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
朋友囑我談談瀟瀟近年的詩歌,我所以欣然應允,是因為在25年前就認識瀟瀟其人其詩了。盡管近年來很少專心讀詩,也沒有再見過瀟瀟,但對瀟瀟的詩歌能寫到什么程度,我是充滿期待的。因為我大致知道她的一些遭際,也知道她一直在專心寫詩。
關于如何去討論一個詩人的寫作,的確是一個問題。這項工作我自己做了近30年了,至今都覺得困惑。也經常拜讀其他人的此類文字,同樣比較失望。這些文字或者是拿一些理論的帽子去扣詩人,或者是引述一堆洋人的話來炫耀自己的見識,或者是以自己的臆想去揣度詩人,或者有望文生義的、有胡說八道的、有不知所云的,或者干脆說一些連鬼自己都不想聽的鬼話。這樣的文字基本與詩人及其寫作無關,僅僅是完成了寫作者自己的寫作而已。
而如何去認識一個女性與詩歌寫作的關系,則更是一個復雜的問題。在詩歌的領地里,我一直是一個女性主義者。因為我堅信女性的內心世界和感知方式、表達方式與詩歌幾乎是重合的。不拿筆的女性是半個詩人,拿起筆的女性就是一個詩人。然而,女性與詩歌寫作的關系卻是因人而異的。有些女詩人將寫作當作自己生命存在的方式,始終展示女性生命的兩種主要屬性:美和愛;有些女詩人在寫作中尋找自己生命中缺失的部分,將寫作當作對自己的一種補償;有些女詩人則試圖以自己的某種心理優勢和優越感,去包容、去引領、去創造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