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吉玲
邱吉玲:女,大專,副主任護師
精神分裂癥女性患者在疾病的恢復期,受藥物和病情的影響,大多仍然表現情感淡漠,意志減退,從而影響其生活質量和精神康復。在疾病、藥物、家庭和社會環境下的個體其社交面將變得狹窄,必將導致社交活動的減少及社會關系的松散,進一步減弱患病的個體對社會支持的主觀感受。而社會支持程度會直接影響個體的心理健康水平[1],即病情的恢復。為尋求一種幫助女性患者獲得良好社會支持的方法,筆者對100例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進行了社會支持的調查,以期找出女性患者社會支持的特點,為對其進行心理和行為干預提供理論依據。現報道如下。
1.1 調查對象 選擇2013年1~3月在我院女病區住院的100例恢復期精神分裂癥患者,均符合CCMD-3 診斷標準。年齡17~65 歲,平均(33.3 ±5.9)歲。文化程度:小學49例,初中33例,高中及以上18例。職業:農民70例,工人19例,學生5例,老師2例,無業4例。婚姻狀況:未婚31例,已婚58例,離異11例。居住城鎮者21例,鄉村者79例。經濟收入低者41例,中等及以上者59例。第一次住院者46例,第二次住院者26例,三次及以上住院者28例。
1.2 方法 采用問卷調查法,對恢復期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講解量表的內容和填寫方法,由被調查者根據實際情況填寫,完畢由調查者仔細檢查,確保回收率的完好。問卷采用汪向東的社會支持量表[2],該量表共有10 個條目,包括客觀支持、主觀支持和社會支持利用度3 個維度,評分越高獲得的社會支持越多。同時根據調查結果,采取個別和集體的心理輔導和認知疏導,以改變生活觀念,從而產生正確的行為,幫助獲得良好的社會支持。
1.3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10.0 統計軟件進行統計處理,計量資料采用多個樣本均數比較的方差分析和兩個樣本比較的t 檢驗。檢驗水準α=0.05。
2.1 不同文化、生活狀況的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所獲得的社會支持情況(表1)
表1 不同文化、生活狀況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表1 不同文化、生活狀況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注:1)為t 值,2)為t′值
類別例數 社會支持總分 客觀支持 主觀支持 利用度文化程度小學 49 30.47 ±5.11 8.34 ±1.62 15.48 ±3.86 5.56 ±1.89初中 33 32.24 ±5.31 8.68 ±2.45 16.98 ±3.25 6.61 ±2.11高中 18 34.11 ±6.00 9.15 ±2.32 17.83 ±3.81 7.15 ±2.20 F 值3.2996 1.0620 3.3348 5.1238 P 值0.0411 0.3497 0.0398 0.0077城鄉城鎮 21 32.07 ±7.14 9.17 ±2.29 16.52 ±3.93 7.21 ±2.47鄉村 79 31.55 ±5.65 9.08 ±1.98 16.11 ±6.78 5.19 ±2.40統計量 0.35391) 0.17911) 0.35722) 3.40771)P 值0.7242 0.8582 >0.05 0.0010經濟收入低41 30.79 ±5.78 8.43 ±1.76 16.71 ±3.52 5.44 ±1.89中等 59 32.10 ±6.14 8.70 ±2.31 17.32 ±3.91 7.31 ±2.30 t 值1.1746 0.6315 0.7988 4.2935 P 值0.2852 0.5292 0.4263 <0.01
2.2 不同婚姻狀況的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所獲得的社會支持情況(表2)
表2 不同婚姻狀況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表2 不同婚姻狀況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婚姻狀況例數 社會支持總分 客觀支持 主觀支持 利用度未婚 31 30.58 ±6.47 8.45 ±2.00 15.45 ±3.50 6.84 ±2.16已婚 58 32.06 ±5.85 8.88 ±2.09 17.47 ±3.73 5.47 ±2.20離異 11 31.85 ±3.99 8.59 ±2.51 17.50 ±3.52 6.95 ±2.48 F 值0.6508 0.4410 3.3116 4.7838 P 值0.5239 0.6447 0.0406 0.0104
2.3 不同住院次數的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所獲得的社會支持情況(表3)
表3 不同住院次數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表3 不同住院次數的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情況(分,±s)
住院次數例數 社會支持總分 客觀支持 主觀支持 利用度第一次 46 31.30 ±5.95 9.53 ±1.73 16.58 ±3.54 5.80 ±2.29第二次 26 31.94 ±6.98 8.33 ±1.97 17.45 ±4.54 6.37 ±1.99三次以上 28 32.21 ±4.97 8.93 ±1.92 16.84 ±3.17 6.15 ±1.97 F 值0.2244 3.5044 0.4536 0.6414 P 值0.7994 0.0315 0.6367 0.5288
3.1 精神分裂癥女性患者的社會支持受文化程度、居住環境和經濟的影響 表1可見,初中文化者的利用度得分高于小學者(P <0.05);高中文化者社會支持總分、利用度得分高于小學者(P <0.05),主觀支持分高于小學者(P <0.05);居住城鎮、經濟收入中等以上者利用度得分均高于居住農村、經濟收入低者(P <0.05)。
3.2 不同的婚姻狀況和住院歷程導致女性患者社會支持的差異 受傳統觀念的束縛,女性結婚后社交圈局限于家庭,相夫教子,凡事依賴于丈夫,故對社會支持的利用度低于未婚和離異者,因其結婚有了歸宿,其幸福感較強,所以主觀感受亦高于未婚者。表2顯示,未婚、離異者社會支持利用度均高于已婚者(P <0.05),已婚者的主觀支持高于未婚者(P <0.05)。因為第一次住院,家人比較重視,由表3可見第一次住院患者的客觀支持高于二次及以上住院者(P <0.05)。
精神分裂癥患者的治療和康復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在回歸家庭及社會的過程中仍會遭遇到歧視和社會偏見,甚至親人的誤解,從而導致患者社會支持的缺乏。社會支持不但與精神疾病發生有關,而且與其發展、預后和轉歸也有聯系[3]。受傳統觀念的影響,女性患者是一個弱勢群體,針對疾病的長期、復雜和反復性,采取綜合性和循環式的社會支持對女性患者進行心理和行為干預是必須的。
4.1 建立一個綜合性的社會支持系統 社會支持指家庭、親友、鄰居、同事、領導、社會團體等給予的支持,有人稱其是心理應激過程的緩沖墊,可以減輕人們對心理應激的反應強度和持續時間,從而起到預防和減輕疾病的作用。針對女性精神分裂癥患者文化低、被動、退縮、缺乏社交興趣等特點,在給予關愛的同時,可為患者提供專業的醫學教育、文化知識培訓、康復訓練及國家醫療費用優惠政策等,使患者得到一個全方位的專業支持、家庭支持、社會網絡及康復志愿者的支持,從而營造一個良好的社會支持環境,改善女性患者對社會支持的主觀感受和情緒體驗,促進疾病的康復。
4.2 對女性患者的“親友團”實施心理干預 充分利用網絡、媒體、電話、宣傳欄、健康處方等對女性患者的配偶、家人、親屬進行訪談和健康教育,利用配偶和親屬來醫院探視患者之際,進行良好的醫患溝通,詳細講解精神疾病的知識,堅持治療和服藥的重要性,同時進行“角色置換”的演示,啟發、鼓勵患者配偶和家人為患者提供溫馨的情感支持和長久的經濟支持,通過親屬的良好心態去感染患者,使之得到穩定的社會支持。因為精神病患者的婚姻狀況、家庭經濟狀況等對其社會支持有顯著影響[4]。
4.3 消除和改善社會公眾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負性態度由于社會偏見,女性患者在婚姻、就業和生活中處于劣勢和艱難中,其原因來自于社會公眾的態度。公眾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的負性態度一旦形成,將難以消除,公眾對精神分裂癥的負性和拒絕態度多年來改變甚微[5]。因此用科學的專業知識,通過各種途徑堅持不懈地向媒體大眾進行廣泛宣傳和教育,以提高公眾的認知,改變觀念,消除負性態度,真正形成一個“寬容、理解、愛護”患者的社會氛圍,這樣才能使患者真正回歸社會,減少疾病的復發。
4.4 采取循環式的社會支持干預女性患者的心理和行為社會心理學之父勒溫提出過:個體的行為是個體與其所處情景相互作用的結果。根據這個原理,可以采取循環式的社會支持為女性患者提供一個好的情景,即從“醫院—家庭—社區—全社會公眾”均為患者提供“專業的、家庭的、康復的、仁愛的”支持,使患者得到積極的社會支持,激發患者的內在動力,改變其觀念,改善其主觀感受。因為被感知到的現實是心理的現實,而正是心理的現實作為實際的(中介)變量影響人的行為和發展[6]。在這樣的良性情景之下,女性患者更能與他人友好相處,增強其社交能力,使其走出家庭,融入社會,提高對社會支持的利用能力,加速精神疾病的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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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高班玲,朱紅忠,付金芳.家庭干預對精神分裂癥患者社會功能的影響[J].四川精神衛生,2011,24(1):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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