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建軍
論可讀的詩與不可讀的詩——重讀九葉詩人作品有感
■鄒建軍
詩的可讀不可讀的問題,并不是從今天開始的;歷代以來,就存在可讀的詩與不可讀的詩。以此而觀九葉詩人的詩作,他們大部分的詩作都還是可讀的,包括被認為是當代中國朦朧詩歌起始之作的杜運燮抒情詩《秋》,以及穆旦、袁可嘉與鄭敏等人具有明顯現代傾向的詩作。有的詩具有深厚的哲學底蘊,有的詩語言比較艱深,有的詩結構比較零碎混亂,但它們仍然是可讀的。詩的可讀不可讀,主要在于其內容與思想,不在于其形式與體制。如果沒有實實在在的內容與獨到深刻的思想,語言形式上再講究經營,再花樣翻新,也許照樣是不可讀的。所以,一首詩是不是真正的好詩,關鍵在于它是不是具有可讀性;而一首詩是不是具有可讀性,關鍵在于其有沒有真實可靠的內容,與充滿個人發現的思想,以及有沒有自己獨立的情感與生命體驗,和相應的形式與體制上的創造性。
九葉詩人從來沒有以集體的方式在一個特定的地域里從事詩歌創作,他們也幾乎沒有共同的刊物與共同的出版機構,更沒有發表過一份完全一致的詩學宣言書。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之前,他們甚至很少在一起開展具有社團傾向的文學活動,只有偶爾的相聚,以及相互之間的鼓勵。因此,我們把他們放在一起來進行評價,其實并沒有什么理論根據與歷史事實的依據。九葉詩派的產生,多半是一種約定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