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龍
(1.西安工業大學 人文學院,西安710021;2.陜西師范大學 新聞傳播學院,西安710119)
陜軍東征,二十二年矣.有關陜軍東征的討論,“能說的”基本都已經說的差不多,“應說的”似乎意猶未盡,時至今日這個話題還是被不斷提起說著.白燁曾從文學現象、文化現象兩個層面對陜軍東征加以定位,這也是當其之時兩個主要的分析框架.就文學現象而言,論辯各方的焦點集中于作為一種地域文學現象的“陜軍東征”文學性的判定上,不過這點就連肯定派內部也承認幾部作品藝術性上的參差;就文化現象而言,隨著八九十年代之交一個“去政治化的政治”時代的降臨,精英文化與方興的大眾文化開啟了正面沖突、妥協與接駁,力推市場邏輯的主導文化與后者結盟或者說放任商品法則的強力覆蓋,不斷稀釋精英話語的濃度并將其擠向邊緣.拉鋸之中不無貶抑色彩的“炒作”當然成了當時的關鍵詞.而以長時段的事后之名來看則是作為批判對象的“文化工業”轉向作為吸納合法性資源的“文化產業”預先操演的標本事件,差別只是在于彼時彼地還有要不要商品化的“價值爭論”,此時此地則變成了如何商品化的“方法推演”,對于包括純文學在內的精英文化而言,“陜軍東征”既是回光也是挽歌.
眾所周知,“陜軍東征”的命名得自傳媒,1993年5月25日,《光明日報》第2版頭條刊發記者韓小蕙的報道,這篇主標題為《陜軍東征》的新聞有個不太多見的超長引題:“北京四家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