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捷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北京 100191)
教育下的制度與制度下的教育
——觀Ken Robinson演講有感
韓捷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北京 100191)
本文圍繞Ken Robinson的三個教育主題演講:學校教育與創造力,教育模式的轉變,以及文化環境對理想教育的催生展開。全文以"學校教育扼殺創造力"這一話題為主,結合自身經歷和觀察,展開分析和討論。
教育模式 創造力 社會環境
出于對Robinson演講的激勵和啟發以及結合自身成長經歷,個人發覺,自小學以后,初中以來,班級的學習氛圍開始發生變化:講授多于提問,結果重于過程,開始有考試排名,開始劃分成績檔次,開始按成績排座,課堂上問答與老師建立信任為虛,成績優異為實;開始背課文,家長簽字;很少提出問題;聽和寫多于說,表達以文字為媒介,寫作要絞盡腦汁,數學要反復做題;雖鼓勵和維持體育活動,音樂、美術逐漸淡化;文理開始分科,特長生開始涌現,要上好學校,要考好成績;開始晚睡早起,開始忽視身體;以游戲為寄托,緩解現實煩惱;以特長為補充,彌補競爭力不足;補習班成課堂之延續;學習氛圍嚴肅而壓抑,課堂成為一言堂,學生只是短暫的過客;青春期壓抑的自我,幾乎沒有任何批判思維;寄情于煙、酒以及課后的廝混;畢業成為一道坎,一道風水嶺;大起大落的結果不是沒有,失意而后起的為多;但終因青春有限,學而為考,教師風格一脈相傳,甚至愈往高處愈加教條,愈加死板,想不失望都難;學生評價老師,老師評價學生,相互監督相互制衡,關系變得功利;自學開始發揮力量,網絡開始揭示真相;感嘆之余,也可以從不同角度理解制度的合理性。
本文從一個接受中式教育長大的個體對Robinson的教育思考給出分析和闡述。希望能從個體的特殊性中反映整個中式受教育群體的一般性,為教育改革者提供我們真實的想法以供借鑒。
并不適合所有人,也不是所有人都依靠學校教育而成功。
對于Robinson上述的總結和概括,個人表示贊同,遺憾,惋惜,以及痛心疾首。結合現在的研究生生活:每日從早坐到晚,少則七八個小時,多則十幾個小時。路上聽到有人交談說學生身體不好,經常去醫院,生病,與久坐不動很有關系。而最近我的身邊的同伴也反映說腰痛。而全國范圍內頸椎,腰椎的發病更是增多和提前。而另外一個問題——近視,早就可以成為中國學生的一個標志。每當看到很小的孩子都已經配上眼鏡,內心是既難過又氣憤。心想,連身體都搞不好,還談什么學習。當然,這些孩子可能是個例,有其特殊性,你也許還會提到霍金。但就我從高中至今的觀察,體育活動確實是成遞減的趨勢,更別提音樂,美術——早就從課表里消失殆盡了。在此很想引用毛澤東當年的話:“體育一道,配德育與智育,而德智皆寄于體。無體是無德智也。體者,為知識之載而為道德之寓者也。其載知識也如車,其寓道德也如舍。體者,載知識之車而寓道德之舍也。體強壯而后學問道德之進修勇而收效遠。于吾人研究之中,宜視為重要之部。體育之效,至于強筋骨,因而增知識,因而調感情,因而強意志.筋骨者,吾人之身;知識、感情、意志者,吾人之心。身心皆適,是謂俱泰。”以及“兒童及年入小學,小學之時,宜專注重于身體之發育,而知識之增進道德之養成次之。宜以養護為主,而以教授訓練為輔。……中學及中學以上。宜三育并重,今人則多偏于智。中學之年,身體之發育尚未完成,乃今培之者少而傾之者多,發育不將有中止之勢乎?”(1917,4《體育之研究》)
在這一為時不到二十分鐘的演講里,Robinson首先提到了人們對于教育的興趣,但是人們多又不希望被問到有關個人教育的問題,就像收入和宗教等話題一樣。因為教育經歷是很深入個人的事情。對于以上觀點,本人也感同身受,教育背景可以成為一種比較的因素,可以抬高身價,可以拉近關系。現實當中有人從小接受優質教育,畢業于頂尖的初中、高中和大學并在工作后收入豐厚,這樣的人群可以毫不掩飾他們的教育經歷,因為最后的收入水平證明了這一過程的價值。但是還有三種可能人們是不愿提及自身教育的,即好的教育差的結果,不好的教育好的結果,以及不好的教育不好的結果。但世界上還有一些人,他們可能是氣功師,中醫,商人,銀行家,政治領袖,鐘表師以及一些民間絕技的學徒,他們并沒有上過大學,也不視大學為必經之路,甚至發覺大學生活是浪費時間,與社會生活或個人志向向左,甚至是禁錮思維,形如枷鎖。這方面的例子有很多,如我國南方的很多地區都有做生意的傳統,家里的孩子很小就耳濡目染地學會了與人打交道,我曾認識一個福建來的在北方做地板生意的老板,二十三歲,已經結婚并購有房產;還有一個做鋼鐵生意的,二十四歲。他們都是十幾歲就出來打拼,共同打理家族產業。同樣,瑞士的銀行業首屈一指,但瑞士高校的相關專業在世界并不發達,據《Antifragile》的作者Taleb稱瑞士銀行家所受的是來自崗位的師徒制的職業教育。而Bill Gate,Steven Jobs,Elon Musk等商業精益都是在大學時紛紛輟學。可見學校教育
Taleb的《Antifragile》一書中論述了隨機性、波動性對于有機自然界、物種以及人類社會的積極作用。我們是否也能提供這樣一種變化的環境,令追求教條和均一化的那些人不及格,但卻能無約束的激發孩子們的想象和思考,并隨著經驗的積累,不斷加大不確定性和隨機性的強度,培養我們那種自然的好奇和喜愛探索的能力。
Robinson相信我們對未來僅有的希望是采納一種新的“人類生態學”的概念。在這樣一種概念下,我們開始重新組建我們對于人類豐富能力的認識。我們的教育系統像開采地球礦產資源一樣,開采我們的頭腦,為的是獲得特定的商品。但是在未來,這樣一種系統將難以服務人類。我們必須重新思考教育的根本原則。最后引用Jonas Salk的話:“如果所有的昆蟲都從地球上消失,那么五十年之內,地球上所有的生命都將結束;如果所有的人都從地球上消失,那么五十年之內,所有形式的生命都會繁榮。”
[1]John Bynner,(1998)"Education for what?",Education+Training,Vol.40 Iss:1,pp.4-5
[2]Education in the Federal Republic of Germany,(1987)"West German Educational Scene",Education+Training,Vol.29 Iss:2,p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