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 軍 裴銀輝
(河北省唐山市中醫醫院肛腸一科,河北 唐山 063000)
當白生肌膏對混合痔術后患者免疫球蛋白含量的影響
邵 軍 裴銀輝1
(河北省唐山市中醫醫院肛腸一科,河北 唐山 063000)
痔;中醫藥療法
痔(hemorrhoid)是指人體直腸末端黏膜下和肛管皮膚下痔靜脈叢發生屈曲和擴張所形成的柔軟血管團。很多混合痔患者需要經手術治療。中醫在促進術后創面愈合方面積累了豐富經驗,但混合痔術后創面愈合過程中免疫球蛋白含量變化報道較少[1]。2010-01—2010-12,我們對60例混合痔術后應用當白生肌膏創面換藥,并與60例應用雷夫奴爾紗條換藥對照,觀察患者免疫球蛋白的變化,結果如下。
1.1 病例選擇
1.1.1 診斷標準 參照《中國肛腸病學》[2]將混合痔分為4 期。 Ⅰ期:便時出血,齒線上有擴張的痔靜脈叢,呈結節狀;Ⅱ期:排便時易脫出,可自然回納;Ⅲ期:內痔易脫出肛門外,需用手回納;Ⅳ期:合并外痔,不能完全回納。
1.1.2 排除標準 合并血液病(包括失血性貧
血)、內分泌疾病、結締組織病、自身免疫性疾病及獲得免疫缺陷性疾病。
1.2 一般資料 全部120例均為河北省唐山市中醫院肛腸一科住院實施混合痔手術后患者,隨機分為2組。治療組60例,男25例,女35例;年齡24~62歲,平均(43.1±18.4)歲;病程6~30年,平均(18±12)年。對照組60例,男23例,女37例;年齡23~63歲,平均(42.5±19.6)歲;病程4~30,平均(17±13)年。2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3 治療方法
1.3.1 對照組 混合痔術后創面換藥以雷夫奴爾紗條(乳酸依沙丫啶溶液,河北武羅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13023474)外敷。
1.3.2 治療組 混合痔術后創面換藥以當白生肌膏紗條(由本院制劑室制作,冀藥制字Z20050842,規格:每盒裝100 g)外敷。當白生肌膏組成:當歸120 g,白芷120 g,紫草120 g,血竭50 g,甘草120 g。取血竭研粉,其余4味加香油浸泡4 h后,加熱2 h,至藥枯黃過濾,加液體蜂蠟及血竭粉,攪勻即得。
1.4 觀察指標及方法 入院后手術前1 d及術后第14 d清晨采集空腹靜脈血,分別采用日立7170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測定2組免疫球蛋白(Ig)G、IgA、IgM含量,試劑鼠抗人IgA,鼠抗人IgM,鼠抗人IgG 均購自上海科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2組手術前后血清IgG、IgA及IgM含量變化 見表1。
表1 2組手術前后血清IgG、IgA及IgM含量變化


治療組(n=60)手術前手術后對照組(n=60)手術前手術后IgG(g/L)12.83±1.2111.65±1.07?△15.20±2.3810.43±0.91?IgA(mg/L)1890±1701780±200△2420±8201480±170?IgM(mg/L)1.18±0.171.09±0.12△1.24±0.210.79±0.10?
與本組手術前比較,*P<0.05;與對照組手術后比較,△P<0.05
由表1可見,對照組手術后血清IgG、IgA及IgM含量均低于本組術前(P<0.05),治療組手術后血清IgG低于本組手術前(P<0.05),而血清IgA、IgM與本組手術前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手術后血清IgG、IgA、IgM均高于對照組手術后(P<0.05)。
混合痔術后患者機體免疫力下降,主要原因為患者術后體虛及術后肛緣創面感染,腸道末端黏膜免疫系統是整個黏膜免疫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容易直接受各種口服抗原物質,如微生物抗原、食餌性抗原等刺激,是局部免疫反應的主要場所[3],易導致免疫球蛋白含量下降。中醫學認為,痔瘡主要因感受六淫邪毒,飲食不節,七情勞倦,脾胃損傷所致。《李東垣醫學全書》曰“治痔漏大法以瀉火、涼血、除濕、潤燥為主”。說明當白生肌膏中當歸養血活血;白芷活血排膿,生肌止痛;紫草涼血活血;血竭祛瘀定痛止血,生肌斂瘡;甘草調和諸藥。諸藥合用,共奏活血祛瘀、解毒鎮痛、潤膚生肌之功。現代藥理研究表明,當歸具有增強非特異性吞噬功能[4],增強細胞免疫和體液免疫,抗微生物作用[5];當歸揮發油對金黃色葡萄球菌、大腸桿菌、福氏痢疾桿菌及綠膿桿菌等感染小鼠,預防給藥或治療均有抗菌作用[6];血竭、紫草具有抗炎作用[7-8];白芷、紫草在體外對大腸桿菌、宋內和弗氏痢疾桿菌、變形桿菌、傷寒和副傷寒桿菌、綠膿桿菌、霍亂弧菌、某些革蘭陽性細菌及人型結核桿菌等有不同程度的抑制作用[9]。
觀察結果表明,當白生肌膏對手術后IgG含量無明顯影響,可能與IgG大量消耗有關,對參與黏膜局部免疫的IgA及用于感染早期診斷的IgM含量有明顯修復作用,說明當白生肌膏對術后患者體液免疫功能具有一定程度修復作用,而雷夫奴爾則無此功效。
[1] 陳惠華.龍珠軟膏促進痔瘺手術后創面愈合的臨床觀察[J].中國醫院藥學雜志,2001,21(10):622-623.
[2] 黃乃健.中國肛腸病學 [M].濟南:山東科學技術出版社,1996:620-708.
[3] 金伯泉,熊思東.醫學免疫學[M].5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8:43-44
[4] 王亞平.當歸多糖的藥理學研究進展 [J].中西醫結合雜志,1991,11(1):61-63.
[5] 張國璽,陳可冀.中醫藥免疫學研究的系統總結[J].中西醫結合雜志,1991,11(2):435.
[6] 張瑞蓮,張世明,戎誠興.當歸對60Co-γ射線輻射損傷后小鼠卵巢恢復過程的實驗形態學研究[J].湖北醫學院學報,1990,11(2):106-109.
[7] 吉林大學衛生保健組.紫草素的提取物及其對傳染性肝炎與皮膚病的療效觀察[J].中草藥通訊,1972,(5):42.
[8] 林啟云.廣西血竭的藥理作用及毒性試驗[J].廣西中醫藥,1986,9(6):33-35.
[9] 重慶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中醫中藥研究組.192種中藥及草藥抗菌作用研究[J].微生物學報,1960,8(1):52.
(本文編輯:董軍杰)
10.3969/j.issn.1002-2619.2015.09.018
邵軍(1975—),男,副主任醫師,碩士。從事肛腸外科臨床工作。
R657.180.5
A
1002-2619(2015)09-1335-02
2014-04-17)
1 華北理工大學基礎醫學院病原生物學系,河北 唐山 06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