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傳芳
中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機遇與挑戰
◎羅傳芳
跨國并購是我國企業走出國門的方式之一,這條路上充滿著機會與挑戰,有荊棘與鮮花同行。本文從多個方面介紹了中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機遇與挑戰,從而更加深入的了解跨國并購的。
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綜合國力不斷增強,國際競爭力也不斷提高。1984年中國企業第一次參加海外并購,從此以后,跨國并購漸漸地成為一種趨勢。自2001年,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中國對外貿易規模不斷增長,外商直接投資增長加快,外貿進出口額也飛速提高。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我國企業的跨國并購風生水起,全球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普華永道的統計顯示,2015年一季度中國大陸企業海外并購交易數量和交易金額均創歷史新高,交易金額同比上升36%達到202億美元,交易數量同比增加33%達77宗。從以上數據來看,中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浪潮已成為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其并購領域廣泛,規模巨大,影響深遠,促進了我國外貿的發展。但是,企業跨國在存在諸多機遇的同時,也面臨著巨大的挑戰。跨國并購是指跨國兼并和跨國收購的總稱,是指一國企業(又稱并購企業)為了達到某種目標,通過一定的渠道和支付手段,將另一國企業(又稱被并購企業)的所有資產或足以行使運營活動的股份收買下來,從而對另一國企業的經營管理實施實際的或完全的控制行為。
中國的綜合國力增強為企業跨國并購提供了最佳的內部環境
中國從1949年成立以來,已經過了60多年的風風雨雨,在這60多年間,新中國不斷成長。到2015年,我國GDP總值以位居世界第二,今年我國GDP可以預測,經濟增速為6.5%到7%。通貨膨脹約1.5,人民幣上半年貶值下半年略微升值,全年人民幣貶值約1.5%,全年中國GDP為11萬億美元。中國綜合國力的增強,為企業走出國門提供了堅強的后盾。截至2014年12月末,中國外匯儲備余額為3.84萬億美元。外匯儲備充足使跨國并購成為了可能。
中國政府鼓勵企業跨國并購
國家鼓勵企業“走出去”,2003年中共16屆三中全會又明確提出促進中國跨國公司的發展。中國政府為此制定了一系列支持政策,在非歧視性條款中,強調我國企業向締約國投資,可享受與該國居民企業相同、甚至更優惠的稅收待遇等。同時根據企業不同方式跨國投資的特點,對于通過跨國兼并、收購等形式實現的對外投資,在稅收政策上應采取積極鼓勵的態度,以適應國際企業并購浪潮不斷興起的發展趨勢,對我國在跨國并購中創造良好的條件。建立境外投資國別環境庫,發布《國別貿易投資環境報告》,為國內企業提供各國和地區法律法規、稅收政策、市場狀況和企業資信等投資信息。發揮我駐外使領館經商機構的前沿信息優勢和國內有關行業組織聯系企業的職能,通過網絡、報刊等渠道,及時收集、傳遞和發布境外市場、境外項目信息,為企業提供信息咨詢服務。
國際并購外部環境寬松為我國企業跨國并購提供了更多的機會
20世紀90年代以后,在數字革命,新經濟的推動下,出現了第五次跨國并購浪潮。這次跨國并購浪潮的形成有其必然性。第一:世界性產業結構的升級和調整為中國企業跨國并購提供了難得的機會。從產品的生命周期看,由于收入與技術的差別,某些消費品在發達國家的市場上已大量推銷產品的生命周期已經進入到成熟階段,市場也接近飽和,發達國家的公司生產力水平高,資金充足,技術先進,這些公司為了將資本轉移到更高新的產業,如第三產業,便會考慮從低端產業退出,于是考慮出售相應的子公司或者分公司給其他企業,特別是產業發展水平較低國家的企業。第二:近幾年來,外國的失業率居高不下,有些企業經營不善,面臨著即將倒閉的危險,外國政府為了解決本國的就業問題,一改往日排斥他國跨國并購的態度,采取支持其他國家企業來本國兼并或收購經營不善的本國企業。
中國企業已具備跨國并購的內在條件
中國企業自身已發展壯大,擁有足夠的資金進行國際投資。國有企業改革,國有資產的存量調整與產業結構調整優化也使企業形成規模化,集團化,壯大企業競爭力為我國“走出去”戰略做好準備。民營企業在改革開放后也有了飛速的發展,中國民營企業在國民經濟各個領域不斷壯大,在規模、盈利、管理等方面實現了巨大的飛躍。由全國工商聯主辦的2015中國民營企業500強新聞發布會在京召開,聯想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華為投資控股有限公司和蘇寧控股集團位列500強前三名。中國企業的這些成就使他們敢于走出中國,走向世界,敢于通過跨國并購在短期內提高技術實力,擴大生產規模和國際市場占有率,以提升自身的競爭力

東道國政府政治上的敵意是我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最大外部障礙
在并購過程中,容易受到發達國家政治上政治勢力的干預,以及發達國家對中國的歧視政策。國外社會輿論常常以“中國威脅論”來干預中國的跨國并購。資本雄厚的國有企業因其“中國政府”的標簽而深為歐美所忌憚,在中海油收購優尼科時,美國政府借口制度和國家安全等因素,對這一商業行為進行全面的干涉,最終導致中海油收購的失敗。2011年2月以來,美國國會開始對華為和中興進行調查,以確定它們的產品和服務是否威脅了美國的國家安全。今年10月8日,美國國會眾議院情報委員會(簡稱委員會)公布了對中興和華為的調查報告,根據該報告內容,“無法確信華為和中興不受中國影響,這種影響帶來了對美國和美國通信系統的安全威脅”。從這些可以說明外國政府的政治敵意是我國企業跨國并購的最大外部障礙。
跨國并購的審批手續繁瑣是我國企業海外并購的內部制度障礙
按照發改委《境外投資項目暫行管理辦法》,商務部《境外投資管理辦法》和外管局《境內機構境外直接投資的外匯管理規定》的相關規定,境外投資需經發改委對境外投資項目的核準,商務部對境外開設企業的核準,外管局對外匯資金來源以及使用外匯核準等三重審核。同時,還需按不同企業類型和中方投資額大小、類別,報中央、地方相關部門審批。對民企海外并購的具體操作流程也存在多頭審批的種種限制:如商務部《關于外國投資者并購境內企業的規定》限定了只有上市所在地具有完善的證券交易制度的境外上市公司(不包括柜臺交易),以及特殊目的公司并購境內企業兩種情形,方可與境內企業進行跨境換股交易,限制了民企跨國并購標的選擇范圍。跨國并購的審批手續的繁瑣無形中增加了海外并購的風險,容易錯失并購的良機。
兩國之間的文化差異造成管理接軌上的障礙
兩個國家民族、語言、宗教、風俗習慣、商業習俗和慣例的差異為中國企業接管東道國企業造成了管理上的障礙。70%的跨國并購失敗于并購后的文化整合,最重要的原因是企業文化背景的差異和企業管理團隊風格的差異難以消除。TCL收購從TCL收購阿爾卡特手機業務的事件中,由于兩國文化上的差異,結果T&A合資公司出現了巨大的管理問題。阿爾卡特強調人性化管理,員工在一種寬松而備受尊敬的環境中工作,而TCL的管理方式近乎軍事化,簡單而粗糙,讓原阿爾卡特員工無法適應。結果原阿爾卡特的管理、技術和銷售層人才紛紛離職,以致公司處于混亂和失控狀態。如此嚴重差異和沖突沒有通過良好的文化整合造成了跨國并購的失敗。
并購企業的并購價格難以確定
企業并購中最復雜的就是對被并購企業的價值評估。由于雙方對企業資產,特別是無形資產的實際價值各有判斷,加之不同國家在會計準則方面的差異以及對國際市場行情的不同判斷,使雙方很難就企業的并購價格達成一個另雙方都滿意的結果,從而使談判費用較高。并購價格的確定也為中國企業跨國并購設置了障礙。
(作者單位:廣東工業大學華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