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曉/輯
詩學觀點
□薛曉/輯
●雷平陽認為,抒情性詩歌,在時空感的經營方面有著太多的典范,因為時間與空間可以點石成金般讓詩歌語言閃閃發光,并迅速激蕩普通讀者的心。但它們也是雙刃劍,用好了異彩紛呈,用得不好詩歌就會流于空泛和平庸。在優秀的詩歌作品中,此時彼時,此地彼地,也不是說讓其產生對比性,以求出其不意,它們是合二為一的,彼此借用身體而存在,或讓人難以分辨而產生迷幻從而引出許多無法預知的讓人陶醉的誤讀空間,其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制造出其不意的詩性,而更是以它們為材料,另外再造一片浩瀚星空,萬物同宅,天下為量。
(《我只是自己靈魂閱歷的記錄者》,《詩選刊》2014年第6期)
●草樹認為,從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以北島為代表的今天派的寫作逐漸式微以來,詩人從時代代言人的角色走出來,回到了“個人”,個人化的寫作不斷縮小詩寫的格局和版圖,碎片化成為當代詩歌的主要標志之一。大部分詩人的寫作,似乎在有意識地遠離他們處身其中的時代,沉湎于個人感受或語言游戲,很少有人對時代進行整體性的關照和思考。事實上,對于一個優秀詩人來說,不能做到“整體之心”的清晰,就很難談得上“細節”的精確,更罔言試圖通過“局部”去收獲“全部”。
(《象征或語言》,《青海湖》2014年第21期)
●高烈明認為,詩歌的藝術境界簡稱意境,意境是指作品中詩人所描繪的景物形象、生活畫面與其所表現的思想感情有機融合而形成的一種綜合的藝術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