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耀世
最近,我在圖書館查閱資料時,偶然發現了國內外聞名的劉達臨教授的專著《我與性文化》。讀后,果然給人以新奇、厚重、情趣盎然的精神感染與審美愉悅。
新奇,是指劉達臨教授不凡的人生經歷:從燕京大學瀟灑的高材生到抗美援朝毅然投筆從戎,在軍旅生活二十載后,復員到工廠當了十余年干部,五十歲知天命時,才半路出家調到上海大學文學院《社會》雜志當了編輯。
厚重,是指劉達臨教授輝煌的專業經歷:早期階段,劉達臨發表了大量關于戀愛婚姻家庭等評論、論文,1983年的專著《家庭社會學漫談》出版之后,就一發而不可收。這以后,曾參與創辦全國第一個性教育骨干培訓班,全國第一個性學學會,創辦我國第一份性學刊物——《性教育》,承辦第一次國際性學研討會,主辦中國第一個性文化博物館,成為榮獲“赫希菲爾德國際性學大獎”的亞洲第一人……贏得了中外性學界一系列的第一。劉達臨發表了中外古代性生活的多篇論文,并出版了許多專著,在國內外出版了一百四十多本書,而且被譯成英、法、德、俄、日、韓等文字流傳國際,被美國《時代》周刊譽為“中國的金西博士”、“引導中國走向幸福的21世紀的六個代表人物之一”。
情趣盎然,是指劉達臨教授的文筆:此書雖貫穿著學術觀點,但毫無生僻枯澀之感。全書文字生動流暢頗有文采,不少事件及細節的表述,張弛有度、曲徑通幽,使人仿佛身臨其境,令人十分感概、感嘆、感動,顯示了作者恢宏的思維趨勢與曠達的文學品位。
人生在世,誰能漠視異性的吸引?誰能回避戀情的萌生?誰能摒棄健康的性知識?性文化本來是社會生活重要的內容之一,但仍有人愚昧地認為它污穢不潔,難登大雅之堂。殊不知,古往今來,中外優秀的文學作品、經典的繪畫、雕塑和豐富多彩的民俗活動,均離不開對性的貼切生動優雅的描寫、表現與獨特的展示,這無疑是人類文明的財富。正是基于這個理念,劉達臨傾盡財力、心血,歷經挫折、磨難,在堅定的合作者胡宏霞博士的支持下,創辦了藏有4千多件性文物的中國第一個性學博物館。經多次被迫搬遷之后,終于得到吳江市同里鎮領導的鼎力相助,安置于地域寬闊、環境優美、林木繁茂的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成為江南著名景區一大亮點。
劉達臨這一系列石破天驚、建樹卓著的貢獻,在不斷遭遇少數官員、學者及群眾的性冷漠、性愚昧、性偏見的同時,得到了費孝通、吳階平等中外著名專家和廣大群眾的熱情支持。費孝通先生為性學博物館題詞為“中華性文化五千年來第一展”;吳階平先生不僅在一次國際性學會議的講座中,多次引用、贊揚了劉達臨先生的學術創見,而且不顧身體不適,坐輪椅參觀了同里的性學博物館。
劉達臨教授的研究為世界所矚目,不斷地獲得國際大獎。他第二次獲獎是在2001年,在美國榮獲“赫伯·林格倫鞏固與優化家庭國際獎”;第三次與胡宏霞博士于2004年在紐約同獲“搶救與發展文化國際獎”;第四次于2007年在印度與胡宏霞博士同獲“生命全程性教育國際獎”。
最近,劉達臨教授的性文化事業又有了最新的發展,他與胡宏霞博士獲得海南方面的大力支持,要在海南建立世界第一的性文化博物館,這一工作正在進行中。
他已年近八十,是一般人含飴弄孫的時候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孜孜不倦地努力呢?他常說的一句話是:“人生苦短,這一輩子總要留一些東西下來,留給子孫,留給社會”。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