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特點分析及啟示

孫建青，趙春娟

(1 山東大學，山東 濟南 250101;2 山東師范大學，山東 濟南 250014)

認真研究、分析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的發展，我們發現，重視培育、發展本國的核心價值觀，不斷探尋核心價值觀教育的方法和策略是他們提升文化軟實力，積聚社會財富增長，實現權力擴張的重要手段。特別是加強大學生的核心價值觀教育，培養造就國家發展需要的優秀人才是世界各國高等教育的根本目標。“從國際看，綜合國力競爭的一個顯著特點就是文化的地位和作用更加凸顯，許多國家特別是主要大國都把提高文化軟實力作為增強國家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戰略?！保?］(P3)核心價值觀有助于形成思想共識和價值認同，維護社會的穩定，有利于消除不同民族、種族之間的隔閡，實現互通共融，有助于推動國家核心競爭力的發展，塑造對外整體形象。國外很多國家的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啟動早于我國，并且經歷了很多變革。通過分析、總結以美國為代表的先進國家的核心價值觀教育特點，可以對我國的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提供借鑒和建議。

一、美國核心價值觀教育發展綜述

從20世紀開始，美國的價值觀教育，從品格教育(Character Education)階段到公民教育(Civics Education)階段，到價值認知發展階段，再到品格教育的回歸，有著比較完整的體系和發展脈絡。

20世紀初期最早的價值觀教育主要表現為品格教育，強調正面、直接的道德教育。到了60年代，路易斯·拉思斯(L.Raths)提出了價值澄清德育理論，他認為，教師不能靠灌輸的方法把價值觀教給學生，而是要幫助學生澄清混亂的價值觀，從而形成適合個人的價值觀。之后，又出現了道德認知理論，其創始人勞倫斯·科爾伯格(Lawrence Kohlberg)認為，學生的道德認知發展水平決定著價值觀的形成。教師要引導學生提高對價值觀的判斷能力。這段時間，美國教育界普遍存在的是價值澄清理論和道德認知發展理論，主張培養學生的價值思維能力和道德判斷能力，不主張直接的價值觀灌輸。到了70年代末期，美國教育遇到了青少年道德淪陷的危機，很多學者和家長認為，學校應該擔負起價值觀教育的任務。美國自20世紀80年代到90年代經歷了三次教育變革，為提高公民特別是青少年的道德素養，美國開始新品格教育運動，推廣核心價值觀教育。通過開展綜合課程教學的模式，更加強調不同學科的知識之間的綜合，激勵學生探索和發現，學會探究式學習，核心價值觀教育基本融于學科教育中。

新品格教育學派認為人類社會存在著一些普通共享的價值觀，品格教育就是要把這些共同的核心價值觀作為良好品格形成的基礎，用這些核心的價值觀來促進學生的道德發展。代表人物之一，柯申鮑姆(H.Kirschenbaum)認為，青年人的價值觀選擇必須建立在有一定的正確價值觀(可以理解為核心價值觀)基礎之上，而這種基礎是通過教育得到的，并不是天生就有的。學校應尋求各種各樣的方法來促進學生的價值觀教育。品格教育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是放在作為主體的學生身上，關注個體品格形成和發展，培養學生具備社會公認的道德和美德。

在美國，各級政府和社區都十分重視核心價值觀教育問題，有很多專家學者、協會和教育機構都積極投入品格教育中，致力于培養青少年的核心價值觀。比如，美國各個州可以設定屬于本州的核心價值觀內容，一些學區和學校也設定了自己的核心價值觀內容，包括一些品格教育組織和機構，也紛紛提出了核心價值觀的建議。比較著名的協會有“品格關注聯盟”(Character Counts Coclition)和“品格教育伙伴”協會(Character Education Partnership，CEP)。CEP的宗旨就是在青少年中發展公民美德和道德品質教育，利用學校、家庭和社會的力量努力幫助年輕人理解、關心和實施核心價值觀?！耙哉\實、責任、禮貌、自律、同情、愛國等核心價值觀為基礎的品格教育強調要以核心價值觀作為培養學生良好品格的基礎”，［2］(P15)這是美國核心價值觀教育的主要特點。美國“有相當多教育研究項目是在品格教育這個廣義的定義下進行的”，“很多人都認為有一系列核心的價值觀，但在學校里進行教學和培養學生的這些價值觀時卻各有自己不同的方式”。［3］(P64)從美國諸多的品格教育機構我們可以看到，在美國，品格教育有時是和學校教育結合在一起，滲透到教育教學中，有時候又是依托教育機構單獨實施。美國大學里有很多專門的主流價值觀教育研究機構和項目。美國大學協會(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AACU)成立于 1915 年，目前，已經囊括1300多家各類公立、私立、社區和綜合性大學和科研機構，支持了許多出版社和研究項目，致力于研究高等教育怎樣在大學期間培養學生的個人和社會責任感。美國愛德華大學的倫理中心(The Center for Ethics at the University of Idaho)，不但為學生提供道德教育(moral education)和延展服務，還進行和體育競賽相關的研究。這家倫理中心的工作人員，都是大學體育隊伍中的成員，通過內部角色，來觀察如何通過體育競賽，來提高對大學生道德方面的培養。美國大學普遍重視校際體育競賽，通過運動競賽培養學生頑強拼搏、團結奮斗的精神和團隊合作意識，做到身心健康發展。美國約翰·道頓大學生價值研究院(The Jon C.Dalton Institute on College Student Values)自1991年建立以來，為大學學生事務管理專業人員提供各種研究和討論的平臺，主要就大學生的價值觀發展、大學生活倫理、性格塑造教育模式及策略、道德發展研究和公民教育等五個領域開展研究。［4］他們為教師和學生雙方提供論壇討論的機會，讓教育者尋找更為有效的教育、引導方法，提高大學生的道德倫理發展。《學院和品格雜志》(Journal of College and Character)是2000年由約翰·道頓大學生價值研究院與佛羅里達州立大學共同創建的，重點也是關注大學生的性格培育問題，以及學生和大學在道德和公民服務學習、實踐等方面所產生的影響。美國國際學術誠信中心(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Academic Integrity，簡稱 ICAI)，成立于1992年，由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的唐納德·麥凱(Donald L.McCabe)、斯坦福大學(Stanford University)的吉姆·里昂(Jim Lyons)等發起，是一家旨在培養大學生的學術價值觀念的國際機構，主要探討大學內有關誠信、正直和學生道德培養(moral development)的話題。目前，該協會已經擴大到六大洲，吸引了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高等學校共同參與研究大學生的價值觀發展。已經成立40年之久的道德教育協會(Association for Moral Education，簡稱AME)，也是一家跨領域的組織，重點致力于高等教育中和其他教育層面中的道德教育和發展問題，包括創造新的理論和模型以及發布相關研究的結果。美國還有一些基金會機構，像譚波拉坦基金會(the Templeton Foundation)，主要是資助探索道德性格發展的關鍵研究和展示項目。美國的大學里一般都還設有專門的學生輔導機構和心理咨詢中心，有專業的學生事務工作者，對學生日常的思想道德品質進行引導，對學生的日?；顒舆M行咨詢、指導與幫助，對學生的職業發展給予指導。

二、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特點

美國的價值觀教育在100多年的發展中，逐步改革和完善，特別是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在近30年受到高度重視和發展，引起世界各國競相學習和探討。由于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面向的主體是本國的大學生，每個國家大學生群體的特點和發展要求都不一樣，我們在分析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特點時，要更多關注共性的可以借鑒的特點。

(一)政府的高度重視和法律的明確保障:“鮮明的階級性與政治性，是美國核心價值觀教育的第一個特點?！保?］(P143)美國通過法律的形式對高等教育進行制約，使價值觀教育不偏離政治方向，并得以順利實施。美國法律規定，大學里每個學生都要必須修習一門美國歷史課。為了實現每個公民“愛美國、愛美國政府、愛美國的社會制度”的目標，法律還規定了大中小學校不同階段公民課程的內容和要求。除了法律，政府還要求學校采用學分制等硬性的制度保證教學計劃中的核心價值觀教育課程的開設和學習。另外，美國非常注重環境建設對人們產生的潛移默化的影響，投入大量資金建設各種紀念堂、圖書館、博物館，營造泛德育環境，成為政府向國民包括大學生進行政治、思想、核心價值觀教育的重要基地和生動教材。歷任美國總統在就職演講中都會提到美國價值觀在國家發展中的重要性。現任總統奧巴馬在2009年的就職演講中談道:“我們賴以走向成功的價值觀——勤勞、誠實、勇敢、公正、寬容、好奇、忠誠和愛國──從未改變。這些價值觀是真實的。它們是推動我們歷史進步的沉默的力量?！保?］他在國家檔案博物館做過的《保衛我們的安全和價值觀》(Protecting Our Security and Our Values)講話中，進一步強調美國價值觀之于美國的重要性。

(二)廣泛開設通識課程，內隱的價值觀教育形式:在美國大學里，價值觀教育不是通過外顯的方式直接傳達給學生，而是以加強文化認同的方式通過內隱的形式貫穿在學校教育的方方面面。美國大學里沒有直接的愛國主義教育課程，而是通過將人文、社會、科學等類型通識課程以大學生必修課程的方式讓學生們廣泛學習各類知識。低年級的通識課程承擔著培養“責任公民”和塑造價值觀的作用。麻省理工學院開設的人文藝術與社會科學系列中，分為文學與文獻研究，語言、思想和價值，文化與社會研究，歷史研究等五個方面，而每一個方面都設有近20門課程供學生選擇。［7］(P154)美國高等教育通過設置通識課程的形式，使學生了解國家和社會，具備道德和審美，成為有道德能力和價值判斷的社會人，自覺形成在國家意識指導下的社會、經濟、政治、宗教、文化等的價值標準，認同資本主義價值觀，實現將美國社會所需要的價值觀念傳輸給下一代的目標。

(三)多元文化背景下堅守的傳統價值觀教育:美國是一個移民國家，建國歷史也只有200多年。早期的大學教育主要沿襲于英國的教會大學傳統，價值觀教育主要也是通過宗教教育展開，宗教教給人應具有的美德和價值。雖然美國經過百年的改革和創新，但以基督教文化精神為核心的美國宗教文化對社會影響力巨大?；浇虖娬{愛的精神，愛上帝愛他人，倡導人與人之間彼此關心、相互幫助，鼓勵人們要有奉獻精神、與人為善、助人為樂，要誠實、謙卑、能寬恕他人，要學會勇敢、忍耐等，成為一種廣泛的規范公民言行的美德教育。雖然現在的美國政府因移民眾多、種族眾多、宗教眾多等原因不以單一宗教教義為主要內容宣揚傳統價值觀，而是強調公民教育和社會學科教育，但“民主、自由、平等、博愛”等傳統價值觀對美國核心價值觀的形成和大學生群體中的核心價值觀教育有著直接的影響。

(四)社會實踐途徑中的價值觀教育:美國高等教育注重在實踐中的價值觀教育和道德教育，并將道德教育與公民教育結合進行，讓大學生在成為合格的社會公民過程中提升道德素養。學校、家庭、社區和各種協會、宗教團體、服務組織等積極協作，共同致力于青少年核心價值觀的塑造過程。服務學習是美國大學生實踐教育的一種重要形式。學校組織學生參加各種社團，參加各種社會活動，走入社區，開展社區服務活動。例如，馬里蘭大學在每年的春季學期進行的“特普周末服務項目”(Terp Service Weekend)，組織學生們通過社區服務提高對社會問題的關注度，為社區的發展做出努力，以此增強大學生的社會責任感。［8］(P27)美國高校里還有很多學生自發組織的社團組織，積極開展校園活動，參與學校事務的管理。很多學校設有學生活動中心，在中心可以舉行各式各樣的演講交流報告，文藝體育類活動等。通過鼓勵學生自覺參加各種社團，在團隊活動和實踐中學會達成價值認同和共識。

(五)尊重學生的主體地位和個性發展，核心價值觀引導的目標是幫助大學生更好的成長:目前，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研究正在向著關注人的價值本性、體現人文價值關懷的方向發展。在品格教育和核心價值觀教育研究熱點的影響下，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更關注大學生個性品格的發展，引導學生具備自由思考和探索發現的能力，通過培養價值理性發展道德，完善人格。教育者盡量在課程、活動和實踐中對學生施加價值觀影響，多層面多側面讓學生提高價值意識和感知價值存在，強調價值觀內化過程的作用。約翰·道頓大學生價值研究院2014年的研究主題是“促進關懷倫理:學生的幸福感作為高等教育的優先”(Promoting an Ethic of Care:Student Well－Being as a Priority of Higher Education)，主要目標:今天的大學生面臨很多挑戰和風險，通過關注大學生在大學期間的各種關系，幫助學生解決問題走向成功。［9］從這一主題我們可以看出美國的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走向，通過專題領域研究，探討學生在情感、生命、生活、審美、成功等方面的發展要求，不斷提高核心價值觀教育的時效性。

三、美國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啟示

美國作為資本主義國家，雖然國家性質、社會制度等和我們不同，核心價值觀的內涵也不一樣，但作為先進的西方國家，在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理念和方法等方面積累了很多優秀的經驗，值得我們借鑒和學習。

(一)政府重視核心價值觀教育，以法律形式提出教育要求，政府、社會、高校、相關機構聯合作用于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

美國從政府層面十分重視教育在學生核心價值觀構建中的作用，國家領導人多次提到核心價值觀教育的重要性問題，國家和社會基金資助各種研究機構開展價值觀研究。國家以法律的形式制定青少年公民教育的要求和目標，不突出政治性，但是將愛國主義、社會參與、責任意識放在突出的位置，無處不滲透強烈的美國意識和國家利益。

我們國家也早以法律的形式確定了高等教育“培養德、智、體等方面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和接班人”的目標。但政府層面對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重視起步較晚，在2004年出臺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見》中提出要“以理想信念教育為核心，深入進行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教育。”［10］(P179)近年來，我們國家對形成以核心價值觀為“核心”的社會價值共識高度重視。2012年，黨的十八大報告中提出要積極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戰略性任務。2013年底，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關于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意見》，對學校教育和青少年核心價值觀教育提出了明確要求，并提出“法律法規是推廣社會主流價值的重要保證”，“用法律的權威來增強人們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自覺性”。［11］(P10)這是面對日趨激烈的國際思想輿論競爭環境，鞏固我國文化軟實力的重要手段。我們也要向美國學習，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建設融于國民教育，加強自覺實踐和認同。

(二)重視學科教育中貫穿的核心價值觀教育，重在培養大學生作為公民的責任和道德

美國大學教育的使命是追求知識、道德發展、服務社會，所以在學科設置上，注重綜合學科與人文、社會學科的結合。大學一二年級開設的綜合性基礎科目較多，目的就是讓學生們通過對人文、歷史、社會、哲學、倫理等科目的學習，提高思辨能力;高年級通過開設交叉學科、在專業學科中加設社會實踐、科研項目等環節，提高學生的社會參與性和社會責任感。

在我國的教育觀念里，很多人一直認為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程是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的主渠道，而忽視了學科教育在核心價值觀教育中的重要性，沒有形成良好的全員育人環境。我們的大學教育也要增強使命感，改變過去那種德育孤立于學科教學的狀況，去除為德育而德育的觀念，這就要從學科教育的培養目標定位改革開始。我們要學習美國通識教育不突出政治教育卻又將教育理念、培養目標糅合到通識教育中的做法，在學科教學中貫穿核心價值觀教育目標的做法，將知識傳達與價值感悟相結合，將核心價值理念融合到教學環節的方方面面。

(三)重視本國傳統價值觀的繼承和發展，同時吸收先進的文化精神，加強世界共融性

通過對美國價值觀教育的發展研究，我們發現，雖然由于歷史背景、多種族多宗教等原因，美國沒有明確提出統一的核心價值觀，但早期宗教思想的精髓如自由、民主、尊敬、公平、競爭、關愛、責任感等等作為傳統價值觀滲透在各種核心價值觀教育內容里。我們國家幾千年的文明歷史，孕育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許多優秀的傳統文化和價值觀，但卻很少有人能凝練出最精華的易于傳誦和學習的核心價值觀。黨的十八大報告中提出的三個層面的24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我們在對大學生進行核心價值觀教育時，一方面要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指導下，提煉適合大學生群體的核心價值觀，讓大學生易于體認，便于學習和踐行;另一方面要在根植于本國的優秀歷史文化基礎上學習、吸收國外優秀文化和價值觀，做到互通共融，與世界同步發展。

(四)完善核心價值觀教育實踐途徑，注重發揮社會與家庭教育的功能與責任

學校的核心價值觀教育不是孤立的，家庭、社會和學校要構成立體教育網絡，共同作用于核心價值觀教育的發展和完善。美國高等學校在對學生進行價值觀教育的過程中，一直鼓勵學生進入社區，對社區服務與貢獻，加大了學生與社會的接觸面，增進了學生對社會以及自己生活環境區域的了解，提升了社會責任感和公民意識，為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發展做出努力。大學生只有多進入社會，才能提升社會責任感和擔當意識，改善道德觀念和價值觀念。充分利用社會資源，發揮教育合力作用，也是我國高等院校拓寬核心價值觀教育途徑的方式之一。家庭教育對大學生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道德觀、利益觀、愛情觀、擇業觀等都有一定的影響力。社會道德規范和行為秩序是大學生自覺踐行的標準和參照。因此，“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需要學校、社會、家庭共同提高認識，全體社會成員共同承擔起引導和教育的義務，共同弘揚正風尚傳播正能量。

(五)重視學生主體性發揮，提高學生的價值自覺和自我建構

教育是價值觀構建的重要渠道，包括外在教育和自我教育兩個方面。外在教育有家庭教育、學校教育、社會教育等多種渠道，內在教育是指價值主體自我建構的過程。價值觀的形成是一個外習和內化相互作用的過程，教育的作用是將主導思想、意識進一步轉化成指導和約束個體行為的信念，從這個角度來看，價值觀的形成一定要有受教育者的主動參與，單靠外在灌輸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美國在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過程中將學生的體驗、感受和實踐放在優先的位置，在教育觀念上著重引導塑造“個體發展”概念，在對受教育者“主體性”充分尊重的基礎上探求個人價值和個人成功。

我們國家的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在強調“以人為本”、“因材施教”的同時，要更為積極地關注學生的個性成長和自我精神世界。作為主體的學生在受教育過程中能時時體會到自我的意識發展和思維感受，通過關注自我的改變和成功來提高自我學習和發展的積極性，在這個過程中主體性得以發揮。因此，要以學生的主體性發揮為核心開展核心價值觀教育，加強人文價值關懷和傳承，圍繞大學生的生命體驗、生活感悟來形成價值認同，推動核心價值觀的自我構建。培養學生的自主分析、判斷能力，讓學生在自覺的價值認知中提升價值標準，將學生自身的價值訴求與國家的核心價值導向相結合，完成價值塑造的要求和使命。

在實施大學生核心價值觀教育過程中，我們向美國等西方先進國家學習的主要是其先進的教育理念和科學的教育策略，而美國宣揚的以西方資本主義文化為主流的核心價值觀和以“個人主義”精神為核心的價值理念與我們國家弘揚的以“集體主義”精神為核心，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為主導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大相徑庭。作為教育者，我們要學會以辯證的思想看待其內涵和實質，從而幫助大學生提高文化辨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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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奧巴馬總統就職演說全文［EB/OL］.華爾街日報(中文版)，2009－01 －21/2013 －11 －19.http://www.cn.wsj.com/gb/20090121/fea101141.asp.

［7］張鐵勇.美國高校通識教育的現狀、特點、功能與啟示［J］.教育探索，2009，(10).

［8］馬健生，孫珂.美國大學主流價值觀教育探析［J］.比較教育研究，2010，(11).

［9］2014 Call for Programs(The Jon C.Dalton Institute on College Student Value)［EB/OL］.Accessed on 2014 －01 －02.http://studentvalues.fsu.edu/2014 － Call－ for－ Programs.

［10］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六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6.

［11］中共中央辦公廳.關于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意見［J］.黨建，20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