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承強 董麗麗
(南開大學 馬克思主義教育學院 天津 300071)
民族問題是指由民族差別、民族矛盾和民族對立而引起的一系列問題,具有長期性、復雜性、重要性的特點。民族問題不能認為是什么獨立自在的、一成不變的問題。民族問題只是在改造現存制度總問題的一部分,它完全是由社會環境的條件、國家政權的性質并且總的說來是由社會發展的全部進程決定的。[1](P128)
新中國成立到鄧小平“南方談話”,社會形態實現由新民主主義社會向社會主義社會轉變,經濟體制逐漸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在這期間,國家根據政權性質、經濟基礎、社會基本矛盾、歷史經驗等方面的變化,先后通過了1949年《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起臨時憲法的作用(以下簡稱《共同綱領》)、1954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以下簡稱五四年《憲法》,1982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以下簡稱八二年《憲法》),①對民族關系、民族政策等方面作了宏觀規定,是我國處理民族問題的法律依據,標志著我國處理民族問題的法律和制度正逐步地發展和完善。
鄧小平作為第一代黨和國家的主要代表人物和第二代領導集體的核心,在遵守憲法的前提下,堅持理論聯系實際,進一步深化了中國特色的解決民族問題的正確道路。
中國共產黨的執政地位的取得和鞏固,不僅是中國近現代史發展的必然選擇,而且是廣大人民群眾的共同愿望和要求。1979年鄧小平在黨的理論工作務虛會議上提出堅持四項基本原則,而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是核心、是關鍵,統領我國各項事務的發展。解放前,我國各民族都遭受帝國主義的深重壓迫,國內各少數民族還遭受以國民黨反動政府為代表的大漢族主義的階級壓迫。西南地區則是這一時期階級壓迫的典型代表,例如:云南金平的拉祜族不堪統治階級的殘酷壓迫剝削和民族間的仇殺,躲避到深山老林中,以狩獵、采集、游耕為生,演繹著現代“野人”的傳說;[2](P55)在這樣的民族關系背景下,消除階級壓迫成為擺在中國共產黨面前的首要難題。1949年鄧小平指揮第二野戰軍,先后向川黔進軍,截擊宋希濂部,迅速占領了樂山、夾江、峨眉等地,解放重慶、云南、四川等地。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鏟除了國民黨的統治基礎,為建立新型民族關系奠定基礎。正如列寧所說:“民族的惡感不會很快消失;被壓迫民族對壓迫民族的憎恨(也是完全正當的)暫時還會存在;只有社會主義勝利以后,在各民族徹底確立了完全民主關系以后,它才會消散。[3](P50)
1.反對大漢族主義。少數民族在《辭海》里的釋義為:多民族國家內人口居于少數的民族,但也有以之稱外來移民的,在某些具體場合下,主要著眼于他們在社會上、法律上的從屬地位,而不是指人數較少。在聯合國“少數民族”一詞所下定義中,也含有“從屬集團”之意。在中國則僅指人口居于少數的民族,不含他意。[4](P1469)各個時期《憲法》規定任何民族都有平等的地位,意味著我國不是以民族人口數量多少作為衡量政治、經濟和文化地位的標準,可由于歷史和社會環境等綜合因素,新中國成立后大漢族主義依然有存活的空間。
2.保障少數民族的合法權利。八二年《憲法》規定:國家保障各少數民族的合法權利和利益,是對少數民族權利的尊重,體現了民族平等的原則。首先,保障少數民族選舉權利。1953年鄧小平在批閱劉格平關于基層選舉中的滿族問題時,同意在滿族較多的地方,應有適當數目滿族的代表人物參加政府及民委等組織。1954年6月,鄧小平在《關于基層選舉工作完成情況報告》中指出:除少數地區由于條件未具備沒有進行基層選舉外,占全國少數民族人口四分之三以上的地區都進行了基層選舉。[5](P1179)體現了權利的平等性和廣泛性。另外,吸收少數民族干部共同管理民族事務。其次,使用和發展少數民族的語言文字。鄧小平十分重視少數民族使用和發展文字的問題,認為少數民族的文字問題比醫藥衛生更困難。如何形成各民族文字的問題,將來一定要解決,也一定能夠解決,這只是時間問題。[5](P954)八二年《憲法》則對少數民族語言文字的使用作了明文規定,即各民族公民都有用本民族語言文字進行訴訟的權利,在少數民族聚居或者民族共同居住的地區,應用當地通用的語言進行審理。[6](P214)《憲法》與鄧小平思想相得益彰,是對少數民族語言文字權利的尊重。再次,尊重少數民族的宗教信仰。1962年鄧小平簽發《關于民族工作會議的報告》時指出:宗教問題同民族問題密切聯系在一起,必須長期堅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7](P1171)鄧小平會見英國知名人士代表團時提出: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像宗教這樣的問題不是用行政方法能夠解決的。宗教信仰自由涉及民族政策,特別是我們中國,要實行正確的民族政策,必須實行宗教信仰自由。[8](P567)最后,少數民族擁有參與軍隊建設的權利。1950年9月11日,鄧小平指出:創造由我黨干部及先進分子掌握的藏族武裝,吸收藏民中優秀青年參加,其待遇與解放軍同。同時表示少數民族有參加國家軍隊建設的同等權利。[5](P940)
平等是中國民族關系的基石,鄧小平真正的將民族平等政策落到實處。他在談論我國的民族政策時認為,我們的民族政策是正確的,是真正的民族平等,我們十分照顧少數民族的利益,中國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沒有出現大的民族糾紛。[9](P362)
少數民族地區由于階級剝削、內部壓迫、地理位置等原因,導致經濟不發達、交通不暢通、教育質量落后、對外交流較少。為此《共同綱領》規定:人民政府應幫助各少數民族的人民大眾發展其政治、經濟、文化、教育的建設事業。[10](P12)五四年《憲法》規定:各上級國家機關應當充分保障各自治區、自治州、自治縣的自治機關行使自治權,并且幫助各少數民族發展政治、經濟和文化的建設事業。[11](P537)八二年《憲法》規定:國家根據各少數民族的特點和需要,幫助各少數民族地區加速經濟和文化的發展。[6](P214)由此可以得知,不論幫助主體是誰,其最終宗旨都是要促進少數民族地區的發展,也證明了這是一個持續性的政策。鄧小平在西南時期開展了解放西南、幫助藏族收兌藏洋、開展對藏貿易、土改政策、建立民族學校等工作;十一屆三中全會的主題報告中提出:在西北、西南和其他一些地區,那里的生產和群眾生活還很困難,國家應從各方面給以幫助,特別要從物質上給以有力的支持。[12](P142)1981年到1987年,中央和地方對民族用品生產建設和技術改造投資增長7倍,雖八十年代末有所回緩,但是對技改費實行全貼或半貼。[13](P280)這些思想和實踐是貫徹憲法和國家政策的一個具體實例,是互助原則的具體體現。實行互助原則,有助于在幫助中尋找信任,信任中加強團結,消除民族之間的隔閡。
1.正確認識民族團結。堅持民族平等、互助原則,是為了更好地實現民族團結。鄧小平先后強調了民族團結的性質和重要性。1952年6月,鄧小平在西南軍政委員會第七十四次行政會議上強調:“現在民族工作的中心環節是團結問題,不是所謂的“階級斗爭”。[5](P1063)什么叫正確的階級立場?就是現在不要發動階級斗爭,做到民族與民族之間團結,這就叫正確的階級立場。我相信可以解決西南最復雜的又是最重大的問題——民族團結問題至少可以打下一個很好的基礎。[14](PP201~203)因為有了民族團結,才可以談到國家強盛、國防鞏固、經濟繁榮、人民生活改善。為了達到各民族的團結,必須有正確的民族政策和各民族之間的相互尊重,互相幫助,互相學習的風氣;并且要有一批熱愛祖國、聯系群眾、懂得政策的各民族干部。[5](P1064)
2.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增強國家的認同感。
1952年2月6日鄧小平出席軍政委員會民族事務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指出:“西南民族工作的任務是要廣泛進行愛國主義教育,傳播愛國主義精神。要懂得無論哪一個民族的生存、繁榮和幸福,都是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家庭和祖國不可分離的。”[5](P1039)“對于臺灣和西藏的上層人士,我們的要求就一個:愛國。而且我們提出愛國不分先后。”[8](P442)“要熱愛我們的國家,熱愛我們的領袖。要使大家從內心感到我們國家可愛,首先使大家覺得國家是自己的。”[5](P1039)“同時幫助少數民族地區發展經濟、實現人民當家作主,才能使大家明白我們國家是比帝國主義國家好很多倍,這樣一比,道理就明白了,大家熱愛祖國的熱情也就堅定起來了,各民族的團結就鞏固起來了。”[14](P500)
鄧小平認為,我國各民族經過民主改革和社會主義改造,早已陸續走上社會主義道路,結成了社會主義的團結友愛、互助合作的新型民族關系。其思想內容被八二年《憲法》所吸取和采納,規定:“平等、團結、互助的社會主義民族關系已經確立,并將繼續加強。在維護民族團結的斗爭中,要反對大民族主義,主要是大漢族主義,也要反對地方民族主義。”[6](P186)使黨的主張通過法定程序成為國家意志。
民族區域自治的形成是一個歷史發展過程。1938年中國共產黨在六屆六中全會上提出了民族區域自治的主張,1947年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幫助下,我國第一個省級自治區——內蒙古自治區成立。《共同綱領》、五四年《憲法》以及八二年《憲法》都對民族區域自治作出相關規定和修改,并于1984年頒布了《民族區域自治法》,標志著民族區域自治的法制化和制度化。截止到1993年末,中國共建民族自治地方158個,其中有5個自治區,30個自治州,120個自治縣,3個自治旗。民族自治地方的行政區域總面積約617萬平方公里,占全國總面積的64.3%;總人口為1.577 6億,其中少數民族人口約7 179萬人,占全國的76.7%。[13](PP109、114、120)
1.貫徹《憲法》,建立民族自治政權。鄧小平在西南和改革開放之后,積極踐行民族區域自治。《共同綱領》規定:各少數民族聚居的地區,均應實行民族的區域自治,按照民族聚居的人口多少和區域大小,分別建立各種民族自治機關。[10](P12)鄧小平主政西南時期,積極貫徹《共同綱領》,根據民族地方的條件,召開各界人民代表大會,容納各少數民族、各階層代表人物到政府中參加具體工作。1950年11月24日建立了第一個民族區域自治政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1953年2月20日,鄧小平認為建立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方案是可以同意的。[5](P1098)
2.恢復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共同綱領》第五十一條規定:各少數民族聚居的地區,均應實行民族的區域自治,按照民族聚居的人口多少和區域大小,分別建立各種民族自治機關。[10](P12)五四年《憲法》是新中國第一次以根本大法的形式肯定了民族區域自治制度。在文革期間,以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為代表的民族政策受到干擾和破壞。改革開放之后,鄧小平提出要把我國實行的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用法律形式規定下來,要從法律上解決這個問題,要有民族區域自治法。[8](P762)中國解決民族問題,采取的不是民族共和國的聯邦制度,而是民族區域自治制度。我們認為這個制度比較好,適合中國的情況。我們有很多優越的東西,這是我們的制度優勢,不能放棄。[9](P257)在鄧小平的努力和倡導下,八二年《憲法》重申了民族區域自治制度,不僅恢復了五四年《憲法》一些合理規定,并且根據形勢發展需要,增加了一些擴大民族自治機關自治權利的規定。1984年制定了新中國第一部《民族區域自治法》,對民族區域自治一些基本問題,作了全面、具體的規定。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的恢復,是總結我國處理少數民族的正反經驗的結晶,是處理民族問題的制度保障,維護了少數民族的權利和利益,最大限度地滿足了少數民族當家作主,自己管理自己內部事務的愿望和要求,對新時期民族關系的鞏固和發展有推動作用。
發揮民族區域自治效能對維護國家統一和民族穩定具有推動作用。《共同綱領》和五四年《憲法》提出反對帝國主義、反對各民族內部的人民公敵,八二年《憲法》序言也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全國各族人民共同締造的統一的多民族國家。雖然隨著階級關系和社會矛盾的變化,維護國家統一、反對民族分裂依然是我們民族工作的主題,貫穿民族工作的始終,同時是憲法賦予我們的責任和使命。鄧小平從三個方面進行了論述:1、反對帝國主義干涉中國民族問題。鄧小平同西藏和平談判時,提出:(1)驅逐英帝國主義勢力出西藏,西藏人民回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大家庭來。(2)實行西藏民族區域自治。由此可見,這是把民族區域自治作為維護國家統一的一種方式和方法,它有助于抵御外來的侵略和顛覆。2、反對民族內部分裂。1963年8月4日鄧小平簽發中共中央復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關于處理里通外國分子的決定》修改意見的指示。指示指出:可將“里通外國分子”的含義定為“在外國指使下,進行反對中國共產黨,反對人民政府,反對人民解放軍,離間民族團結,分裂祖國統一,以及進行其他秘密活動,為外國進行顛覆破壞活動的”。[7](P1769)3、甄選干部的原則。1981年12月3日,恢復了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鄧小平認為:新疆穩定是大局,不穩定一切事情都辦不成。不允許搞分裂,誰搞分裂處理誰。干部要堅決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8](P762)民族區域自治效能的發揮與民族團結、培養和使用少數民族干部之間的良性互動,是維護國家統一的必要條件。
民族問題的性質決定了它是社會政治發展總問題的一部分,因而民族問題既決定于現實社會發展的歷史階段,也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著現實社會和政治發展的歷史進程。[15](P254)新型民族關系的建立,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的實施,為促進少數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奠定基礎。新中國成立以來,根據不同社會形態、發展階段、民族需求,鄧小平對少數民族地區經濟發展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是民族理論的重要組成部分。
1953年9月,鄧小平指出解決民族問題的基礎是經濟。要提高少數民族的生活水平并與我們一道前進。經濟問題一天不解決,民族問題就沒有解決。民族區域自治剛開始時很好,后來勁頭不大,原因就是沒有幫助少數民族解決經濟上的問題。[5](P1030)為了消除民族地區的階級剝削和滿足廣大人民的需求,1950年全國各地都在積極進行土地改革,西南地區也在逐步地實施土改政策,并遵循以下幾個原則。一是尊重少數民族意愿。1950年鄧小平就民族雜居地區減租退押問題提出:為了不致影響到少數民族,在民族雜居地區不要急于搞減租退押運動是正確的。在公布文告時,一般只說明在少數民族中不實行減租反霸退押,同時也說明在民族雜居地區,只在漢人部分實行,凡涉及少數民族人民的部分則一般不應實行,只有在少數民族人民要求實行時(這往往是對少數民族有利的),才可以在經過專署以上政府批準的條件下酌量情形加以實行。如果在這種地區實行時,在某一家少數民族人民不愿實行時也可不予實行。[5](P938)二是實行先與后的辦法。1950年鄧小平在《各民族共同努力把西南建設好》中提出:在漢族地區,經濟建設的主要任務是進行土地改革,土改只限于漢族地區,因為少數民族地區的條件還不具備。少數民族地區所有改革包括經濟的政治的改革事宜,一定要在少數民族人民自己要求的基礎上與少數民族人民商量解決,急了就要脫離群眾。[14](P281)由于采取正確的方法,維護了少數民族地區穩定和民族團結,促進了少數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直到1957年,民族自治地方主要農產品產量都出現穩定增長,例如:糧食、棉花、油料、甜菜、甘蔗等。
經過新民主主義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階段,新型民族關系已經確立,束縛生產力的枷鎖已被打開,但是對于如何發展?怎么發展?最終的目標是什么?都沒有明確的回答。鄧小平在“南方談話”時對這一問題予以解答:解放生產力、發展生產力和實現共同富裕。為此,少數民族地區需要:第一,改革。改革是第二次革命,改革是發展必不可少的點火器,要改革一切不適應生產力發展的生產關系。早在解放初期,鄧小平就提出:改革是需要的,不搞改革,少數民族的貧困就不能消滅,不消滅貧困,就不能消滅落后。[5](P930)第二,依靠自己,發展自己。民族自治地方擁有豐富的資源,其中水力蘊藏量、草原面積、煤儲量是44 568萬千瓦時、30 027萬公頃、2 766億噸,分別占全國65.9%、75%、28.1%,[13](P120)民族地區應堅持自力更生,充分挖掘資源潛力,結合民族特色,促進本地區經濟發展。1952~1993年,五個自治區和自治州、縣(旗)財政收入分別從3.81億元和1.15億元增長到199.59億元和96.02億元,增長了近 52倍、83倍;②[13](P309)可以看出少數民族地區經濟發展速度較快。第三,實現共同繁榮。1988年鄧小平給廣西壯族自治區成立30周年題詞:“加快現代化建設,促進各民族共同繁榮。”鄧小平認為,如果搞兩極分化,情況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區域間矛盾、階級矛盾都會發展,相應地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會發展,就可能出亂子。[16](P1324)實現共同繁榮,要允許一部分地區有條件先發展起來,一部分地區發展慢點,先發展起來的地區帶動后發展的地區,形成合力,最終達到共同富裕。
法律的生命力在于實施,法律的權威也在于實施,鄧小平民族思想和實踐是以身作則、注重法制化建設、堅持依憲治國、依憲執政和依法辦事的結果。鄧小平在民族關系、民族區域自治、經濟發展等方面的觀點和理論,被歷史和實踐證明是正確的,表明民族關系的鞏固是基礎,民族區域制度的實施是制度保障,民族地區的經濟發展是動力。鄧小平民族思想和實踐與憲法相互呼應、相互支持、相互契合,他們之間的“雙向”流通確保了民族問題的穩妥解決,證明了思想的法理型和實踐的有效性,是中國特色民族理論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環。
[注釋]
①1975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97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都受到文革指導思想的影響,雖然憲法對民族關系、民族政策等內容作了相關規定,但是在文革期間,民族關系和民族政策都遭到了破壞,鄧小平在文革期間被打倒,恢復工作之后,主要工作范圍是鐵路、外交、教育、科技等,對民族問題的相關論述較少。198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僅對私營經濟和土地政策作出修改,對少數民族政策沒有涉及。故1975年《憲法》、1978年《憲法》、1988年《憲法修正案》不在本文的考慮范圍。另外,本文主要考察1949年—1992年,所以1992年之后的憲法修正案不在本文的考慮范圍之內。可參考:中國人大網: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975年)http://www.npc.gov.cn/wxzl/wxzl/200012/06/content_4362.htm;中國人大網: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1978年),http://www.npc.gov.cn/wxzl/wxzl/2000-12/06/content_4365.htm;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三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216頁。
②五個自治區,系指內蒙古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西藏自治區、寧夏回族自治區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自治州、縣(旗)系指除上述五個自治區以外各省所屬的少數民族自治州、自治縣(旗)。
[1]斯大林.斯大林選集(上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
[2]鐘世祿.中國共產黨在邊疆少數民族地區執政方略研究[M].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10.
[3]列寧全集(第28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
[4]辭海[Z].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04.
[5]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鄧小平年譜一九零四—一九七四(中)[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9.
[6]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二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1.
[7]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鄧小平年譜一九零四—一九七四(下)[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9.
[8]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鄧小平年譜一九七五—一九九七(上)[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4.
[9]鄧小平文選: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10]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建國以來中央文獻選編(第一冊)[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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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鄧小平文選(一九七五——一九八二)[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
[13]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經濟司、國家統計局國民經濟綜合統計司.中國民族統計年鑒(1949~1994)[Z].北京:民族出版社,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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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政治學概論編寫組.政治學概論[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2011.
[16]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鄧小平年譜一九七五——一九九七(下)[Z].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