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飛,熊傳毅
(遵義師范學院圖書館,貴州遵義563002)
圖書館資源共享聯盟意在互助合作,以實現資源共享、利益互惠為目的,是圖書館在現代社會中的生存模式和發(fā)展方向。《圖書館服務宣言》中指出:圖書館開展信息資源共建共享,各地區(qū)各類型圖書館要加強協調合作,促進全社會信息資源的有效利用。在數據呈指數級增長的大數據時代,圖書館發(fā)展面臨著巨大的挑戰(zhàn),只有尋求更大范圍的聯盟發(fā)展,才能滿足當前資源絕對豐富與相對枯竭的矛盾形勢。打破以往圖書館資源自我保障、分散發(fā)展的牢固圍墻式管理,創(chuàng)造資源共建聯盟的整體發(fā)展環(huán)境,通過資源共建共享、協調合作的形式來滿足讀者日益增長的信息需求。提高圖書館功能性與服務性是圖書館尋求發(fā)展的必然趨勢。
現代科學技術的速猛發(fā)展,在日新月異的數字化環(huán)境里,各類文獻信息激增,信息以數字形式不斷推送,傳遞技術也有了突破性的發(fā)展。我國圖書館從MARC、CD-ROM、多媒體、國際聯機檢索到自動化管理集成系統,從為社區(qū)服務到網絡化信息服務,從文獻服務到知識信息服務,圖書館的自動化的體系結構從主機/終端系統走向客戶機/服務器網絡型的新體系結構。圖書館的信息存儲技術、加工技術、傳送技術、服務技術、管理技術,以及圖書館的建筑、設施、工作流程、人才結構都處在新技術挑戰(zhàn)的突破口上[1]。在信息技術的沖擊下,傳統圖書館服務模式已不能滿足當前信息發(fā)展的需要。圖書館聯盟發(fā)展在現代信息技術迅猛發(fā)展的今天尤顯重要,現代信息技術的普遍應用推動了圖書館技術上的聯盟發(fā)展。
隨著知識更新的步伐加快,文獻信息大量涌現,文獻資源激增、價格暴漲等現狀與購置經費短缺的矛盾日益突出。一方面文獻資源大量增加、書刊價格不斷上漲,而圖書館文獻資料購置經費卻相對緊缺。若注重收藏本校重點學科方面的文獻,其他學科文獻則欠缺,造成館藏資源相對不足,讀者獲取資料受到限制。而另一方面圖書館又需提供快速準確的海量信息給處于現代科技、教育科研等行業(yè)的專家學者,使他們能夠緊跟時代步伐立足于學科信息陣地的前沿。各圖書館也耗資購買各種電子資源,需要什么買什么,什么能用就用什么,一切以自我保障的管理模式運行。由于缺乏統籌合理的協調管理,造成了人力物力上大量資源浪費與重復建設。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加快資源整合、合理利用、減少浪費,以促使圖書館在經濟利益上的聯盟發(fā)展。
通信技術現代化解決了文獻信息遠距離、高質量、大容量、低成本的傳遞難題;數據存貯技術的發(fā)展和應用,將大量信息以數字的形式存儲和處理,為文獻資源共建共享創(chuàng)造了有利條件。通過信息檢索,即可從電子網絡獲取所需文獻,給讀者提供方便快捷、高水平的信息化服務,較傳統圖書館更具優(yōu)勢。例如,隨著貴州數字圖書館的有效推廣,我省廣大讀者通過網絡就能免費獲取各種數字資源,通過查詢、瀏覽、下載以及知識導航等服務,暢享著數字資源帶來的方便快捷和樂趣。其豐富的數字資源改變了貴州科技文獻資源相對匱乏、公眾文化需求相對不足的現狀。在當前教育大繁榮大發(fā)展的背景下,各大學城與高校多校區(qū)聯合辦學,高校圖書館之間聯盟發(fā)展也獲得重大突破。這些成績?yōu)閳D書館資源共建共享提供了大量值得借鑒的寶貴經驗。以北京高校網絡圖書館為例,其充分發(fā)揮北京市屬重點高校圖書館的優(yōu)勢,帶動一批基礎條件較弱的高校圖書館,使其在軟硬件及網絡基礎設施、文獻數據資源、隊伍建設及信息服務等方面有較大改善[2]。
各類型圖書館雖然加大了電子文獻的購置比例,但傳統印刷型文獻仍然是各圖書館館藏資源的重點。讀者對印刷型文獻的閱讀情結與閱讀習慣以及圖書館自身承擔保存文化遺產的職能因素,彰顯了印刷型文獻的獨特優(yōu)勢。在基于網絡環(huán)境下圖書館紙質文獻數字化、館際借閱和文獻傳遞等網上服務方式取得實質性的進展。我國地大物博文獻資源豐富,近年來,各地興建了大量的特色數據庫,為實現資源共享發(fā)揮了重要作用。如四川大學圖書館的專題文獻數據庫“巴蜀文化數據庫”,提供了具有巴蜀地方特色和四川大學圖書館館藏資源特色供學者利用。“敦煌學數字圖書館”以其信息資源豐富,不受時間場地限制,實現文獻資源的多向度整合與貫通的諸多優(yōu)勢,為敦煌學發(fā)展創(chuàng)造了良好條件,同時也讓尋常百姓也有緣欣賞地方文化。這些攜帶著地區(qū)歷史文化與民間文藝知識的信息,既滿足了讀者對特色文化的渴求,也有利于促進地方經濟的發(fā)展。合理開發(fā)利用圖書館具有海量信息的館藏文獻資源和特色資源是資源共享聯盟的有利平臺。
2012年11月,教育部、財政部“網絡教育數字化學習資源中心建設”項目結題,開啟了共享的破冰之旅。依托資源共享服務平臺,通過總中心和分布在不同地區(qū)、行業(yè)、院校的分中心,國家數字化學習資源中心面向教育機構、教師和學習者提供優(yōu)質數字化學習資源服務,促進資源開放與共享[3]。資源的共建共享不再局限于某一領域或某一行業(yè),擴大區(qū)域,交錯發(fā)展,聯合遠程教育、數字電視等其他有利資源共同分享已是大勢所趨。目前,北京地區(qū)部分家庭已可通過數字電視觀看電視圖書館的特色欄目,以文字、圖片、視頻相結合的方式,全方位、立體化呈現國家數字圖書館的資源和服務。
建立區(qū)域性的協作關系,以區(qū)域劃分單位或以不同類型圖書館為特點,在政府職能作用下,發(fā)揮區(qū)域性圖工委的職能作用,指導和協調成員館之間相互交流合作。例如,廣東省整合數字資源,實現資源共享,使廣大基層圖書館、圖書室、共享工程基層服務點、黨員農村遠程教育等近30000個基層單位可以免費使用省市級數字資源[4]。這些經驗告訴我們,單個圖書館擁有一切圖書資料并不現實,更沒有必要。打破館際之間、系統之間、區(qū)域之間的界限,以實力較強的圖書館為中心帶動周邊,重點保障中心館建設,兼顧其余各館的館藏特色及配備,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重復采購。通過實施相互協調,統一布局的原則,帶動公共圖書館、高等院校圖書館、中小學校圖書館、社區(qū)圖書室、農家書屋等基層單位實現區(qū)域性資源共享。
文獻信息資源開發(fā)與網絡信息資源開發(fā)兩者優(yōu)化整合實現信息資源有效利用。我國高校圖書館自成體系的格局為圖書館實現資源共享創(chuàng)造了良好的物質基礎和管理條件,利用高校圖書館資源豐富、專業(yè)性強的特點,補充區(qū)域性圖書館資源,相互融通交織,搭建起互利互惠的橋梁,既擴大了資源范圍又惠及了讀者。浙江金華職業(yè)技術學院和金華市政府聯合共建了嚴濟慈圖書館,可以說它開創(chuàng)了公共圖書館和高校圖書館聯姻的先河。它既是金華職業(yè)技術學院圖書館,又是金華市圖書館,擔負著向學生和市民開放的雙重使命[5]。此后,高校與地方共建公共圖書館模式相繼發(fā)展,這些共建圖書館的成功經驗對資源整合具有重要意義,也為今后圖書館共建聯盟提供了新的模式和新的思路。又如中國高等教育文獻保障系統-CALIS,它的宗旨是在教育部的領導下,把國家的投資、現代圖書館理念、先進的技術手段、高校豐富的文獻資源和人力資源整合起來,負責全國范圍、地區(qū)范圍和學校范圍的資源協調與聯合建設、文獻信息共享服務、工作人員培養(yǎng)與讀者培訓、應用系統建設等工作。其中,依賴于全國中心和地區(qū)中心這兩級的建設,構成了廣域網上的CALIS公共服務平臺。建設以中國高等教育數字圖書館為核心的教育文獻聯合保障體系,實現信息資源共建、共知、共享,以發(fā)揮最大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2]。
建立健全宏觀調控機制,由政府統一領導籌劃,對資源的規(guī)劃和協調合理導向。實行統籌規(guī)劃,減少重復建設,減少浪費。建立權威機構和強有力的管理體系,負責制定規(guī)劃、集體決策、督促檢查,及時解決實施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制定合理的規(guī)章制度,讓資源共享有章可循。資源共享是一項整體的系統工程,需采取多學科優(yōu)勢互補。應借鑒發(fā)達國家悠久的資源共享和館際合作經驗,將各區(qū)域中心、省級中心、首都中心之間共建共享聯絡起來,三維一體,立體布局,待條件成熟時可與國際接軌。OhioLINK是美國最成功的大學圖書館聯合體之一,通過建立采購、流通、檢索等集成系統,實現了全州大學圖書館的網上查詢、資源共享和館際互借服務,并開展汽車快遞送書業(yè)務。人們可以直接從網上了解一本書的出借情況,并能了解一本書在各館的流通情況,開展館與館之間的書刊調劑。館與館之間的書刊傳送由當地一家私人郵政負責,通常情況下48小時內書刊會順利地從出借館送到借入館。相較于美國一個州的圖書館都可以結盟,我們更應該建設有自己的全國性、地區(qū)性或專業(yè)性圖書館聯盟;而且國內圖書館數量如此之多,則更需要有全國性或區(qū)域性的圖書館聯盟來統籌資源的規(guī)劃,從而全面提升我國圖書館服務的質量和水平[6]。SUDOC是法國圖書館館藏資源共建、共享的一個成功典范,其管理模式和管理方法為中國圖書館提供了可借鑒的經驗。我們要在他人成功經驗的基礎上尋找一條更適合我國圖書館的發(fā)展之路,爭取盡快實現同一城市圖書館之間共建、共享,并將這些資源輻射周邊鄉(xiāng)鎮(zhèn)、農村,為新型農村建設做貢獻;在不久的將來,逐步實現臨近城市區(qū)域,直至全國共建、共享[7]。
在網絡環(huán)境下,讀者信息獲取方式逐漸改變,而傳統的圖書館服務模式相對滯后,讀者日益廣博的信息需求難以滿足,供與求矛盾難免激化。例如,2004年“國圖事件”與2005年“蘇圖事件”都是因為讀者需求未得到滿足而引發(fā),相信這兩起事件足令圖書館管理界為之汗顏;2012年7月21日,北京遭遇的特大暴雨再次引發(fā)人們對城市管網系統工程的質疑;2014年6月國務院辦公廳下發(fā)的《關于加強城市地下管線建設管理的指導意見》等為圖書館界資源共建共享,如何管理敲響了警鐘!切勿讓圖書館資源共建聯盟再現目前我國城市地下管網無序管理之窘境。如何統籌規(guī)劃資源共建共享尤其值得深思!因此,充分認識文獻資源共享聯盟的重要性,樹立合作共識、打破封閉、合理布局、確保長期穩(wěn)定地發(fā)展,對保障圖書館資源共建共享聯盟更顯迫切和必要。
資源共享是圖書館未來的發(fā)展趨勢,解放思想,拓寬視野,加大宣傳力度,讓資源共建聯盟概念及應用深入百姓。不只局限于一個城市或一個區(qū)域,要與時俱進,不斷拓展共享領域的廣度與深度,縱橫發(fā)展,實現全國乃至世界范圍、多領域的全方位的資源共享。
[1]王麗華.高校圖書館聯盟的實踐與探索——淺談北京高校網絡圖書館[A].胡越.圖書館區(qū)域合作與資源共享[C].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4.47-52.
[2]吳慰慈.圖書館學基礎[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4.
[3]潘超.共享破冰——國家數字化學習資源中心取得階段性成就[J].中國遠程教育,2013,(1):29.
[4]陳遠.數字時代圖書館資源共享研究——以廣東省數字圖書館資源共建共享為例[J].圖書情報,2012,增刊(1):133-135.
[5]楊麗華.雙重身份圖書館的構建[J].圖書館論壇,2008,(1):147-149.
[6]程文艷.美國OhioLINK聯盟及其成功運營的經驗探討[J].現代情報,2005,(6):188-190.
[7]張楓霞,張鳳娟.SUDOC——法國圖書館資源共享的成功典范[J].圖書館學研究,2014,(8):58-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