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黎明（外二首）

史歷

一聲一聲嘆息伴隨著壓路機

從祖國的心臟碾過

骨骼破裂血肉之軀鑄就的輝煌遺留在

過去的朝代

可

承受不住人們的目光如此短淺

從前的事

往往被掩蓋不知所措真理的謬誤

月光只有一次沒人知道

如天使之翼

一只等待著記憶中的黎明

醒得太早蝴蝶

從荒野飛過

此刻，我看到的世界

我停在一張古典繪畫前，反復

琢磨。時間

慢下來，像回到

那個時代。

將現在心里的浮躁和急切

都被打磨掉了。

研磨一種顏色就要好幾個月，

將所有耐心都

重新建立，然后再

虔誠地描繪每一筆，不管用多久。

不管畫的是否真的準確，只要是虔誠

認真地對待，像上帝一樣用心

一筆一筆描繪。

世界賦予的，此刻，我是被附身

被操縱，按自然的意圖

一點點地描繪出世界的模樣，這就是

此刻，我看到的世界。

我再也不會垮掉了

此刻，有誰會低下頭

去仔細去欣賞一下，路邊的小草

我聽到了，那是一粒種子

生長出的聲音

所有的綠意都是因為

有了它們，那是來自生命的

驕傲。

那么沉重的泥土

竟然被一顆小小的種子

破土出來。

一切的假設都是

那么不堪。

一瞬間，我明白了

這輩子，我再也不會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