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澤木
十八歲那年的一個下午,朋友從他的叔叔那里弄來了一輛破舊的摩托車。摩托車停在操場邊,遠遠地看上去,狂野又霸氣。我不禁浮想聯翩,渴望著感受速度帶來的激情。
朋友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對我說:“怎么樣,這車不錯吧?”我不住地點頭。他把鑰匙交給我,叫我把鑰匙插上。他早就會騎摩托車了,理所當然地當起了我的教練。他替我發動了引擎,教我怎么起步,怎樣掛擋、退擋,轉彎時身體應該怎么傾斜……不一會兒,摩托車便在我的駕馭下低速行駛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我欣喜地對他說:“我已經掌握了駕駛的要領了。”他指著遠處的一片草坪說:“你去那里練練車技吧。”
那里果然是練車的好地方,草坪柔軟無比,即使摔倒了也不會受傷。掛擋、退擋,左轉、右轉,我沉醉在操控摩托車的樂趣中。操作熟練了之后,我便騎著摩托車在草坪上馳騁起來。幾個小時過去了,我拍著胸脯對朋友說:“我學會騎車了,明天我載你回家吧。”朋友高興地答應了。
第二天,我騎摩托車送朋友回家。跨上車沒多久,我就找到了在草坪上練車時的感覺,把車騎得飛快。迎面吹來的風打亂了我的頭發,我一邊唱著歌,一邊提高車速,感覺青春和激情都被盡情地揮灑了出來。我覺得自己的車技漸入佳境,索性將雙腳放到了保險杠上,左手不斷地在空中揮舞。朋友在后座提醒我,放慢車速,別騎得太快。
過了一會兒,朋友提醒我,快到岔路口了,準備轉彎。我嘴里答應著,心里隨即冒出一個想法——我要漂移通過彎道,讓朋友對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