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宇倡 何明成 李俊一
(1四川師范大學教師教育與心理學院,成都 610066)(2華中師范大學心理學院,武漢 430079)
作為人類個體重要的積極心理品質(Seligman,2002)以及美好人生的基石(Steger etal.,2013),生命意義和主觀幸福感都被視為幸福生活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Kashdan,Biswas-Diener,&King,2008),因而有關生命意義與主觀幸福感關系的研究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所謂生命意義(meaning in life)又稱個體意義(personalmeaning)或意義(meaning),通過對一些較有影響的生命意義概念的整合,Steger,Frazier,Oishi和Kaler(2006)將生命意義定義為個體對人類自身及其存在的本質和對那些自認為比較重要事物的感知、覺察,包括存在意義(presence ofmeaning)和尋求意義(search formeaning)兩個維度。存在意義指的是個體對自己的生活是否有意義的感受程度(強調結果),尋求意義則是指個體對生命意義的積極尋求程度(強調過程)(程明明,樊富珉,2010)。主觀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SWB)是反映個體生活質量的重要指標,它被定義為個體根據自己所設定的標準,對自身某個階段的生活質量做出的整體性評價,由認知成分和情感成分兩部分組成,認知成分是指生活滿意度(life satisfaction),情感成分則包括積極情感(positive affect)和消極情感(negative affect)(Diener,1994)。生活滿意度主要是指個體對自己的生活質量做出的整體性認知和判斷,積極情感和消極情感則反映的是個體對自己生活上的情感體驗(Diener&Ryan,2009)。
國外大量研究表明,生命意義與主觀幸福感(Steger,Oishi,&Kashdan,2009;Do?an,Sapmaz,Tel,Sapmaz,&Tem izel,2012;Sahin,Aydin,Sari,Kaya,&Pala,2012)、身心健康(Sherman,Simonton,Latif,&Bracy,2010;Westerhof,Bohlmeijer,van Beljouw,&Pot,2010)等密切相關,通過增強個體的生命意義感可以有效地干預其自殺意念(K leiman,Adams,Kashdan,&Riskind,2013),對生命意義感知程度較高的個體體驗到抑郁和焦慮的風險也較低(Sternthal,W illiams,Musick,&Buck,2010),具有較高生命意義感的個體通常會更健康、更快樂、更少煩惱、也更長壽(Hill&Turiano,2014)。……