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丁立
對印度核能合作政策的調整可謂美國改善對印關系的戰略。小布什總統曾推動美國國內修法,取消了限制美印民用核能合作的法律;美方還大力游說,推動國際原子能機構理事會于2008年8月1日同意與印度簽署核監督保障協議;“核供應國集團”則于同年9月6日解除了對印度實施長達34年的核貿易禁令,并為美法等國在當年與印度簽署民用核能合作協議掃清道路。然而印度提出,進口的核設施一旦發生核事故,外國供應商不能免責。美國政府曾對此無法接受,雙方遲遲不能實質性啟動合作。今年1月,奧巴馬總統訪印,美印達成了索賠保險基金的機制。盡管相關協議尚未公開,但美印已決意取得政治妥協,力圖在奧巴馬總統和莫迪總理任內啟動美印民用核能實質合作。
“和平核爆炸”與“核供應國集團”
在國際公認的核武器國家以及事實上的核武器國家中,印度是最先開展民用核能,然后進行軍用核能發展的國家。從上世紀中葉開始并經長期努力,印度已具備相當完整的民用核能工業體系,局部方面還具特長。印度主要是依靠自身努力取得了民用核能的基礎性發展,同時它也通過國際合作,獲得了巨大紅利。尤其是在冷戰期間,印度利用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在1953年提出的“原子用于和平”的倡議,從加拿大引進了坎杜(CANDU)反應堆系統。這使得印度在名義上進行核發電的同時,獲得了積累乏燃料的機會,后者則是發展核軍用的核心途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