書出售,資源非常豐富,種類極其繁多,可供選擇面廣;且有包羅全網的商品目錄以供檢索,并附有書影,明碼標價,便于各店進行比較,相比實體古籍書店,選購要方便得多。另外,在線拍賣區中的線裝古舊書與民國舊書區,有許多線裝書實時拍賣,價高者得。高校圖書館可以根據本館館藏建設需要,通過有選擇有策略的競價,拍得相關的古籍。
網上舊書店資源豐富,查詢快捷,方便比價,具有傳統古籍書店不具備的優勢。當然,交易本身也存在著一些風險,因為無法實地查驗原書,只能依靠書影照片和店主描述,所以在判別版本時,尤其需要謹慎,必要時,可要求店家多提供一些書影以作參考。同時付款可采取中介保護的方式,確保所收到的古籍與描述一致才付款。
高校古籍室有一些極具特色的資源,或為富有地域特色的地方文獻,或為前輩學者專力收集的專題文獻,這些資源非常珍貴,但“書是為了用的”,秘藏不如開放。為提高其使用價值,便于讀者利用,除了掃描成電子本外,更好的方法是建成基于互聯網的特種資源數據庫。以韓山師范學院為例,地處省尾國角信息量甚至超過了后來正式出版的《書叢老蠹魚》《書林物語》(部分內容即源自博客)等書。而且博客中的文章多附有圖片,數量既多,像素亦高,如《荷蘭高樂佩印的〈花營錦陣〉等三種書影》,即附有書影9種,遠高于正式出版圖書中的文章。同時,博客還可以實現讀者與作者的互動,部分博客跟帖有數十條,沈津先生時有回復,對讀者來說,能夠與著名學者直接交流對話,也勝過了純粹的紙質書本的閱讀。
微博較之博客,傳播資訊更為便捷,近年應用更為廣泛,也有不少知名學者開通。關注他們的微博,可以了解最新的理念、相關的經驗。就古籍室工作人員而言,可重點關注三類微博,有助于提升個人專業知識,提高古籍室服務的水平。其一是著名古籍出版社的微博,如中華書局、上海古籍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等,往往會重點推薦一些即將出版的古籍的最新動態(包括影印與整理),可時常關注,便于及時采購。其二是圖書館學界專業人士的微博,如復旦大學圖書館館長葛劍雄教授、中山大學圖書館館長程煥文教授(微博名:竹帛齋主)等,他們常常記錄個人的圖書館管理心得,或轉發圖書館學界的最新資訊。其三是文史研究著名學者的微博,如復旦大學中文系陳尚君教授、日本學習院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王瑞來研究員(微博名:乘桴子)等,皆常發表古代文史研究的心得,有常識的重溫,更多讀書的新見,時常關注,點滴獲益,偶爾請教,所得更多,皆有助于專業知識的學習與業務素質的提高。此外,如文史知識雜志等專業雜志的微博,亦可適當關注。古籍室工作人員在收聽學者聲音的同時,同樣可以通過微博傳播知識,促進服務。
[1]胡露.互聯網時代的高校圖書館古籍室工作[J].文教資料,2012(34):165-166.
[2]胡露.搜集電子本古籍 豐富古籍室館藏[J].韓山師范學院學報,2009(5):107-110.
[3]趙玉琦.中國互聯網舊書經營模式初探——以孔夫子舊書網為例 [J].中國出版,2012(9):71-73.
[4]杜玉玲,江偉.“豆瓣”在高校圖書館工作中的應用研究[J].山東圖書館學刊,2010(4):55-5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