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璐


拖延癥候群無疑是龐大的,以至于“拖延癥”成為跨越各個年齡段、各個行業群體最有共鳴感的詞匯。我們被這一頑疾折磨,拖沓、焦慮,被負罪感、挫敗感圍繞,但如果你認為高高在上的名人肯定是效率奇高,不會如我等凡夫俗子一樣拖拖拉拉,那就錯了,其實有為數不少的名人也同樣罹患拖延癥。我們從小就熟悉的畫雞蛋的達芬奇,因為自己的嚴重拖延癥,給這個世界留下的草稿比藝術成品要多得多。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為了克服拖延,甚至讓管家把他的衣物藏起來,自己赤身裸體地寫作,這樣就不會在寫作時外出。說到這里,我們是該為諸多名人與我們在同一小組感到興奮,還是該為終于意識到“拖延癥果然是絕癥”而悲哀呢?
天才的遺憾
最著名的“拖拉機”當屬達·芬奇。這位以畫家身份傳世的天才是史上最極品的博學者,同時涉足建筑、解剖、藝術、工程、數學等多個領域。他就像一輛因為燃料太多而停不下來的火車,不停地有一些新的想法冒出,于是他在小本子上寫呀寫畫呀畫,潦草記錄下一些超越時代的點子:新型時鐘、雙身船、飛行器、軍事坦克、里程表、降落傘、光學儀器、挪移河流大法儀……保存下來的,整整有5000多頁。這個事實側面反映了達·芬奇的一生中注意力是相當分散的。也是由于這種分散,使之不能把精力完全花費在具體的目標上。更關鍵的是,他太拖拉,有的點子想了好些年,有的改了上千次,一個都沒有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