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縱觀我國近年來接連發生的“滅門案”,不僅僅是一個道德、倫理和心理學層面的問題,也不是普普通通的犯罪案件問題,同時最為重要的還是一個社會層面的問題,是我們的社會管理出現了問題,因此必須從社會管理科學化的角度進行排解和化解
關鍵詞:滅門案;社會根源;治理;對策
近年來,一個極其恐怖的名字“滅門案”便開始時見國內新聞媒體,這個血腥的概念不時地吸引著人們的眼球,撞擊著人們的心靈,隨著這一類案件的不斷增多,它已經引起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頻頻發生的“滅門案”這類案件的特征十分明顯,它極具爆炸性的擴散,有“集體屠殺”的性質,這類刑事案件往往令人震憾,社會影響極大,每一幢幢案件發生后無不透露出極大的社會危害。透過“滅門案”的實質及其發生過程,我們會越來越清楚地看到,“滅門案”的頻繁發生并不是一種孤立的社會現象,而是我國社會發展與進步的副產品。當前,在全國人民學習黨的十八大精神和實現中國夢的命題中,這是一個擾不過去的話題。
一、國內對“滅門案”的研究現狀
目前,對于“滅門案”的研究,國內研究者不多,他們主要集中在道德倫理方面:一些專家認為,滅門案的罪犯或實施者,是對傳統社會倫理和文化倫理的極端反叛,他們可以說滅絕人性、喪心病狂,這類罪犯徹底顛覆了人類公認的做人底線——“殺不及婦孺”、“命不傷無辜”、“一人做事一人當”、“物有頭、債有主”等普世道德價值,這些最基本的人性堤壩,在惡毒的罪犯那里已經徹底坍塌了。時下理論界有不少人從心理學的角度去分析,大多數人只分析了“滅門案”產生的原因——逆反心理影響及其心理學特征,他們強調“心理問題心理治”,從心理方面進行干預、疏導和調適的方法和途徑;另有一些學者從法學的角度歸納了“滅門案”犯罪動機、特征及其的基本實施過程、主要社會危害。但是,這些研究均存在著不足和缺陷,縱觀我國近年來接連發生的“滅門案”,不僅僅是一個道德、倫理和心理學層面的問題,也不是普普通通的犯罪案件問題,同時最為重要的還是一個社會層面的問題,是我們的社會管理出現了問題。
二、“滅門案”頻頻發生的社會原因
當前,理論界加強對此類案件的研究,不僅具有較高的理論價值,而且還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首先,通過“滅門案”頻發的研究,準確界定其概念,分析低危人群和道德缺失群體產生逆反心理的表現,分析其作案的心理特征和原因,總結其主要規律和特點,提供一定的理論依據和決策參考,形成一定的理論柜架和基礎,便于人們進一步深入地研究;其次,進而剖析產生“滅門案”等這一類重特大案件的原因和社會危害性,探索適合我國國情的心理疏導方法和途徑,找出預防和消除“滅門案”的途徑和方法,確定相應的和行之有效的應對策略。只有這樣,才能使我們的社會管理步入正軌,為實現社會和諧和中國夢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
“滅門案”這一類重特大案件的頻繁發生,主要是由于我們的社會管理不規范、不科學、不完備,公民道德教育缺位、缺失,社會分配不公、低層貧困人群增加,高危和犯罪人群心理失衡相互作用的一個復雜行為過程。首先,從“滅門案”頻發的客觀社會環境來看,我國社會群體中存在仇恨犯罪和逆反心理的現象非常普遍,“滅門案”這一類案件對我國社會管理和公民教育的負面影響非常大,這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社會管理不科學、無危機意識、社會矛盾化解不及時、不到位、道德教育缺失和公民教育環境失公平的影響等無疑是最主要的原因。
在我們接觸的所有兇殺類刑事案件中,“滅門案”的發案率不高,應該說不算有較大比例,甚至可以說是“極低”。但是,每一起“滅門案”的發生,卻往往帶來極大的社會影響,都無一例外地產生極高的“震撼”效應;每一宗“滅門案”都足以引發強震般的輿論風暴和社會討論,或引起社會強烈的共鳴。“滅門案”有集體屠殺的特征,在這種個體進行肆意集體屠殺的頻頻中,具有明顯的報復社會的心理,它無疑潛伏著巨大的、未知的社會管理危機,也引起人們高度的重視,特別是高層相關部門的高度重視自不待言,對社會公眾的心理殺傷力尤其不可低估。因此,“滅門案“的頻繁發生已經肯定不是單純的社會治安問題或孤立的犯罪現象,這個問題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引起有關方面的深層次思考。
三、從社會管理的角度消除“滅門案”措施與辦法
一般來說,社會高危人群和道德缺失群體易產生“滅門”的心理,如果我們揭示了“滅門案”及其高危人群和道德缺失群體產生“滅門案”心理活動過程,就為提出預防和消除“滅門案”頻發的途徑和方法提供了很好的依據。
1. 必須強化基層社區對特殊群體的監管。高危人群和道德缺失群體易產生“滅門”的主要表現和種類,說明高危人群和道德缺失群體是社會管理的重點對象,他們產生“滅門”心理不是偶然的,必須對高危人群加強監管防范。首先,我們必須通過對其作案的動機和心理進行分析掌握,進而采取必要的措施和辦法進行防范,如定期開展摸底、排查,防漏、補漏,對重點人物、重點群體和重點場所,要有專人頂防;其次,是關注某些高危人群的心理和病理活動,這些人極具強烈的情緒色彩,如逆反、抵觸心理和明顯報復社會的病態心理活動,要及時關注其病情的發展情況,及時進行綜合治理,必要是可動員家人、小區或社會區進行共同干預,該強制治療的要及時送去治療;再次,開展心理疏導、心理咨詢和各種幫扶工作,用好社會管理中的社會矛盾化解及其心理排解,即根據辯證唯物主義原則,對高危人群和人格、道德缺失群體及其阻塞的心理進行疏通、引導,使之在一定可控的范圍內把他們的緊張神經得到釋放,使其不良情緒得到宣泄,心理壓力得到緩解,通過結合我國國情和公民特征,積極進行管理、控制、干預、排解、化解各種危險性傾向,從而為社會求得和平安和安寧。
2. 采取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方法,是預防和消除“滅門案”的途徑。我們必須派出專家對基層社會管理進行指導,建立健全各種基礎設施、公益性文化場所、大眾化的體育設施、全民化的服務設施、完備化的環保設施等,設立教育輔助機構、緊急救援醫療免費服務機構、公共服務機構等機構,積極廣泛地開展社會保障、救助、扶貧、援助、獻愛心和心理咨詢開導活動。要不斷創新社會管理方式和理念,采取教育引導途徑和社會矛盾化解和教育方法,理論聯系實際,用理論指導實踐,提高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滅門案”的頻發和高危人群中逆反心理的案例是極其豐富的,通過分析這些具體案例,可以使我們對這一類案件有更深刻的認識,從而實現由個別到一般的轉化,由特殊性認識到普遍性,進而掌握其中的規律性,更好地指導我們的實踐,以期為我們的社會管理工作者提供一些化解此類矛盾的方式、方法。在“滅門案”頻發的地區,對高危人群、道德缺失和存在逆反心理的人群開展調查,遵循從個別到一般的規律,從特殊性的角度盡量總結出普遍性的規律。endprint
3. 基層社會矛盾化解已經成為我們社會管理的重中之重。在新的形勢下,不經意發生的社會矛盾是引發社會問題,導致社會動亂或不穩定的重要因素,對基層民眾權益進行保護有利于城鄉社會穩定,有利于構建和諧的城鄉關系。當前,中國正處于工業化的后期,城市化的快速發展使城鄉差別進一步加大,社會基層內部貧富不均較為突出,各種社會矛盾也非常集中表現出來。在這一關鍵時期,必須防止出現貧富不均、差距懸殊過大,和城鄉地區差距拉大問題,否則會導致經濟社會長期徘徊不前,甚至出現倒退和動蕩的局面。因此,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實踐對基層民眾的權益保護提出了全新的理念和要求,而基層民眾權益保護制度的建立是適應現代社會發展趨勢的必然選擇,因此必須著力構建促進廣大人民群眾平等的生存權,平等的發展權,平等的人權和平等做人的尊嚴的保護體制和運行機制。要高度關注社會的公平正義,就是要賦予廣大人民群眾享有平等發展的機會,平等發展的能力和平等享有發展的社會成果,要迅速采取切實可行的措施彌合城鄉差距,著力實現全體人民的共同富裕。首先,各級地方政府特別是基層社會管理組織,要把建立和諧社會放在突出地位,千方百計幫助百姓排憂解難,如果老百姓安居樂業了,亡命之徒勢必就會越來越少;其次,社會管理的主要責任者——負有維護一方平安的公安機和公安人員,關必須對自己轄區的重點家庭、重點人員都要有所了解,并采取必要的積極的防范措施,防止“滅門案”的發生;再次,努力發揮各級調解委員會的作用,特別是文化、經濟落后的偏遠農村,一旦發現鄰里糾紛、家庭矛盾,立即采取有效措施進行提前干預,要教育社區公民如何和睦相處,如何寬厚待人,如果糾紛和矛盾徹底化解了,滅門案的概率就會降到最低點。
總之,要全方位研究這類案件,從整個社會管理的深層次進行剖析原因,找出社會基層矛盾和糾紛化解的基本對策思路,即通過社會投入、社會救助、倡導充分就業,限制少部分富人的福利開支,加大對高檔商品的消費稅的征收等積極措施,來實現經濟社會發展與基層保障之間的平衡;應不斷改革國家的福利制度,將更多的資源用在社會基層的發展上,用在貧困階層的教育資助上,以更多的社會投入平衡經濟發展、社會發展和資源環境的共同發展,當然這種投入還應包括人力的投入和其它投入,如國家在應對各種激烈的新舊矛盾與沖突時所采取的各種應對措施、政策調整以及進行的補救行為,以最終化解矛盾,維護國家和社會的穩定。
作者簡介:王伯英(1971—),女,甘肅酒泉人,甘肅省委黨校黨建研究所副教授,研究方向:黨的建設理論研究工作。
本文系2014—2015中共甘肅省委黨校校級科研項目的階段性研究成果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