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馳許英美陳斯琪周鵬李紅錦
①中國.北京交通大學心理素質教育中心(北京)100044E-mail:13910639560@139.com②北京大學醫院心理咨詢與治療中心③北京大學心理學系
隨著心理衛生工作的不斷發展,越來越多的心理工作者開始關注大學生這個群體。作為社會發展和前進的未來主力,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普查顯得尤其重要。許多高校在大學生進校之時對新生的心理健康水平進行普查,以開展后期的觀察與幫助工作。在大學生心理素質普查中,由于問卷調查具有的便捷和高效之特點,研究者最常采用問卷調查的方法對心理素質發展不足或有缺陷的大學生進行初步的篩查。而其中,大學生人格問卷(University Personality Inventory,UPI)[1]是較為常用的一種問卷。
大學生人格問卷(UPI)最先由日本學者共同商討編制,以用于日本大學生心理素質普查。UPI在1991年引入我國,經樊富珉翻譯和修訂,于1993年開始正式使用[1]。由于該量表特別適用于大學生心理問題的早期發現,能較科學地評估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該問卷在國內常用于對新生的心理健康問題進行調查和篩選。UPI問卷由三大部分組成:①被試的人口學信息,包括家庭關系、父母信息、性別、家庭來源及家庭經濟狀況等;②問卷主體,涵蓋了大學生的苦惱、焦慮、矛盾等癥狀,由16個有關身體癥狀的項目,40個有關精神狀態的項目和4個測偽尺度共同組成,采用“是”或“否”來回答;③為了解被試對其心理健康狀態的自我評價而設置的開放性附加題。根據UPI量表主體部分回答進行計分,UPI量表總分為56分,分數越高表示心理問題越嚴重,根據評分標準將被試分為3類[2]:①總分大于等于25或對第25題做肯定回答。對于這些學生,他們可能存在較為嚴重的心理問題,屬于高危學生,需要高校心理工作者的高度關注,并需盡快預約咨詢;②總分介于20~24分之間或對第8、16、26任一題做肯定選擇者。此類學生可能有某種心理問題,應引起高校心理咨詢工作者的注意,并對他們的發展保持觀察;③除第1,2類學生以外的學生均歸入第3類,他們暫時沒有心理問題,不需要心理工作者過度的關注。
已有的研究發現,在UPI問卷的調查中,大多數高校的第一類學生檢出率約在10%~20%,女生的第一類檢出率往往大于男生,而且研究還發現女生的UPI總分顯著高于男生[3~7]。除此以外,還有一些研究也發現,女生的心理健康水平比男生低,有研究者認為,這可能是由于大學生就業時對男性的偏好、整個社會強化男性的支配地位等原因導致的[8]。除性別這一因素以外,也有很多研究者考察了來自不同生源地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研究發現,相較于來自城鎮的學生,來自農村的大學新生UPI問卷得分更高,第一類學生的檢出率更高[4,9];在辛自強等人一篇專門對大學生心理健康研究的綜述中也指出,來自農村的大學生在強迫、人際關系、抑郁、焦慮、精神病等因子上,得分更高[8]。除了性別、生源地兩個因素以外,家庭是否貧困這一因素也被廣泛的研究。有研究者發現,貧困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差于非貧困大學生[6,10];還有研究發現,家庭貧困的被試自尊更低,而且這個情況還與被試的性別、年齡有交互作用[11];而有關兒童發展的研究也提到,在貧困中長大的孩子有更高的抑郁傾向[12]。
盡管目前關于大學生心理健康的研究已有很多,但鮮有研究以非獨生子女的心理健康狀況為重點進行考察。有研究指出,相較于獨生子女,非獨生子女存在更多的心理健康問題[13]。因此,對于非獨生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的考察是目前大學生心理健康研究一個亟待補充的方面。而且,目前隨著國家生育政策的逐步放開,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非獨生子女,對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的心理健康情況的研究既符合時代發展的需要,又會對高校心理工作者提供一個新的視角和參考,促進大學心理素質工作的開展。
考慮到性別、生源地等因素都會影響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本研究對大樣本發放UPI問卷,考察了是否貧困、是否來自農村、是否漢族、性別、家中排行、研究生新生或大學新生等因素對非獨生子女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影響,希望為高校進行非獨生子女的心理健康教育提供一個參考依據。
本研究選取了北京某大學2011年、2012年、2013年入學的本科和研究生新生共12776人,平均年齡為(21.16±2.86)歲。其中,本科生8921人,研究生3855人;獨生子女6732人,非獨生子女6044人。在非獨生子女的大學新生(平均年齡為21.72±3.07歲)中,女生2604人,男生3440人;農村生源3807人,城鎮生源2236人;屬于貧困生的有2554人,非貧困生的有3489人;漢族學生5312人,少數民族660人。
本研究利用SPSS 17.1中文版進行統計分析。
本研究的重點在于考察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的心理健康狀況,因此,首先對獨生與非獨生大學生的UPI總分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發現,獨生子女的UPI總分顯著低于非獨生子女(t=-6.776,P<0.001)。然后,將所有被試的UPI問卷總分按照劃分標準進行分類,利用Haberman提出的數據統計方法[14],對獨生與非獨生大學生的UPI心理健康狀況3種分類結果進行百分比同質性卡方檢驗分析,結果發現,獨生與非獨生大學生的心理健康狀況分類存在顯著性差異[χ2(2)=35.758,P<0.001],見表1。

表1 獨生與非獨生大學生3類心理狀況百分比χ2檢驗[n(%)]
從表1中可以看出,相較于獨生子女的大學新生,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的第一類學生與第二類學生的比例更高,差異達到統計學的顯著性水平,說明非獨生大學新生心理狀況更差,更需要心理工作者的關注。為了了解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心理健康的特點,研究進一步從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的UPI問卷癥狀中挑選出頻數最高的5條列出,見表2。

表2 非獨生子女大學生選取頻數最高的UPI癥狀
從表2可以看出,非獨生子女大學新生的UPI問卷最常見的癥狀依次為:“對任何事情不反復確認就不放心”,“愛操心”,“在乎別人的視線”,“總注意周圍的人”,“對臟在乎”。粗略地從上述癥狀條目上看,非獨生子女大學生最常見的心理健康癥狀主要表現為強迫和焦慮,對他人的關注和評價很敏感,缺乏安全感。
從上面的結果可以看出,無論是UPI問卷的總分,或者心理健康程度的分類,均顯示非獨生子女的大學新生相較于獨生子女大學新生存在更嚴重的心理問題。為了進一步研究非獨生大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因素,以學生生源地(農村vs.非農村)、貧困與否(貧困vs.非貧困)、民族(漢族vs.少數民族)作為自變量,對非獨生子女的大學生的UPI總分分別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農村生源非獨生子女(n=3807)的UPI總分顯著高于非農村學生(n=2236),[t(6041)=6.128,P<0.001];貧困的非獨生子女(n=2554)的UPI總分顯著高于非貧困學生(n=3489),[t(6041)=5.526,P<0.001];漢族的非獨生子女(n=5312)的UPI總分和非漢族學生(n=660)無顯著差異[t(5970)=0.223,P=0.823]。

圖1 不同性別、年級和家庭排行的非獨生大學生的UPI得分
其次,以性別(男vs.女)、年級(本科生vs.研究生)、家庭排行(大子女vs.中間子女vs.小子女)為自變量,對非獨生子女的UPI總分進行三因素方差分析,結果顯示,性別的主效應顯著[F(1,6032)=15.743,P<0.001,η2=0.003],女生高于男生;性別×年級的交互作用顯著[F(1,6032)=13.317,P<0.001,η2=0.002];性別×年級×家中排行的三重交互作用顯著[F(2,6032)=4.813,P=0.008,η2=0.002],見圖1。
對性別×年級交互作用的簡單效應分析顯示,本科女生顯著高于本科男生(Δ=2.162,SE=0.378,P<0.001),而女研究生與男研究生的差異則沒達到統計學上的顯著水平(Δ=0.090,SE=0.424,P=0.831)。按照不同性別的年級差異進行的簡單效應分析則顯示,對于女生來說,研究生的得分顯著高于本科生(Δ=1.432,SE=0.412,P=0.001),而對于男生則無顯著的年級差異。
而如果按照不同年級、不同性別的家中排行差異,對性別×年級×家中排行交互作用進行簡單效應分析發現,對于本科女生來說,排行中間的得分最高,既邊緣顯著地高于排行最大的得分(Δ=1.795,SE=0.779,P=0.064),又顯著地高于排行最小的得分(Δ=2.161,SE=0.839,P=0.030)。對于研究生男生,排行中間的得分邊緣顯著地高于排行最小的得分(Δ=1.942,SE=0.826,P=0.056),而與排行最大的得分無顯著差異。至于本科男生、研究生女生來說,家庭排行間均無差異。
而如果按照不同性別、不同家中排行的年級差異,對性別×年級×家中排行交互作用進行簡單效應分析,結果則顯示,對于中間子女來說,女本科生得分顯著高于女研究生(Δ=2.709,SE=0.961,P=0.005),相反地,男本科生得分則顯著低于男研究生(Δ=-2.177,SE=0.948,P=0.022)。對于其他家庭排行的男生或女生來說,均未發現顯著的年級差異。
通過對獨生與非獨生大學生的UPI總分進行比較,發現非獨生大學新生的UPI總分顯著高于獨生大學生。在3類健康狀況中,非獨生子女中第一類和第二類的比例分別為10.3%和9.1%,也顯著高于獨生子女的比例(8.1%和7.3%)。以上結果表明,非獨生大學新生比獨生大學新生的心理健康狀況更差。一個可能的原因是,非獨生大學生他們的社會經濟地位更低一些。社會經濟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SES)指個體(家庭)相比其他個體(家庭)所具有的資源或聲望水平,主要通過包括資產、受教育水平、職業等關鍵性指標來衡量[15]。在本文的數據中,獨生與否與是否來自農村的Spearman相關顯著(r=-0.514,P<0.001);獨生與否與是否貧困生的Spearman相關顯著(r=-0.348,P<0.001);與父母的最高受教育水平的Spearman相關顯著(r=0.478,P<0.001)。即總體來說,相比于獨生子女,非獨生子女更可能與更低的社會經濟地位有關。在國外關于社會經濟地位的研究表明,個體的心理健康與社會經濟地位存在負相關,例如抑郁、無望感、焦慮、敵意、低自我概念等;個體的生理健康同樣與社會經濟地位存在負相關,例如死亡率、心血管疾病、腎病、糖尿病、癌癥、關節炎等[16]。另外,之前若干針對國內大學生的研究也表明,貧困生和來自農村的大學生的心理問題會更多[4,6]。因此,更低的社會經濟地位可能是非獨生子女的心理健康狀況低于獨生子女的原因。其次,在對非獨生的大學新生的UPI問卷的最常見癥狀調查還發現,非獨生子女大學生的癥狀主要是對事情的反復確認、在乎別人的目光、在乎別人的看法、愛操心,對臟的過度敏感??梢詫⑺麄兊陌Y狀簡單的分為對他人的關注與評價的過度敏感,缺乏安全感。而這些癥狀可能跟他們的養育環境有關,非獨生子女的成長環境有利有弊,從好的方面說,有研究者認為在多子女的家庭中成長的兒童,他們的心理理論水平會比獨生子女發展得更好,他們更能夠從別人的角度思考,更會關心和照顧他人[17]。但換個角度而言,這也可能會造成他們的不安全感,與獨生子女相比,獨生子女往往能夠得到父母的全部注意和關心,但是在多子女家庭中,兒童往往需要跟其他兄弟姐妹競爭,他們對父母的關心與照顧可能存在不確定感。除此以外,中國父母在教養的過程中很強調“察言觀色”,同時,能夠“察言觀色”的孩子也更能討父母歡心,這也可能強化了非獨生子女在家庭中做一個會察言觀色的小孩,使得他們更為關注他人的目光和看法。
對非獨生大學生群體內部進行分析,來自農村的非獨生大學生比來自城市的非獨生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更差,這一結果進一步支持了前人關于農村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更低的結果[10]。在本研究的樣本中,家庭來自農村與否,與是否屬于貧困家庭存在顯著的正相關(r=0.474,P<0.001),和父母最高文化水平存在顯著的負相關(r=-0.607,P<0.001)。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字,2013年城鄉居民人均可支配的收入比為3.03:1[18]。較低的家庭收入,父母較低的文化水平,一方面制約了農村大學生的資源支持,另一方面也增加了其可能面臨的來自家庭乃至社會比較的壓力[15],這可能也解釋了本研究關于非獨生子女貧困生比非貧困生心理健康狀況更差的結果。其次,值得留意的是,對于非獨生子女,來自城鎮的男女比例為1.12:1,而來自農村的男女比例則為1.67:1;卡方檢驗顯示,來自農村的非獨生子女男女性別比顯著高于城鎮[χ2(1)=111.890,P<0.001]。這顯示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嚴重,這一方面會增加農村非獨生男生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會增加農村非獨生女生受忽視或不公對待的可能性,總體來說對農村非獨生子女心理健康有不良影響[19]。另外,中國的大學大多建在城市,來自農村的大學生在上大學時,會比城鎮學生更有可能遠離親人,也更有可能感受到陌生的環境和生活方式的變化帶來的壓力,由此而來的不適應和孤獨等狀態可能會使他們的UPI得分比來自非農村的大學生高。
研究結果還顯示,在非獨生大學生中,女生的UPI分數高于男生的分數。這與之前的研究是一致的[4,20-22]。相對于男生而言,女生具有更敏感、情緒容易波動的特點,在生活事件的影響之下更容易出現抑郁等癥狀[23];尤其在她們剛入學時,面臨新的學習生活環境的適應問題,而根據丁桂蘭和荊玉梅針對大學新生心理適應能力的研究,女生的心理適應性總體得分低于男生,特別是在自我適應方面[24]。在本研究中,性別和年級的交互作用顯著,非獨生女本科生的心理健康狀況既顯著低于女研究生又顯著低于男本科生。這一結果表明,非獨生女本科新生的心理健康狀況尤其值得關注,她們從高中來到大學,環境的變化,引起心理上的波瀾,加上女生更為敏感,她們在適應新生活方面可能會感受到更大的困難,如孤獨、缺乏自信等;而對于研究生的女生新生而言,她們已經經歷過本科時代新生適應的過程,積累了不少經驗,加上她們年齡更大,心智比本科新生時期更為成熟,以上這些可能是造成研究生女生的心理健康狀況比本科女生的心理健康狀況更好的原因。
本研究還發現,非獨生子女中排行中間的個體心理健康問題相對更為突出。根據UPI得分的結果,排行中間的女本科生心理健康狀況比排行最大和最小的女本科生都差,排行中間的男研究生心理健康水平比排行最小的男研究生心理健康水平低。在家庭排行這一方面,之前有研究表明,排行中間的個體在青春期時更可能有自殺或者自傷行為[25]。排行中間的個體,他們既沒有哥哥、姐姐們的生活經驗豐富,也不像弟弟、妹妹們那樣被父母呵護、關愛,他們在成長過程中最容易感到被父母遺忘和忽視,這些對他們的心理健康是不利的[26-28]。
綜上所述,相對于獨生子女而言,非獨生大學生的心理問題更嚴重,這與他們家庭經濟狀況較差、父母受教育水平較低、家庭環境等因素有關。在非獨生大學新生中,女性本科生,尤其是排行中間的女性本科生需要更多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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