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誼和平天使
——嘎麗婭

王玉富

友誼和平天使
——嘎麗婭

王玉富

她年僅17歲，卻永遠活在中俄兩國人民的心中。她沒有墳墓和傳記，但俄羅斯總統普京2007年5月14日為其紀念碑親筆題詞：“俄中友誼就是相互理解、信任、共同的價值觀和利益。我們將銘記過去，展望未來。”她就是中俄友誼的象征，和平天使的化身——嘎麗婭。

70年前，1945年8月9日，蘇聯百萬大軍分四路越過中蘇、中蒙邊境，向關東軍發起全線進攻。當天，日偽三千余人退守綏芬河天長山要塞。蘇軍幾次攻擊未果，傷亡不少。考慮到要塞中有眾多被挾持的婦女、兒童和老人，蘇軍決定采取勸降的辦法和平解決。在蘇聯紅軍登記處，一位負責人向在場的人們詢問：“誰會說日俄兩種語言？”嘎麗婭站了出來。

嘎麗婭，1928年2月18日中國龍年，出生于綏芬河市。取俄姓名嘎麗婭·瓦西里耶夫娜·杜別耶娃，愛稱嘎麗婭。她聰明善良勤勞，會俄語、漢語、日語。父親張煥新，樸實的山東農民，早年“闖關東”來到綏芬河。母親菲涅，烏克蘭人。1941年6月，嘎麗婭進入俄僑學校學習，同年獲得俄羅斯僑民音樂會金百合歌手獎，所唱歌曲《白色的刺梅花》獲一等獎。當年底在俄僑學校畢業，次年1月，留校代理音樂課、日語課，兩個學期后回家幫助父親打理生意。7月創作歌曲《丁香雨》。

年僅17歲的嘎麗婭聰明并且善良，不忍無辜的傷亡，她主動接受了這個特殊任務：幫蘇軍向踞守在天長山要塞里的日本人勸降。嘎麗婭的媽媽菲涅聽到消息淚流滿面，嘎麗婭卻勇敢地說：“媽媽放心吧，我會完成任務的！”菲涅默默地把花頭巾摘下來，戴在心愛的女兒頭上，望著女兒和幾名蘇軍戰士向天長山走去。

一天，不見嘎麗婭回來，兩天也沒有嘎麗婭的消息，人們只聽到一陣槍響。三天后蘇軍開始猛烈轟擊天長山要塞。嘎麗婭仍不見回來，也沒有消息。人們紛傳北山洞的日本人已經被全部消滅。當地人開始上山尋找被日本人挾持進山洞的親人，蘇軍也開始組織人上山掩埋尸體，嘎麗婭父母開始了漫長的尋找嘎麗婭之旅。他們無數次上山，找遍了全山，山下山上，戰壕山洞。炮火將很多尸體炸飛，山洞都已被炸塌，里面壓著很多尸體。但他們找不到嘎麗婭，只在上山路旁一棵樹枝上找到了媽媽給她戴的那方紅頭巾。家人仍不斷打聽，向可能的知情人，向蘇軍司令部詢問，但都沒有任何消息。

半個多世紀過去了，綏芬河人民一直銘記著嘎麗婭這位友好和平使者。2009年10月8日綏芬河市人民建立了以她名字命名的公園。在公園的中央矗立著嘎麗婭青銅雕像（見圖），基座高6米，似嶙峋山崖，象征山城和要塞；青銅雕塑高6米，重4噸，火焰生成雙翅，象征主人公浴火重生，也象征第二次世界大戰戰火熄滅，有了世界和平。33位原蘇聯紅軍戰士在此栽下了嘎麗婭喜愛的白樺樹；中國抗日老戰士栽下了嘎麗婭喜愛的云杉。

嘎麗婭的青銅塑像是由世界著名的美術學院——俄羅斯列賓美術學院設計完成。嘎麗婭步履堅定，手中揮舞著媽媽留給她的花頭巾，回頭望著家鄉——美麗勇敢的嘎麗婭將永遠佇立在她所熱愛的家鄉，注視著中俄友誼之花在綏芬河這片熱土上絢爛綻放。這是一座見證中俄友誼，永遠昭示民族友好、世界和平的歷史豐碑。

2014年7月，嘎麗婭被民政部門認定為革命烈士，這是對烈士最好的安慰。

(作者系中共綏芬河市委黨史研究室主任)

責任編輯/徐朝 xuzhao@fendouzazhi.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