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黃
在大時代里“化蛹為蝶”
——王獨清詩歌導讀
□王金黃
作為創造社早期成員和中堅力量,王獨清積極投身于文學創作活動,著作頗豐,小說、劇本、雜論、散文都有所涉及;他的詩歌浪漫主義色彩濃厚,堪與郭沫若、徐志摩等一流詩人比肩。他和馮乃超、穆木天在當時并稱為“后期創造社三詩人”,其代表詩集有《圣母像前》(1927年)、《死前》(1927年)、《威尼市》(1928年)、《埃及人》(1929年)、《零亂章》(1933年)等。王獨清的許多詩作都不是心血來潮的產物,而是各種文化相互交融、不斷沉淀下的厚積薄發,與其自身的坎坷經歷和多舛命運有著密切的關系。他幼年接受中國傳統教育,辛亥革命之后又接觸了新的思想,先后東渡日本、遠赴歐洲,受到各國優秀文化藝術的洗禮,尤其是在浪漫主義文學感召下才開始了自己的詩歌創作。與那些固守某一流派而一成不變的詩人不同,他的詩呈現出來的多半是嬗變之中的成熟。朱自清1935年在《中國新文學大系·詩集·導言》中說:“后期創造社三個詩人,也是傾向于法國象征派的。但王獨清氏所作,還是拜倫式的、雨果式的為多;就是他自認為仿象征派的詩,也似乎豪勝于幽,顯勝于晦。”正是在詩歌思想與藝術上的雙向探索,才使王獨清打破了西方浪漫主義藩籬,融合眾家之長而自成一體。他在中國新詩史上具有很高的地位,直到今天也是很有影響的詩人之一。
王獨清的詩作里有對頹廢哀愁進行私密化的集中書寫,許多詩作中充斥著感傷的浪漫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