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雨涵
(呂梁學院中文系,山西離石033000)
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老舍先生用他獨特的視角和審美體驗為我們勾勒出眾多豐富不朽的女性形象。盡管他一再表示“我怕寫女人”,[1]173但事實上在老舍小說所構筑的藝術世界中,許多女性形象都獨具個性,成為了作品亮點。在老舍筆下的眾多女性形象中,刻畫最為生動也最為成功的女性大致有三類:賢淑女性、風塵女子以及“悍婦”。本文以“悍婦”形象為例,分析老舍先生的創作心理以及形成原因。“悍婦”作為老舍作品中一種特殊的人物類型,她們缺乏男性心目中理想女性的品質和特點,可以說既沒有賢淑女性的善良賢惠,也沒有風塵女子的美麗溫婉,有的只是丑陋霸氣,一種可以壓倒男人甚至反控男人的氣勢和力量。老舍的作品中反復出現該類女性,透過她們可以折射出作者的內心世界。其中,《柳屯的》中的“柳屯的”,《駱駝祥子》中的虎妞,《四世同堂》中的大赤包,甚至還包括《我這一輩子》中“我”的妻子,《正紅旗下》中的“我”的姑母,《柳家大院》里的二妞均屬于典型的“悍婦”。她們在生活中占有和支配男人,在社會中參與和實踐卑劣骯臟的行動,追逐利益,賣國求榮。而在該類女性中尤以《柳屯的》中的“柳屯的”、《駱駝祥子》中的虎妞塑造最為成功和典型。本文即選取這兩位最富代表性的“悍婦”對老舍先生的創作心理進行求證。
在老舍先生的思想意識中,傳統的儒家文化占據其主要的思維空間,并且產生的影響是根深蒂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