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辛
很久以前就看到過這樣一個段子,說有幾位初級經理參加一個管理培訓課程,培訓師問:“假如一截木頭上有五只青蛙,其中三只決定跳開,木頭上還剩幾只青蛙?”學員不假思索地同聲回答:“兩只。”培訓師說:“錯。仍然剩下五只,因為決定跳開不等于實際跳開。”如果說《教育規劃綱要》是“決定跳開”的話,落實《教育規劃綱要》就是從“決定跳開”到“實際跳開”的過程。而在有些人士看來,相對于其他教育領域“實際跳開”的進展,主要開展繼續教育的遠程教育,或者還可以擴展到繼續教育乃至終身學習領域,“實際跳開”可能多少顯得有些“沉寂”。
這種看法是否符合實際或當別論,但遠程教育由“決定跳開”到“實際跳開”反映出的問題確實值得重視。究其原因,可能首先是繼續教育及遠程教育作為所謂非正規教育,在教育體制中的“邊緣化”還沒有發生什么實質性變化,從政策導向到資源配置都還未能受到足夠重視。同時,現行教育體制下基于傳統學校教育本位而形成的相關制度、標準、規范直至治理結構,也確實很難有效地解決繼續教育及遠程教育發展中的諸多問題。遠程教育要由“決定跳開”到“實際跳開”,看來需要更多的智慧、更大的勇氣、更具創造性的探索和更有韌性的努力。關鍵則是不同層面的決策者必須表現出更多的責任擔當,尤其是習近平總書記倡導的“踏石有印、抓鐵留痕”的精神。
日前召開的2015年全國教育工作會議上,袁貴仁部長突出強調要以改革的精神抓落實、以創新的方式抓落實、以嚴格的問責抓落實、以完善的制度抓落實。中國教育報關于會議的報道,用的題目是《教育新常態下的改革新思維》。如何適應“新常態”,無疑是包括遠程教育在內的各級各類教育面臨的戰略課題。“新常態”可能不僅意味著社會教育需求和社會成員學習需求的深刻變化,遠程教育在“新常態”下也面臨許多新的機遇與挑戰,“實際跳開”首先應該是在“新常態”下再認識、再適應、再探索、再提升的過程。當然,在充滿浮躁和喧囂的遠程教育領域,從“決定跳開”到“實際跳開”似有必要保持更強的定力。
有個令人感興趣的問題,就是學術研究可能發揮的作用。這些年來的學術研究對遠程教育實踐探索到底有多少影響不太容易評判,但說學術研究在“實際跳開”中的作用相對于“決定跳開”可能更弱,大致還是靠譜的。顯然,“實際跳開”不僅有可能是對學術研究成果的實踐檢驗和學術研究成果的價值體現,“實際跳開”也需要學術研究提供有效的思想支撐和理論指導,遺憾的是,學術研究在“實際跳開”中的缺位恐怕并不是罕見的現象。無論如何,關注遠程教育“實際跳開”需要研究解決的問題,應該既是研究者的責任,也是研究者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