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
(中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長沙,410083)
高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優化理念思考
胡楊
(中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長沙,410083)
隨著互聯網的迅速發展,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者的傳統把關角色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逐漸式微。以積極主動的“關系者”定位,優化復雜適應認識理念、回歸真實生活理念、共生指向善治理念,可以最大限度地激發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的自我生長力量。在協調各方利益沖突和價值分歧的過程中,主動運用“伴隨成長”的方式促進學生在參與校園網絡輿論中確立自我判斷、自我選擇能力,更好地完成輿論環境中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任務。關鍵詞:校園網絡輿論;適應認識理念;真實生活理念;善治理念;高校思想政治工作
高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是一項新形勢下的新工作。目前不斷涌現的校園網絡輿論熱點,在改變著我國高校校園網絡輿論格局以及社會輿論格局的同時,使我們意識到研究高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將是一項長遠的課題。思想政治工作者過去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的“把關人”角色,在面對以微博為代表的自媒體時代、以微信為代表的移動互聯網時代逐漸式微。因而,筆者以為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者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的角色定位應從過去的被動的“把關人”中抽離出來,轉變為積極主動的“關系者”,激發一切可以活躍的力量,整合一切可以調動的因素,用恰當的方式積極協調各方的利益沖突和價值觀分歧,用“伴隨成長”的方式主動促進學生在參與校園網絡輿論中確立其自我判斷、自我選擇的能力,充分展現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系統的自我生長活力。
“當傳統的街談巷議的輿論進入網絡后,就具備了因特網的各個特征,也相應地對應了復雜適應系統的各個特征。”[1]網絡輿論的實質形態是一種諸多混合狀態的復雜適應系統。面對互聯網紛繁蕪雜的傳播內容與多樣化的意識形態,僅僅將研究置于傳統線性的、穩定態的、簡化模式的理論范式內,已不能適應研究對象的復雜、開放、動態的特點。
(一) 包容
網絡的特點決定了網絡輿論與生活中的“七嘴八舌”沒有本質的區別,只不過網絡中的“街頭巷議”傳播得更快、影響面更廣,校園網絡輿論在宏觀運行中還有“青年聚集極化效應”“高校光環壓力效應”等。多元化既是青年大學生價值觀念的表征,也是網絡輿論表達的特征性體現,對此應該有包容的心態。其一,校園網絡輿論主流是好的。校園網絡輿論在高等教育系統里發生、發展,其生成演變相比于社會輿論有更多的理性因素。校園網絡輿論總體上反映著學生民心之向背。當然不能否認亦存在一定偏頗、過激的校園網絡輿論,在網絡輿論的傳播過程中還時常夾雜著流言蜚語甚至謊話謠言。其二,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不僅是物質層面的,更是精神層面的。網絡輿論的產生部分是因為社會情緒的存在。“心理學的代償機制認為,人們在追求某種東西追求不到不能滿足自己欲望時,就不再去追求原來的目的了,而是試圖重新假設一個目的來追求,這個替身是可以追求到的,這樣假借它造成目的實現的假象以滿足自己的愿望。”[2]在社會轉型時期的大背景下,“理想與現實的差距造成青年人趨于浮躁,引起學生網民情緒化的對象較多,由于社會代償機制的不健全,學生網民能夠宣泄情緒和不滿的渠道和場地有限,網絡目前承載著校園安全閥的功能”[3],因此一定數量的情緒宣泄平臺是必要的。其三,從學生網民的視角能幫助我們發現教育管理中的失誤。學生網民意見不僅多元,有些意見的表達往往犀利、尖銳、不留情面,很多意見直指學校管理層面及教師個人。對這些逆耳聲音,不管他們的意見是否合理、過分和存在誤解,教育管理者都應加以傾聽和解釋,不能簡單過濾抹殺。很多教育管理者認為網絡是虛擬世界,缺乏權威性、專業性,不屑于傾聽應對。事實上,哪怕是不恰當的意見建議,若予以換位思考,審視自我,也能成為工作中的一種借鑒,能發現一些我們平常沒有注意到的失誤和缺陷。
(二) 自信
隨著社會分化的加劇,來自不同生活地域、不同家庭背景、不同學歷層次的學生網民聚到一起,造成復雜的網上輿論,這既表現在學生們對同一主題有不同看法和觀點,也表現在不同群體的利益訴求、需求、價值觀念的差異性,學生們對信息的不同解讀空間大。或是關注負面信息,夸大其中不良成分;或是拒絕正面信息,對校園官方的信息持有不信任態度,甚至簡單懷疑;或是不管自身言論正確與否、合法與否,因匿名而為所欲為。這樣的輿論野馬在校園環境下有沒有辦法加以約束和規范?對于校園網絡輿論,我們可以通過仔細分析環境的優勢,抓住有利機會,駕馭環境進而優化建設,是可能的也是可行的,應有充分的自信。一是網絡輿論從本質而言其實是社會主流價值觀的網絡反應。如“我爸是李剛”事件、“藥家鑫”事件等引起的網絡輿論大潮顯示出現實社會之主流價值判斷和道德判斷;學生公眾對這些違背主流價值觀的新聞事件的批評、謾罵、憤慨、人肉搜索等亦是對違反主流價值觀的行為的一種變相的懲戒。二是當前高校越來越多的職能部門網絡執政理念的樹立,越來越多的高校管理者、專家教授、輔導員等開辟博客、微博、微信窗口,這些都為學校管理層與學生的互動與溝通打下了基礎。三是學校擁有主流媒體和宣傳機構,校園官方網站、微博、微信公眾號相較于非主流媒體擁有更大的影響力,同時學校宣傳部門不僅可以保證主流媒體優勢的發揮,還可以主動利用媒體營造積極的輿論氛圍。四是輔導員通過拓展博客、微博、微信等新媒體形式與學生交流,使育人工作主客體之間具有一定隱蔽性,營造雙方在人格、權利、地位上的平等感覺以及寬松的教育氛圍,很多大學生愿意傾吐心聲,交流思想,溝通情感。五是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的意見領袖亦是大學集體的一份子,若在其學習生活中給予關心幫助,讓其感受到集體溫暖,緩解引導工作中的抵觸情緒,這對網絡輿論引導有積極的正向作用。六是多數學生網民是理性平和、通情達理的,很多事件只要學校官方及時做好回應,即使不能讓人滿意和信服,網民也會大體上理性地止步和退讓,他們在乎的是尊重和態度。七是大多數參與網絡輿論的學生多處于圍觀狀態,因而他們的注意力比較容易轉移。隨著所受各種形式的專業教育、文化素質教育、思想政治教育的增多,學生網民會逐漸成熟理性。
(三) 主動
對待校園網絡輿論持對立、否定心態的高校管理者可能是極少數,但對校園網絡輿論抱被動心態的卻可能不在少數。如有的人很少上網,對“網人、網事、網論”抱有“鴕鳥心態”,眼不見為凈;有的人疲于應付青年學生的網絡吐槽表達;有的人甚至被網絡輿論的蝴蝶效應牽著鼻子走。要想準確掌握輿論,正確引導輿論,必須堅持主動心態。首先,適度監管。作為學生學習、生活環境的管理者,職責要求應適度監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適度管控并非網絡“文化大革命”,在管控應遵循環境介體網絡媒體的傳播規律,以符合絕大多數公眾利益的方式監管網絡輿論的傳播。學校管控校園網絡輿論的出發點是保障校園網絡公共信息空間更加理性、真實與公正。“‘適度’體現在以寬容的心態接納學生各種言論;以正確的價值觀引導過激言論;及時制止肅清謠言、流言的擴散;對重大事件實行全程監控等。”[4]其次,體現開放性。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盡管技術或信息在其中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但學生才是學校發展的核心。因而,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必須首先回應學生的利益訴求,這就要求網絡輿論環境是一個開放的、不斷發展的體系,而不是固定的、僵化的系統。再次,營造校園輿論健康、積極、向上的生命力。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的實質是為校園輿論的傳播創造健康、積極、向上的環境,對輿論形成過程中的非理性傾向通過各種渠道予以糾正,使校園網絡輿論發揮輿論監督、伸張正義、凝聚民心、提振精神的作用。積極掌握和利用校園網絡輿論,可以讓網絡輿論成為民意的“晴雨表”、校園的“粘合劑”,有利于促進高校良性運行和發展。
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過程中探討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有效性問題,事實上是拿出了一個具體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環境談具體建設。網絡雖然是虛擬空間,但思想政治教育要虛功實做。在充滿活力的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思想政治教育不能是宏大理論,而應該是生活敘事,還原生活面目,回到生活本真。
(一) 緊扣具體生活邏輯
開放的網絡輿論環境,幾乎所有的西方思想者都愿意將其視為自己知識產權的“跑馬場”,競相“跑馬圈地”。青年學生如何面對這些紛亂的思想輸入?如何在紛雜的觀點中不迷失方向?如何幫助青年內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分析和處理這些問題需要思想政治教育發揮更大的作用。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活化和隱性態理論告訴我們,“意識形態建設要獲得成功就不能將意識形態局限在少數人的學術圈子里,也不能停留在口號宣傳上,必須使其與日常生活密切結合起來。”[5]這就要求思想政治工作者要積極對大學生的現實生活轉變做出回應,立足于國家乃至整個人類的現時代的生活實踐,結合學校的具體生活實際,直面校園生活的新情況、新問題,有針對性地進行思想建設和品德教育,而不是向學生們傳授那些與現實生活距離太遠的陳舊教條與呆板規范。“在不經意間的信息傳遞是最有效的教育方式,讓人忘卻形式才是最成功的教育。”[6]因此,一個輿情事件發生后,我們要結合實際注重對價值體系的構建,避免只是在事實層面付出努力、采取行動、應對危機,而忽視價值層面的努力和建構,如信心、道德、禮法、正義、公平、信念等的溝通和共鳴。某大學的“黃山門”事件發生后,該校校長在與學生的座談會上的講話就很注重與實際生活相結合的價值引導:“關于這次的黃山事件,我希望大家從這件事中吸取教訓,我們應當遇事冷靜,但不是遇事冷漠,冷漠就是無論事情跟你個人關系大不大,你都采取了高高掛起的態度,直至突破了道德底線。人不是計算機,人是有情感的,人做任何事都會帶著情感,而所有的情感都必須在人類社會的道德底線之上。但是要知道,情感不是情緒,情感是公共道德條件下應該擁有的類似于親情、友情等的真情實感。如果你喪失了情感,你就會用一些貌似理性的態度掩蓋了你真正的判斷力,你就會變成一個冷漠的人。”[7]
(二) 重視社會爭論價值
有不少學校領導干部認為加強校園生活的社會控制,校園網絡輿論就翻不起浪了。對于網絡輿論環境建設,有些高校管理者仍然以官本位思想武裝頭腦,沒有認識到輿論力量的強大。在民主法治越來越進步的當代社會,對輿論進行公然壓制是不可能的。由于每個人站的角度和立場不同,出發點不同,認識方式不同,因此對于同一個現象是非如何,總會存在認識上的差異。思考的重要方式之一就是爭論,各種觀點相互碰撞,在爭論中思考,在思考中爭論,正所謂 “事越辯越清,理越辯越明”,從而發揮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既往關于“問題與主義”的爭論、關于“真理標準”的大討論、潘曉討論等經驗證明,爭論的過程本身就是最好的思想政治教育形式。因此對于校園網絡輿論,要有允許爭論的寬廣胸懷。又如2013年因干上殺豬一行而聞名的北京大學畢業生陸步軒,受北大就業指導中心邀請分享職業心得時說的“我給母校丟了臉、抹了黑,我是反面教材”這句話引起了校園網絡輿論和外界媒體的廣泛論爭。有學者分析了事件不同時期的1 000條網民評論:“欣賞陸步軒的勇氣,他的成功是北大的驕傲”占63%,認為“選擇這種工作是浪費教育”占14%;認為“現實的就業環境讓人們很無奈”占12%,認為“應反思應試教育制度,實踐學習也很重要”占 11%。[8]從中可以看出,廣泛的爭論讓學生們在過程中更清醒地認識到學歷只是招牌,有能力才是王道,而這比課堂上灌輸該理念進行思想政治教育的效果顯然強多了。這個過程其實質就是各觀點進行質疑、釋疑的辯論對話的過程,最終得到一定程度的共識。進一步說,筆者以為,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常用的網絡投票民意調查的方法和結果,貌似客觀公正,但不是真正邏輯思辨的結果,觀點容易改變(當然我們不能忽略這種簡單卻重要的輿論表達權)。對于比較復雜的問題,尤其是涉及思想層面、價值層面的,則需要更多的爭論對話。
(三) 適應網絡話語習慣
隨著網絡社會的迅速發展,傳統的話語概念在互聯網技術的嵌入和影響下得到進一步豐富和發展,“網絡話語”成為一種新的話語體系。它不再限定為人們說出或寫出的“語言”范圍,“文本”含義也得到拓展,視頻、圖片、音樂、表情符號以及聲音、顏色、數字、標點、文本出現方式等都是“話語”。 從火星文到腦殘體,這種帶有明顯青年亞文化色彩的網絡語言的主要使用者是當代青年大學生。由于網絡不受身份、地位、閱歷和社會關系的約束,各路粉絲到各種哈族,他們在網絡空間里自由馳騁,盡情表達。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與新興青年網絡話語體系不對稱,使得當前網絡思想政治教育遭遇曲高和寡的尷尬。“傳播學原理告訴我們,當某種信息與接受者自身密切相關時,該信息才最能被吸納。”[9]馬克思主義大眾化研究學者也告訴我們,“馬克思主義能否用群眾語言被群眾所掌握,能否改進其文本使其更加通俗,能否改革其傳播方式擴大受眾范圍和受眾對象,特別是能夠起到回應效果,解開人們心中的疑問,這些都涉及回應的敘述方式和技巧問題。”[10]是僵硬的說教?還是啟發式的引導?還是交流互動學習?選擇什么樣的教育方式是我們必須思考的問題。為此,我們需要改變策略適應大學生在網絡環境下的表達方式和接受習慣,實現教育雙方的網絡人際高效溝通。要實現實現教育雙方的網絡人際高效溝通,既不能自說自話,也不能取而代之:一方面,由于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語境嚴肅、內容限定、語辭固定、形式呆板等特點,與網絡話語體系中的多樣化、娛樂化、不規范等特點大相徑庭。如果脫離大學生網絡輿論參與特點的實際情況,不顧網絡人際交往雙方的理解差異,思想政治教育自說自話,依然喊口號,講大道理,將造成教育對象不予理睬或望而卻步;另一方面,由于思想政治教育的黨性和階級性決定了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的政治語言風格特征,如果沒有把握好思想引領者角色,一味迎合青年大學生的亞文化話語風格而取悅他們,則使思想政治教育落入世俗化乃至庸俗化,難以形成精神力量感染青年大學生,從而背離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旨歸。因此,要對當前思想政治教育的話語體系進行創造性轉換,從具體的對象出發,采用不同的溝通和說服等大眾傳播技巧,區別使用不同場合的不同話語。
輿論是浮現于社會表層的意識形態,由于輿論調控的合法性通常是從統治權與意識形態之間的關系理論中尋找支撐,所以談到輿論調控,很多人會理解為一種為了消減社會風險而采取的強加或制約的外在力量。網絡社會的到來使得傳統的單一問題控制模式遭遇輿情干預難題,如理論上學校里人人都是平等的媒體,但實際話語權并不平等怎么辦?理論上高校管理者是校園網絡輿論建設的主要責任承擔者,學生作為校園網絡輿論的主體,有沒有建設責任?校園網絡輿情與社會千絲萬縷的聯系,如何調控?這些問題啟發我們在輿論環境建設的理念上要對網絡輿論有一個更加清晰的介入思路。能否將校園網絡輿論的發生發展看成是與社會輿論同生共進的一個有機系統?能否促成學校管理者與學生對公共校園生活的合作管理?能否通過凝聚共生發展將實現校園建設的責任、角色和方法積極落實在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中?因此我們提出共生指向善治理念[11](230-233),希望通過目標指向善治,激發校園內在活力,實現由內而外的規范建設。
(一) 傳播高校特色先進文化
網絡輿論環境建設與網絡文化環境建設密不可分,因為這關系到網民對善與惡、真與假、雅與俗的甄別,關系到對網絡行為的理性與感性、自律與放縱、主動與被動的選擇。“網絡技術的廣泛運用,促進了人類精神文化活動向互聯網的延伸,孕育了具有時代特征的網絡文化。”[12]但是我們非常痛心的看到,“隨著網絡的媒體化發展,網絡主流話語權已最終掌握到少數商業資本集團或資源掌控集團的手中,商業資本的天然逐利性以及政治信息領域的種種禁忌,必然促使低俗化、娛樂化信息的泛濫,低俗消費主義橫行網絡,可以說這是一種網絡原罪,又是一種無奈。”[13]區別于社會其他領域,高校是科技、文化精英的聚集地,肩負人才培養、科學研究、服務經濟社會發展、文化傳承創新四大職能,是引領社會文化的先行者。校園網絡是高校特色文化傳播的最好工具,它包含眾多學科領域,集孕育人才、精神建構、學術研究、科學發現、技術發明等于一體。因此,我們以為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應該站在更高起點上,不僅要能承載學校思想傳播、文化傳承、道德教育、娛樂審美等精神文化活動,成為高校師生精神生活的重要園地,更要發揮其輻射社會的作用,成為網絡世界弘揚祖國先進文化和民族優秀文化的一個重要堡壘。善治理念強調共意整合,“在資源整合的價值統領下,將網絡社會的文化、信息、規范進行整合,形成以主流價值觀為統領的百花齊放的網絡文化氛圍,以及行之有效的建設秩序。”[14]一方面,高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要充分挖掘整合教育資源、師資優勢、育人力量,不斷拓展自身的文化內涵,使高校的網絡文化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指導下,宣傳科學理論,倡導科學精神,塑造美好心靈,弘揚社會正氣,引導人們樹立正確的價值取向、積極的社會心態、高尚的道德情操;另一方面,承擔惠澤民眾職責,向社會傳播其科學、民主、創新的精神理念,開放、平等、自由的學術氛圍以及濃厚、高品、獨特的文化底蘊積淀,“為社會發展進步提供正確的價值觀念和輿論支持,擴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影響范圍,提高社會思想文化建設的整體質量。”[15]
(二) 提供參與民主管理平臺
隨著社會的發展,法治的健全,人們的主體意識、民主意識不斷增強,當師生面對不合理的規章制度、政策措施,遭遇不公平、不透明的偏袒做法時,如果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不提供申訴渠道,他們就可能訴諸外界傳媒,將聲音無限放大以影響學校管理層面。因此關閉網上言論通道,看似校園和諧穩定,實則危機暗流涌動。如果校園網絡輿論環境能提供一種民主協商的平臺,學生們就能在決策前參與公開的協商討論,既自由表達自身的偏好,又傾聽他人的不同觀點,經過理性思考,實現偏好的轉換,從而達成共識,為校園的和諧穩定提供了可能。善治理念強調共同建構,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建設不僅是現實社會建設體系的延伸,又架構了新的社會建設框架。“將網絡輿論建設納入現實校園教育管理的建設體系,按照現實社會的要求對網絡輿論進行管理和建設是大勢所趨”,[14]所以我們以為校園網絡輿論環境應該建成能讓學生參與高校民主管理的有效平臺。如2013年某校的校園網絡輿論圍繞學生宿舍裝空調的話題熱鬧非凡,莫衷一是。學校先后三次進行網絡問卷調查,并通過學校官方網站、BBS、某大學百度貼吧、微博群、微信群等廣泛征集學生意見,反復修改空調安裝方案。由于事前、事中、事后都做好了輿論準備,給予學生充分的表達自由,之前看似熱鬧的輿論場以為會掀起一場大仗的時候,直到空調安裝完畢后開始使用,整個過程平穩和諧,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由之前的各種抱怨轉為各種顧慮再轉為各種如何更好使用的建議。網絡輿論通過無數回合的針鋒相對、唇槍舌戰完成了網絡協商,進而促進了校園各派意見溝通與互動,協商的過程體現了被建構的輿論和自在的民意。
(三) 促進青年學生自我發展
善治理念強調公共參與,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作為一個公共場域,學校職能部門當然要為主進行管理,此外還要“激勵學生網民共同參與建設,由學生網民發揮主體性,在保證言論充分表達的基礎上,實現學校管理者與學生的共建共管”[11](231)。這就意味著學生們在進行校園網絡輿論行為的同時,還能參與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管理與建設。具有獨立思維能力的大學生在這個過程中的成長價值與潛能是值得挖掘的,基于此我們提出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的建設目標應該包含促進青年學生自我發展之義。一些持傳統觀念的人認為,“新媒體條件下的校園網絡輿論不可避免地對大學生的理論思維能力產生抑制和弱化作用”[16],如微博所受外在約束微乎其微,人們的表達隨意簡單;微信上的感官刺激與快餐式對白使人們的思維越來越平面化,情感越來越膚淺;匿名的BBS上如果肆意謾罵成為了習慣,將會導致大學生缺乏責任感,變得淡漠、孤僻等。我們以為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任務是引領人們樹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而這個幫助內化的過程主要是培育學生自我教育、自我生長的能力。當然,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中的思想政治教育不是課堂上“教”那么簡單,而是 “伴隨成長”,“與學生共榮共處,達到心靈的溝通,使教育無時不在,無處不在”[9],在全身心的伴隨中用一種潤物無聲的方式讓他們接受教育。因此健康向上的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并不是把學生培養成毫無痛感的橡皮人,亦或是盲目發表意見的網絡噴子,而是在其參與校園網絡輿論行為中幫助其確立自我判斷、自我選擇的能力,最終達到自我生長的目的。倡導共生指向善治理念,不能停留在舊有的觀念和基礎上,必須從教育主體著手,廣泛調動他們的參與性,讓學生在參與自建網絡、維護輿論平臺的過程中,逐步意識到自身的責任和義務,在具體實踐中延展他們對網絡運行規律和信息管理制度的學習與認識。進一步說,從善治角度看,校園網絡輿論環境以豐富的信息和多樣的功能為大學生提供了無數選擇的機會,這就為大學生個性化發展提供了可能。而個性化使得大學生能還原自己,并在自己的基礎上實現突破,在參與校園網絡輿論環境共同建設中實現發展,這不是簡單化、刻板化的統一塑造,而是參與性、合作性的自我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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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顏關明]
On the optimization concept of the environment of campus network opinion
HU Yang
(School of Marxism, Central South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83, China)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the Internet, the traditional checking role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ers gradually decline in the campus network environment of public opinion. Instead, they position themselves as the active relation-builders, optimize complex adaptive concept of returning to real life concept and intergrow with good governance concept, all of which can stimulate the self growth strength of the campus network environment of public opinion. In the process of coordinating the conflicts of interests and value differences, active use of “growing” to promote students to establish self judgment and self selection ability in campus network media behavior can better complete the task of the network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in the environment of public opinion.
campus network public opinion; adaptive concept; real life concept; good governance concept; college and university's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G641
A
1672-3104(2016)01-0241-06
2015-05-08;
2015-09-12
2013年度國家社科基金一般項目“基于網絡社會管理的高校校園網絡輿論環境研究”(13BKS085)
胡楊(1984-),女,湖南常德人,博士,中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助理研究員,主要研究方向:青年思想政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