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倍源



中國文字的演繹,循著實用往藝術的道路發展,千百年來,孕育出許許多多以中國文字為載體而具開創性的書法大家,如王羲之、顏真卿、王鐸等諸君,披澤著后代學習書法者的靈魂;而我,何其有幸,能出生在使用中國文字的土地上,更有福氣浸潤在書法世界中,藉由筆墨認識歷代書家,并更進一步與當代書友交流。
二十一世紀臺灣書法的詮釋,在上一世紀透過日據時期書家的耕植、之后渡海來臺書家的孕育,再加上現代科技技術的植入,提供了當今臺灣書法多元的表現。同樣地,我的書法的學習與創作,亦在此特殊而多元的環境中不斷地思索著:一條路線是老老實實的臨帖,在一筆一畫的學習中,探尋著古人筆墨精華的在淬煉;另一路線則是“破壞”,或者是“離經叛道”,試著在出差錯的筆墨中提取出創作的元素,時時刻刻在“傳統”與“創新”的思索中找尋自我,表現自我。
我寫字,有時得其筆墨而喜悅,有時亦陷入自我否定而困頓,它就是我生活,是學習的再現,是想法的分身,是“現在”自我的寫照,誠如劉熙載寫道:“書,如也。如其學,如其才,如其志,總之曰:如其人而已。”這是我的目標,一輩子要對自己負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