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飄》看南北戰(zhàn)爭對奴隸主生活的影響

◎蔚 珺

從《飄》看南北戰(zhàn)爭對奴隸主生活的影響

◎蔚 珺

文章通過對作品《飄》中作者對美國南北戰(zhàn)爭和戰(zhàn)后重建過程的描寫的分析，來解讀美國南部種植園經濟的崩潰之因，從而深掘出美國南北戰(zhàn)爭對當時奴隸主生活之興衰所帶來的深遠影響。

《飄》 南北戰(zhàn)爭 影響 奴隸主

美國女作家瑪格麗特·米切爾的巨制《飄》是以19世紀60年代美國的南北戰(zhàn)爭和戰(zhàn)后重建過程為背景，以女主人公斯佳麗與白瑞特的愛情和人生遭遇為主線，生動地再現(xiàn)了美國南部種植園經濟由興盛到崩潰，奴隸主生活由驕奢淫逸到窮途末路，奴隸主由瘋狂挑起戰(zhàn)爭到死亡的美國南方奴隸社會的一部崩潰史。

1861—1865年，美國爆發(fā)內戰(zhàn)，交戰(zhàn)雙方分別代表南部奴隸主和北部資產階級利益，因而歷史上又稱“南北戰(zhàn)爭”。作品《飄》正是以這段歷史為背景展開情節(jié)的。而小說中寫道，很多南方黑奴是不自覺地被解放，壓根就是白人和白人的戰(zhàn)爭，看不到一點白人奴隸主和黑人之間的矛盾。南方的黑人和奴隸主一樣在戰(zhàn)場上捍衛(wèi)南方的莊園和曾經的奢華，因為他們從來就認為那是他們的生活，不應該改變，是北方佬打擾了他們平靜的生活。

可是，作者又借白瑞特之口表達了對南方不足的認識。白瑞特雖然也是南方人，但他對南方的保守、落后有痛切的認識，他在南北戰(zhàn)爭前幾乎“都在北方，見過許多大家沒有見過的東西，北方人的裝備比我們好，他們有工廠、煤礦，還有強大的艦隊，我們有的只是棉花和傲慢。”[1]他看出南方必敗：“南方下跪了，再也站不起來了。”[2]在精神上他是不忠誠南方的，是一個真正的叛逆者。白瑞特只是在南方奴隸主文明的鏡子里，才顯得“自私、貪婪、道德敗壞”。從白瑞特復雜的心理表現(xiàn)的描寫可以透視出作者自己心里都是矛盾的，所以在作者的眼里，戰(zhàn)爭對于當時的平民和身處戰(zhàn)爭的人來說，永遠沒有對和錯，有的只是奴隸主與資產階級之間的一場游戲，而隱藏在這場鬧劇背后的是榮譽、傷痛和死亡，對于這片土地來說，則只有物質的破壞，文化的落寞和戰(zhàn)后到處可見的廢墟。

雖然這樣，但是作者還是看到這場戰(zhàn)爭對奴隸主生活有重大的影響。在作者筆下，“奴隸制被看成一種仁慈的制度，而黑人則不是極端忠于他們的主人，就是野蠻獸性的東西。”[3]由此可見，《飄》是純粹站在南部奴隸主的立場上寫的，但作者并不否認這場戰(zhàn)爭給奴隸主帶來的影響。

《飄》著力塑造一個被南北戰(zhàn)爭的疾風暴雨沖毀了家園，而又不甘毀滅，努力掙扎，走向資產階級化的南方奴隸種植園主中一個女性典型，很有力地說明作者對戰(zhàn)爭給奴隸主帶來影響的認識。女主人公斯佳麗這個昔日嬌生慣養(yǎng)的奴隸種植園主大小姐劫后的生活道路：從痛惜昔日“天堂”的毀滅到為生存而掙扎，從憧憬往日陶樂莊園的大片棉田到進入城市熱衷于經營鋸木廠，這正是戰(zhàn)后南方一部分奴隸種植園主的生活道路，也是資本主義生產關系在南方奴隸制的廢墟上建立與發(fā)展的一個生動的形象。

作品通過女主人公的生活經歷，耳聞目睹的一切，以及她的行動和思想的描寫和刻畫，也從一個方面反映了戰(zhàn)前南方奴隸種植園的生活，以及戰(zhàn)爭風暴給南方社會和各種人們的生活方式、思想、道德觀念所帶來的變化。

南北戰(zhàn)爭的疾風暴雨沖垮南方的奴隸制度，南方的各種人，包括奴隸主和黑奴中間各種人，在這個大變動下，無論生活方式、思想、習慣都發(fā)生了巨大變化，有的適應這個變化，跟上了時代的步伐，有的感到困惑，無所適從，有的則始終懷念著失去的“天堂”，徒呼奈何，被歷史所淘汰。

隨著北方大軍進入南方領土，黑奴中間出現(xiàn)了兩種情況：一方面是人數眾多的從事田間勞動的黑奴紛紛逃離莊園，這些黑奴過去受著最沉重的壓迫，白人奴隸主只要棉花種得大，就強迫黑奴無休止地從事繁重的田間勞動；另一方面是人數很少的在奴隸主家中充當管家、工頭、仆役的黑奴。他們雖然也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奴隸，但由于受奴隸主欺騙與偏見的影響，卻往往也看不起作田的黑奴，而慶幸于自己的地位，他們往往忠順地跟著奴隸主。黑奴中間這種區(qū)別是客觀存在的。

1822年登馬克·維賽在組織黑人武裝起義時，被他吸收加入組織的都是在土地上勞動的奴隸，因為他認為在奴隸主家庭當仆役的黑人奴隸是不可靠的。《飄》里寫到的陶樂莊園黑人管家阿寶、嬤嬤、蝶姐和韓媚蘭家的趕馬車的老黑奴彼得伯伯正是后一種黑奴，他們是白人奴隸主的忠順奴仆，他們看不起那些“下賤的”作田黑奴，而自認為身分要高于作田黑奴。

總之，《飄》這部小說真實地展現(xiàn)了南北戰(zhàn)爭的實際進程, 并通過對主人公形象的塑造，以及其細膩的語言、行為和心理刻畫，反映了南北戰(zhàn)爭給美國南方各州的人們所帶來的巨大變化。

[1]瑪格麗特·米切爾. 飄[M].杭州: 浙江人民出版社,1979.

[2]美國百科全書[M]. 美國:Grolier公司出版，1947.

[3]高毛華.衛(wèi)希禮形象的文化內核[J].無錫教育學院學報, 1999 , (3) : 27 - 31.

（作者單位：陜西國際商貿學院文化與藝術學院）

（責任編輯 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