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紅磚美術館,迎面首先看到的是白雙全飽滿的額頭,估計是位頭腦聰明的人,他看起來很年輕,但說起話來有成熟的味道。在紅磚這個舞臺上,他帶著人馬在黑夜里神秘地亮了一次相,一個祭臺,一把大火,散亂的祭品和一紙符咒,白雙全在進行全人類都忌諱的實驗:“招鬼”。
牛頓在晚年曾經說過:“一切物質都是由微粒組成的,所以真實的世界我們無法看見。”康德在他的《純粹理性批判》中也探討過人類理性和感性的局限性,當我們用視覺、聽覺、觸覺、嗅覺體會周遭時,感官帶來的反饋未必是正確無誤的。在真實和人的觀察之間存在著某種空白,對于這部分空白,動物可能比人更容易感受到什么。白雙全這次在紅磚的行為藝術,就是想探索空白中存在的東西。所以他把這個作品叫做[ ]。他在接觸一個哲學上永恒的本體論問題:那里到底有什么?
在中國人的傳統意識里,如果家里的親人出了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情況,才會迫不得已尋求僧人和道士的幫助。如果本身沒有事,基本不會去碰那些說不清的東西。可白雙全卻主動在紅磚美術館做了一次招鬼法事。當筆者參觀完法事結束的現場時,才忽然意識到這個人是來真的。
白雙全在自己的創作手記里寫道:“[ ]是我們今次的探索對象,它讀不出、看不見、但可以想象,[鬼] 是它其中一個化身。我們以《太平廣記》的鬼故事作為創作藍本,把古代的鬼和現代人連系在一起,鬼以藝術之名借尸還魂,藝術用鬼之名借題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