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劍平
銀雀山出土的《孫子》篇題木牘,除了為我們提供了關于《孫子》古本篇題的重要信息之外,也展示了古本篇次的情況。而且,這種篇次與傳本相比,有著較大差別。不同的篇次排列反映出什么樣的思想差別?如何看待這些差別?究竟哪一種篇次編排更為合理?這些問題,無疑都值得我們進行研究。
從銀雀山出土《孫子》篇題木牘的殘存文字可知,簡本《孫子》的篇次與傳本的篇次,存在著較大的出入。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曾就該木牘對簡本篇次情況,發表了一段簡短的意見:
據此牘可知簡本《孫子》十三篇篇次與今本有出入。今本《虛實》在《軍爭》之前,簡本在《軍爭》之后,屬下卷。今本《行軍》在《軍爭》《九變》之后,簡本在《軍爭》之前,屬上卷。今本《火攻》在《用間》之前,簡本在《用間》之后。由于木牘殘缺,簡本十三篇的篇次還不能完全確定,所以本書釋文仍按今本篇次排列。①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孫子兵法》,93頁,北京,文物出版社,1976。
這段話先是發布在文物出版社1976年出版的簡體橫排本《孫子兵法》中,后又被原樣收入1985年精裝本。在這兩本出版物中,相關簡本的釋文基本按照今本篇次排列。我們如果用這段話來對照木牘圖片,便可以得知,就木牘所能提供解讀的信息,整理小組的專家們已經進行了如實的歸納和總結。而他們所得出的“不能完全確定”的結論,也應該是可信的。當然,或許有人會對整理小組采取簡單趨同傳本的做法感到惋惜,但在筆者看來,這種做法該是基于木牘殘損現狀所作出的一種無奈之舉,多少也體現出專家們實事求是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