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駐幾內亞醫生中有9人感染埃博拉病毒,其中6人去世……”近期,一些類似內容在微博、朋友圈中廣為流傳,令不少關注埃博拉疫情發展及我國醫療衛生人員安危的公眾倍感擔憂。日前,記者經核實發現,此條消息中提及的“9人感染埃博拉6人去世”,所指皆為幾內亞當地醫生,并非中國駐幾內亞醫療隊成員。
據世界衛生組織日前公布的最新數據,幾內亞、塞拉利昂、利比里亞及最新出現病例的尼日利亞四個西非國家,因本次埃博拉疫情去世的人數已達887例,感染者達1603人。僅7月31日至8月1日兩天內,就有超過61人因感染這種病毒而死亡。最新數據似乎表明,疫情正在失控。
5月26日,身處西非的中國記者接到塞拉利昂出現第一例埃博拉出血熱確診病例報告時,并沒想到兩個月后它會造成全球性恐慌;之前,埃博拉病毒已在幾內亞肆虐大約三個月,當時因感染去世的人數雖已上百,但并未引發外界足夠關注。這種從上世紀70年代起就已橫行非洲的病毒,真的可能引發下一場“世紀瘟疫”嗎?
在西非,埃博拉為何蔓延
在西非的疫情爆發潮中,目前塞拉利昂已有230多人因感染埃博拉病毒而死亡,成為名符其實的疫情“重災區”。7月30日,塞拉利昂宣布進入公共衛生緊急狀態。
今年4月底5月初,記者曾在埃博拉疫情滲入塞拉利昂之前造訪這個國度。該國艱苦的生存條件、落后的基礎設施、極度惡劣的公共衛生狀況以及在喪葬方面某些傳統習俗,使得埃博拉疫情蔓延變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
據悉,全球著名旅行指南“孤獨星球”,在《非洲》分冊里將塞拉利昂首都弗里敦稱為一個“已經放棄了垃圾處理”的城市。在此等難以想象的惡劣環境下,人們基本公共衛生根本難以保證,而西非落后地區人們舉行喪葬儀式時停尸數天并觸摸尸體的習俗,更導致埃博拉疫情的暴發。
1976年,扎伊爾(現民主剛果共和國)一位名叫馬拉博的患者,成為世界上第一例埃博拉出血熱確診病例。他家人將其尸體帶回家里,所有親人參與“處理”尸體,沒有佩戴任何防護設備,而埃博拉病毒恰恰在病例發病及死亡后傳染能力極強,結果21名參與葬禮的親友被感染,最終有18人去世。
世界衛生組織曾在今年7月初表示,埃博拉疫情蔓延,與西非部分地區根深蒂固的傳統陋習有關。此外,邊境人員的大規模流動,也是此次埃博拉疫情早期蔓延迅速的重要原因。西非絕大部分國家均屬于西非國家經濟共同體(ECOWAS),成員國公民流動十分容易,邊境地區幾無障礙。
據了解,由于內戰創傷,塞拉利昂人對政府普遍存在不信任感,再加上教育程度低、科學素養不足、巫術等原始宗教流行,在塞拉利昂埃博拉疫情蔓延的過程中,幾次出現病人被家屬強行接回家中接受草藥或巫術治療的情況,不僅延誤了治療,還增加了他人感染幾率。直到該國總統科羅馬出面宣布此類行為必須嚴懲,政府又大力加強宣傳教育,這種情況才大為減少。
但意外仍然屢屢出現。中國援塞醫療隊7月底曾接診一名患者,后被確診為埃博拉病例,此人抽血后便悄悄被家屬接走,兩三天后才被國家衛生部找到;塞拉利昂——中國友好醫院,此后也接診了一名埃博拉確診病例,此人竟是從東部省的埃博拉防治中心逃出,并向友好醫院隱瞞了病情,不僅自己不幸發病去世,而且也引發了多人被隔離。
預防,從遵循公共健康開始
據悉,埃博拉病毒極少走出非洲。除非感染者帶入,或者出現實驗事故,不然這種疾病很難進入較發達的國家或地區。不過,由于如今交通變得越來越發達,這種情況正在發生改變。
埃博拉病毒感染后的潛伏期為2-21天,并且當病毒在人體內復制擴增到一定水平后,就具有了傳染性。一個不知道自己被感染的人,可以在十幾個小時內坐飛機抵達地球的另一面,把病毒擴散出去。因此,埃博拉病毒目前拉響了全球警報。
而埃博拉的“無藥可治”,無疑是全球性恐慌的直接原因。這種病毒發現已將近40年,殺死的人全部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兩千余人,這大概是西方發達國家醫學界并不太重視它的主要理由。在埃博拉疫情暴發之前,西非談論最多的疾病其實是瘧疾。
在美國,并不是沒有科學家在研制埃博拉疫苗。
根據《自然》雜志網站報道,2005年就有研究人員曾經造出在獼猴中療效極好的埃博拉病毒疫苗,但由于資金所限,無法進入人體試驗階段。美國有個專門研究埃博拉疫苗的科學家曾經傷心地表示:“非常討厭談論埃博拉疫苗多久能夠做出來這個話題,因為它取決于美國政府給我們多少經費支持。”
此外,加拿大一家制藥公司已經開始在人體上試驗其研制出來的埃博拉疫苗,但7月份美國藥監局(FDA)暫停了該研究的相關審批,不少人因此呼吁,鑒于疫情緊急,應及早綠燈放行。
埃博拉疫苗的問世需要多久?這取決于西方醫學發達國家有多么重視埃博拉疫情,也取決于此次疫情是否走出西非、威脅到整個世界。在東西方絕大多數平凡人的意識里,非洲太遙遠,西非更是遙不可及。今年3月已開始蔓延的疫情,直到今日才被全世界真正關注,足以說明西非在全球議題中微乎其微的分量。
原則上,依靠公共衛生措施識別所有感染者并進行隔離,再對所有接觸者監控21天,改善基本感染控制措施,就有可能撲滅埃博拉疫情。在埃博拉疫苗時日莫測的前提下,世界衛生組織及西非各國政府能在多大程度上實現以上“原則”,才是埃博拉疫情能否控制住的關鍵。
這就回到本文此前曾經提及的疑問:為什么患者能被家屬接走?為什么可以悄悄從一個城市溜到另一個城市?這其中,不僅暗含了民眾對政府的不信任,也體現出政府管控不力、效率低下、漏洞百出的弊端。如果人們相信醫務工作者、遵循公共健康,政府得到民眾信任、嚴格執行追蹤和隔離埃博拉感染者,至少恐慌本身不久就將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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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由中國科協主辦的“科學家與媒體面對面”第46期活動,邀請中國疾控中心病毒病所副所長董小平研究員、李德新研究員以及向妮娟博士向公眾解讀埃博拉病毒。三位專家對埃博拉病毒的總建議是:需警惕,莫恐慌。董小平研究員說,埃博拉病毒傳入我國的可能是有的,但在人之間的長期流行幾乎沒有可能。
這種病毒是人獸共患病毒。依據目前對它的了解,其自然宿主可能是非洲果蝠,它的終末宿主主要包括人類、靈長類動物,包括大猩猩、黑猩猩、各種各樣的猴子。非洲羚羊、豪豬的體內也被檢測出可感染埃博拉病毒,但感染機會比靈長類動物低得多。
目前來看,埃博拉出血熱或埃博拉病毒最主要傳播途徑是接觸傳播,包括直接接觸和間接接觸。誰是最重要的傳染來源?在人之間就是通過病人(動物之間就是身邊死掉的動物尸體,接觸了它的血液和其他的體液,包括嘔吐物、排泄物等)。發病期間病人的體液、分泌物、排泄物都含有高密度病毒,可通過直接接觸病人,也可通過接觸病人血液、體液和分泌物、排泄物污染的床單、衣服等造成感染。
另一途徑是所謂醫護人員和家屬,特別是醫護人員,在救治過程中要接觸病人,接觸病人的分泌物和血液造成感染。它的傳播體現出兩個特征,一是以病人為核心的社區之間進行傳播的特征,一個病人發病后,出現的第二代病人、第三代病人是親戚、父母、子女,照顧他的人,再就是他村莊的人。再一個傳播途徑是以醫院為核心的院內感染。以病人為核心的社區傳播和以醫院為核心的醫院傳播是埃博拉爆發的兩個重要途徑。
從傳染源看,埃博拉病毒很穩定,通過病毒的變異造成人類、動物對它喪失抵抗能力的可能性很小。它的自然宿主是果蝠,果蝠棲息范圍有限,我們接觸果蝠的機會非常少,同時果蝠造成的跨州自然感染或遷徙能力也非常弱。人類接觸死亡靈長類動物機會非常少。
在國際交流頻繁的今天,埃博拉病毒通過病毒攜帶者或病人傳入我國機會還是有的。也有可能通過進口動物傳入,但這完全可控。作為終末宿主果蝠自己飛過來,可能性非常小。總之,埃博拉病毒在我國形成長期流行幾乎沒有可能,因它沒有自然宿主。另外,埃博拉病毒感染者很容易識別,且潛伏期患者不具感染力。所以在人之間形成長期流行可能性不大。
形成易感動物長期流行也幾不可能,因引進的大猩猩很難放入我國森林里面,大概都是一些經濟動物或觀賞動物。再就是我國果蝠形成病毒傳染可能性很低。因此,埃博拉病毒傳入有風險,但在我國造成大范圍流行風險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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