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祥
(濰坊學院,山東 濰坊 261061)
綜觀非裔美國文學史不難發現,多數小說中會有智慧型長者在關鍵時刻登場,推動故事向前發展,深化作品的主旨思想。祖先式人物的“在場”便成為非裔美國小說的一種鮮明話語特點。非裔美國文學因之成為具有“某種連續性的‘永恒實體’”。[1]而祖先的“不在場”或“缺席”則削弱了作品的藝術張力,恰如托尼·莫里森所言,“拉爾夫·埃利森和托尼·凱德·班巴拉的作品中常常出現祖先的情節,而理查德·賴特和詹姆斯·鮑德溫的作品中祖先的缺席則對作品有損害,甚至導致情節的脫節”。[2]所以,作為對黑人民族傳統文化的現代言說,黑人文學中祖先“在場”的不同表現詮釋了“祖先崇拜”這一特殊傳統文化文本的歷史性,從而增加了黑人文學作品的藝術張力。有鑒于此,以拉爾夫·埃利森的《看不見的人》《飛回家》,托妮·莫里森的《所羅門之歌》和阿萊克斯·哈利的家族史小說《根》為代表的現當代黑人小說塑造了一系列的長者形象。不過,他們通常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圣人,相反,他們往往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下等人”。這些傳奇性的祖先人物賦予了小說厚重的歷史感,標志著“祖先崇拜”已經成為黑人作家文學藝術創作中的一種潛在的集體意識自覺。
黑人文學中的祖先式人物大致可分為以下兩類。第一類是在小說中以現實人物出現的長者,與主人公同時活躍在小說的關鍵場合,我們稱之為“顯性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