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邨
東鄰扶桑,雄心勃勃,機器人研發步步為營,政府高官信誓旦旦:要把“2015年定為智能機器人革命元年,私營公司和國有機構聯袂完成這一使命。”2020年東京舉辦奧運會時,諸如銀行、醫療、社會服務等生活領域將全面推出機器人……為此,計劃投入巨資200多億美元,智能機器人將成為太陽旗下新動畫版的“阿童木”。
“龍鐘老態”是經濟發達國家持續發展的瓶頸,迫使政府采取非傳統的解決方案,打造智能機器人。世界發達國家早已經使用機器人,由汽車組裝起步,繼而金融服務,直到時下的無人飛機……其精度、效率、服務質量等都比人工更為出色。美國、日本和歐盟諸國,是使用機器人最多的地域,也是研發領先的國度。日本研制的“類人”智能機器人,已然走在世界前列。智能機器人可以替代廣電播音員、展會講解員,乃至演藝明星的替身。日本銀行聘用掌握多種語言的機器人站柜,美國的采編機器人每季度可編發3000篇稿件。中國百度的無人駕駛汽車漫步在路上,阿里已經拓展用無人機替代“快遞小哥”……業界預言中國2017年將成為全球最大機器人使用國。當然,智能機器人距離實現“類人”的“獨立思考、分析問題并作出正確決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盡管機器人作為人類的公仆可以勝任多種服務,然而交流情感,仍然呆若木雞。
習近平總書記在《談治國理政》巨著中,高瞻遠矚,“治大國若烹小鮮”,作為13億人口泱泱大國的領袖,對機器人情有獨鐘,極為關注——“機器人革命”將創造數萬億美元的市場。機器人是“制造業皇冠頂端的明珠”。我國將成為機器人的最大市場,我們不僅要把機器人水平提高上去,而且要盡可能多地占有市場……為實現這一宏偉目標,國人必須排除對智能機器人的種種誤讀。
擔心機器人與人類搶奪“飯碗”,其實是無所作為的思維模式。機器人的“公仆”價值觀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人之初性本善”,絕無篡位“反仆為主”的覬覦心。試想,縫紉機出現沒有導致手工裁縫的失業,火車輪船的問世讓馬夫船夫在涅槃中新生,農業機器闖進綠野促使農民兄弟告別彎腰弓背的辛苦勞作……同樣,電腦只會讓人腦延伸更聰慧,互聯網改變人類命運給力“食色性也”更美滿。用學者的話描繪——“新技術建立了更多的就業機會”,當然也提出就業條件的新高度。解決矛盾的唯一途徑那就是人人要與時俱進,學習學習再學習。
憂慮“人工智能的發展會終結人類”,其本心無異于杞人憂天。令人費解的是許多著名人物如霍金,也幻生“人工智能是人類最大生存威脅”之虞。蓋茲寫道,“時下機器人智能不高,可以為我們做很多工作。幾十年后,機器人的智能足夠強大了,將給我們帶來一些擔憂。”沃茲則表示,“未來20年內,電腦超過人腦是完全可能的。”……當然也不乏另一種聲音,百度首席科學家吳恩達認為,“霍金所預言人工智能導致人類末日的觀點,并無實現可能”。微軟王永東教授直言“談人工智能威脅人類為時過早”。
“凡是存在的總是合理的”黑格爾如是說。智能機器人高昂著頭顱大步走來,正如人類探索宇宙生存空間一樣——“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但我們不能永遠生活在搖籃里”。智能機器人即便像孫悟空那樣神通廣大,畢竟還有唐僧的“緊箍咒”,要把機器人的權力關在“籠子里”,唱響人類社會發展的主旋律必定由人類自己指揮。
倘若機器人真的作惡,那也因緣“人是智能機器人作惡的主謀”。因之,判斷機器人的是非、善惡、美丑,當先透視主人的靈魂,仆人若善良循規蹈矩,主人須高尚奉公守法,這是人類社會學思考。人類最大的敵人是同類,災難多自家釀成。培根說,“如果有人以科學與藝術被濫用于罪惡與奢侈之類為由加以反對,請人們切勿大驚小怪。”可見,時下某些大科學家憂慮智能機器人反叛,缺乏的正是社會學思考,不足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