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語文教學中,教材所選的課文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典型范文,葉圣陶先生曾經把教材訂論為“例子”,既然是例子,教師就必須用好。語文課外延伸必須建立在用好教材的基礎上。那么,我們該確定什么樣的延伸程度?又該向哪個方面延伸?由此及彼,中的“此”和“彼”又是什么呢?
一、教學中,可通過故事情節的角度延伸
講解課文時,可通過對故事情節的延伸,加深了對課文內容的理解,訓練了學生的創新思維。例如,在學習《丑小鴨》一課后,讓學生想象丑小鴨變成美麗的天鵝后會做些什么?或者會遇到什么事?這時學生紛紛展開了想象,有的學生說:“丑小鴨可能回到他剛出生的地方,大伙都感到十分驚訝,丑小鴨寬宏大量,原諒了他們,他們也很慚愧,并向丑小鴨保證以后要善待任何人。從此,丑小鴨和鴨媽媽、伙伴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也有的學生說:“丑小鴨遇見了與他小時候有同樣遭遇的丑小雞。這時的丑小雞十分沮喪,丑小鴨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了丑小雞,鼓勵丑小雞鼓起勇氣頑強的生活下去,就一定能獲得幸福的,并陪伴著丑小雞。最后,丑小雞也長成了美麗的大公雞……這種續編活動,實際是對課文思想內容的有機延伸,可以啟發學生對課文內容作合情合理的推想發展,從而,使學生加深了對課文的理解,發展了他們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二、在教學中,可通過主題的角度延伸
類似的情節,在不同作者、讀者的心中,會有不同的看法;同樣的一個主題,一樣的題材,在不同作家的筆下,往往會演繹出不同的風貌。此時,教師可由一點出發,指導學生搜集相同的或者相似題材的作品,比較分析、討論思考,學生會更容易地領會每一部作品的特色。講《孔乙己》受封建科舉制度的毒害,而成為一個可笑可悲、可有可無的多余的人,可聯系《范進中舉》加深學生對封建科舉制度毒害人心靈的理解;講黃昏與中國人的日暮情思時,,我從馬致遠的“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到魯迅《藤野先生》中對日暮里的感嘆,再到陶淵明的“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讓學生們感受到在中國詩人筆下,夕陽黃昏的意象傳遞是一種生生不息的生存狀態和生存意識,多了一層家園落日的溫馨和人生遷世的感情。
三、在教學中,可從作家的角度延伸
中學語文教材中有許多古今中外的名家名作,不妨借此機會,趁熱打鐵,向學生推薦該作家的其他作品,以幫助學生全面了解其風格……例如,學習李清照的《武陵春 風住塵香花已盡》,可向學生介紹她前期的作品《如夢令》;;學習辛棄疾的《破陣子 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可機會他的《西江月》這樣對作者和他所處的背景都會有進一步的理解和把握。此外,我們還可以介紹學生看一些人物傳記、評論文章,這會讓學生對作家和他們的作品了解得更深刻、更全面。魯迅代表了中華民族最可寶貴的靈魂,他是超越時代的,他也是痛苦和孤獨的。教學中我把近幾年學術界研究魯迅的文章介紹給學生,讓學生走進魯迅,了解魯迅。閱讀這樣的評論文章,可讓學生接觸到不同的觀點,從而跳出自己狹隘的思維空間,這也有利于培養學生全面評價人物的氣度。
四、在教學中,從文體角度延伸
拿小說為例,在講《故鄉》時,我抓住了小說的三要素——人物、環境、故事情節去設置主題,讓學生精讀,分組討論,解決問題,教師點撥,然后,拿法國小說家都德的《最后一課》進行比較閱讀,找出兩篇文章的異同。經過反復討論、分析總結,學生都把握了對小說這種文體的解讀方法:“小說是以塑造人物形象為中心,通過故事情節的敘述和環境描寫反映社會與個人生活”。這樣起到了觸類旁通的效果,在以后學習《我的叔叔于勒》、《智取生辰綱》、《楊修之死》等小說時都容易學。
客觀事物有如此多的變化,我們的思維更應該有無限的空間。對于包羅萬象的語文,更需要在課堂教學中,立足語文,由此及彼,拓展閱讀能力,摘取知識之果,去獲取更大的創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